手摸着他柔软的后脑勺说:“没什麽。”
“哦”苏贺言不说,苏锦程也没追问,把手放在苏贺言胸前说:“哥,我手冷。”
苏贺言便伸出双手,包裹住了苏锦程的手。
*
这个周末,时俊宇回了家。
周六的时候,时玉文也没有去上班,今天天气很好,时玉文去到了阳台上修剪花枝。
阳台上很多花都枯萎了,时玉文打算清理一下,再去买点花肥回来。
时玉文刚离开阳台,夏云就叫时俊宇把洗好的被子拿去阳台上晒。
时俊宇抱着被子去到了阳台,晾晒的时候,时俊宇不小心把一个花盆给踢坏了,裏面还有一株枯萎了的鳶尾花。
时俊宇连盆带着花一起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裏。
时玉文回来后,整理完所有的花,才发现那盆要枯萎了的鳶尾花不见了。
时玉文进屋问:“你们谁动了那盆鳶尾花了吗?”
“那盆要枯萎了的吗?我拿去扔掉了,一盆破花,还留着干嘛?”
“谁让你扔的?”时玉文瞬间被气得怒火中烧:“你不知道,那盆花是你妈妈妈妈留下的吗?”
“妈妈已经不在了,那盆花也早就枯萎了,早就该扔掉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时玉文重重一巴掌打在时俊宇脸上:“混账,扔哪裏了?
而就在这时苏锦程敲响了房门,夏云去打开门,正好看见了时宇文一巴掌打在了时俊宇的脸上。
苏锦程被吓得,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局促的在门口说:“我是来给俊宇送资料的,他资料落我那裏了,我本来想带去学校给他,怕他在家裏没有用的,就拿过来了。”
时俊宇捂着疼痛的脸走了过去,从苏锦程手裏拿过了资料:“抱歉,今天没办法请你进屋坐了。”
“没关系,没关系”苏锦程挥着手说:“我先回去了。”
苏锦程刚转身,时玉文也从屋裏跑了出来。
苏锦程见他急匆匆跑去了楼下,等苏锦程下楼,看见时玉文在楼下的垃圾桶裏翻找着什麽。
时玉文也顾不得脏,徒手就在垃圾桶裏翻找,终于找到了那株已经被压坏了的鳶尾花,拿上楼重新种了起来。
时俊宇捂着脸回到屋裏,他没有想到苏锦程回突然过来,刚才因为情绪不好也确实怠慢了他,拿出了手机,又给苏锦程发了消:[今天很抱歉。]
苏锦程马上回了他:[没事的,你还吗?]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苏锦程也不知道该怎麽样回了,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过去。
这晚时俊宇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他不是故意要那样说的,只是他平时本来就和时玉文关系不好,每次只要一开口和时玉文说话,不自觉就是那样不耐烦的语气。
有时候他甚至只是听见时玉文的声音,心裏就觉得烦躁。
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交流。
至于那株快要枯萎了的鳶尾花,他真的不知道是他妈妈留下的,他只知道时玉文确实很宝贝那盆花。
对时玉文那样宝贝一盆快要枯萎了鳶尾花,曾经还有点嗤之以鼻,觉得他发神经。
至于谢瑶他又何尝不想她?如果她还在的话,他想这个家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脑海事情不断地冒出来,直到凌晨三点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时俊宇被敲门声吵醒的,从床上爬起来拿过手机一看,已经快十点了。
时俊宇去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的人说是来做人口普查的,要登记身份证。
时俊宇只记得自己的身份证号码,便进屋去找了时玉文和爷爷奶奶的。
找到了爷爷奶奶的去找时玉文的,时玉文的门竟然锁住了,门外的人等着要,时俊宇也懒得给时玉文打电话,直接把锁撬开了。
在时玉文屋裏找了一大圈都没有看见身份证,最后只剩衣柜没有找了,他想身份证会不会在衣服兜裏,翻找了半天,在衣柜的角落裏找到了一个上锁的盒子。
又在挂着的衣服裏找到了钥匙,打开裏面没有身份证,但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看完手裏的报告,时俊宇彻底傻眼了,他和时玉文竟然没有父子关系?
突如其来的发现,就像晴天霹雳,劈在了时俊宇身上,缓了好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时俊宇把亲子鉴定报告放进了盒子,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身份证没找到,又折返回去找。
这次在抽屉裏把身份证找到了,又不小把桌上的相框碰倒在了地上,时俊宇捡起了地上的破碎相框,这下更加傻眼了。
桌上的相框裏的照片,是时玉文和谢瑶,上面还把苏锦程的照片P了上去。
苏锦程那张照片很迷糊,一看就是时玉文偷拍的。
所以时玉文书桌上摆着的一家三口的照片,裏面没有他,竟然是苏锦程?
可为什麽会是苏锦程?
“找到了吗?”这时外面的人在催促时俊宇。
“找到了。”时俊宇转身去到了外面,把身份证给了工作人员。
等工作人员走后,时俊宇又去楼下买了一个新的相框和锁回来换上了。
换好了相框和锁,时俊宇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疲倦得一下躺倒在了床上,就那样呆呆得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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