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点力气对祁颂远而言无足轻重,他略一施力,便探进那层单薄的衬衣遮挡下的肌肤,摸到了一阵绸缎一样的柔软。
大约是忽然受到外界的刺激,敏感的皮肤上多了许多细小的颗粒。
“你的腰伤不是还没有好?”祁颂远同步开启信息复刻,分出神回他,“我帮你按按。”
余淮也委婉的拒绝道:“颂远,今天你生日,你还给我服务,这好像不大好。”
祁颂远看向他,“你哪次来我这,不是我给你服务?”
“……”
余淮也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有点难以否认。
但今天,怎麽说呢,他心裏有点轻微的別扭。
不过还没有等他想好什麽拒绝的措辞,男人已经自主的帮他做好了决定。
身后温厚的大手又一次贴上来,细密的凉意刺的他一下激灵,而后精油的热度在摩擦中逐渐升起,他才没躲。
被人触碰的感知难得有些令人不自在。
“下次我也学习一下,给你按按?”余淮也提议着,转移注意力。
“你是说给我挠痒痒?大可不必。”
“……”
祁颂远道,“侧身。”
余淮也配合地转了转身体,努力让自己压下有的没的怪异的想法,转移话题道:“你什麽时候对旧制度这麽感兴趣了,又是歌又是剧的,最近又有什麽新研究的课题?”
“个人兴趣而已。”
“以前都没怎麽见你提过。”
“没有机会罢了,”祁颂远道,“你哪次话题不是围绕黎易初那个蠢货展开?”
腰侧的力度似乎无形加重了一些,余淮也又疼又爽,轻嘆道:“我看你一直不怎麽喜欢他,他之前得罪过你?”
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片淡淡的红,精油的擦拭也让肌肤变得光滑而反射着浅浅的一层光亮。
侧着的腰肢微微下陷,有个別致的腰窝,吸人眼球。
祁颂远目光停留数秒,又倒出来一点精油,“我讨厌蠢东西。”
余淮也附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呼吸陡然一绷,轻嘶出声,整个身体都颤了颤。
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对,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余淮也吸了口气,从旁边扯了扯软被过来,出口的声音都哑了,“……別按到腰窝那,很痒。”
说是痒,都是轻描淡写了。
好友方才的动作几乎是手倾覆在上面,或许还没有来得及施力,更像是抚摸,偏偏这不轻不重的力度最是令身体难以抵抗,尤其是敏感之处。
教授整个身体都铺上了一层淡粉,酒气未散的侧顏多了一层红晕,颈部隐隐有暴起的青筋,腹部的呼吸不均匀的起伏着。
“抱歉,忘了你腰间这裏非常敏感。”好友平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这事算得上是他的秘密,不过高中的时候和祁颂远关系很好,这事他也知道,大约是过了太久,好友也忘了。
余淮也没想怪他,但此刻情景也有点拘谨,他还维持着侧身的姿势,不好转过去,对着墙壁,哑声道:“没事,我觉得挺困的了,你要不也回去休息吧。”
他自以为婉拒的意思很明显。
“你这敏感的反应比以前还要大,”身后那道声音恍若未觉,不咸不淡地说着,手从后腰伸到前端的裤腰带那,似有往下探的趋势,“这你还能睡得着?”
余淮也条件反射性地捉住他的手臂,一贯的从容不迫不再,连停顿都忘了,“……祁颂远你干什麽?”
