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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抓人(第2页/共2页)

好奇怪。”

    刑不逾笑笑,不说话。

    “你別笑了,等会儿又被呛到。”

    刑不逾偏不,故意送他一个呲着牙的笑,笑完还要说话:“你下午有安排麽?”

    岑溯认真想了想:“没有。”

    原本是有的,但是不重要,看到刑不逾可以什麽事都往后推一推。

    “那正好,下午我们出去玩儿吧。”刑不逾划拉着看了眼天气预报,下午虽然温度不高,但是个大晴天,这样不冷不热且出太阳的天气最应该外出。

    岑溯慢半拍:“好啊。”

    刑不逾絮絮叨叨说着出游计划。

    “你想不想坐轮渡?虽然从小到大在这裏生活,但是我还没坐