怀裏的教授如似炸毛的猫咪,整个身体都应激性的产生抗拒,但偏偏逃脱不得,警惕又紧张地盯着往它柔软部位侵袭的主人。
为了体面,他还维持着侧身的姿势,但直视对方说话的下意识反应令他略微侧过来一点脑袋,蓝眸仿佛沁润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祁颂远视线却毫无顾忌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方才的念头便如野草一般强盛。
太子殿下的执行力称得上帝国第一,不然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将还没有退位的皇帝手中的权利拿走了大半,甚至将帝国的领土一下开拓至之前的数倍。
弹出来的提示被他隐匿忽视,他强势地长驱直入,探到了被子最裏侧的深黑。
手一抵达,指尖碰到,伸手,握住。
那处的滚烫似乎能烫熟掌心,作为一个智能体,竟也会有这种低俗又浪荡的欲望。
太子殿下略微嫌弃地碰了两下,那东西就跳了跳,矜持优雅的教授喉口轻扼一声,像是要咬碎了牙。
间间断断检测的数据检测终于完成,太子殿下却没有松手。
大约是关注着其他,尊贵的太子殿下早就忘了自己洁癖的事实。
“又不是第一次这麽帮忙,这不是你亲力亲为教会我的?”祁颂远眸色渐深,说话间多了点懒散的味道,“矫情什麽。”
那道微凉的感知从外侵入,冷与热的反差激得余淮也整个人都抖了抖。
一向温和从容的余教授表情管理险些崩盘。
年轻时候确实不懂事,对什麽都好奇,也不是没拉着祁颂远这种一点都不懂享乐的人体验过所谓极乐,那时候人还坏心,就喜欢这种带坏好学生的行为,对外俗称“教导”。
但那段轻狂的岁月早就过去了,自恃多了一点文化人体面的教授有点绷不住这种过往的体验。
好友的动作太过于强势和突然,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把控住了命脉。
祁颂远抬了抬眼皮,目光流连在教授的身上。
死要面子的教授一声不吭地侧着身体,浑身绷紧,唯有难掩的不平稳的粗重呼吸声和紧抓被褥的手臂暴起来的青筋泄露出来一点他的失控。
原来有欲望的时候这麽吸引人啊。
祁颂远略微施压,故意加重了一点力气。
余淮也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胡作非为的人似是轻笑了下,很微妙的一声。
那双满是强势恶意的手停顿片刻,松开,绅士地从厚重的被子底下抽出来。
“你要不要洗个澡清理一下再睡?”祁颂远的声音还是无波无澜,仿佛只是贴心一问。
但余淮也还是能透过那平淡之中感受到强烈的注视感。
“……”
余淮也抓起床边上的抽纸,往侧后方丢,看也不看后边的人,压着声开口,“赶紧滚出去,把门关了。”
祁颂远接过抛来的纸,抽了一张,擦了擦手上的湿润,看了眼几乎是緋红艳色的教授和跳动的好感值,勾唇,饶有趣味地笑了下。
显而易见,效果十足。
这可是他第一次做这种“服务”,如此回报勉强说的过去。
绅士的挚友顺从地退出了房间,出去时配合地关上了门。
只不过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门前,等了一会,窥察到室內浴室有水声响起,才不紧不慢地轻笑出声,走去洗手间清理自己的手。
祁颂远从洗手间出来,便回了客厅。
他简单收拾掉桌面的垃圾,顺便拿走了遗漏在桌面的礼物盒,刚准备回房时,一道铃声响起。
抽纸盒背后有光线闪烁,祁颂远挪开,倒是看到了一个手机。
不是他的,当然就是余淮也的。
他拿起来,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
备注是弟弟。
未接有好几个,应该是刚才他们都在房间的时候打过来的。
太子殿下眯了眯眼,盯着那个称谓,倒是想起来视频裏面听到的那一声。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然后不紧不慢地把手机放回桌面,慢腾腾地抽了张纸巾,而后才滑开接听。
电话那头一接通,便传来少年略有点担心地追问:“淮也哥,快十二点了,怎麽还没有见你回家?”
“我刚从家裏回来,没有及时给你回消息。”
“芋头也不在,你带它一起去你那个朋友那了吗?”
“有点晚了,你一个人回来有点不安全,我去接你?”
祁颂远认真擦拭着指缝裏的每一滴水珠,略有闲适地听着电话裏面的人焦急的询问。
他的余教授似乎颇受欢迎,刚刚解决完一个前男友,又有新的人物上线。
某种程度上来说,淮也已经算是他的人了。他的人旁人还是勿要觊觎为好。
许久没有回音,电话裏面的人似乎意识到什麽,顿了顿。
“……淮也哥?”
“淮也今晚在我这休息,”祁颂远将微润的纸团丢到桶中,继续道,“不过半夜关心哥哥去哪可不是一个本分的弟弟会做的多余工作。”
电话中,男人的声音磁性又成熟,年长者的沉稳难以遮掩。
他语气平静又玩味,“你说是不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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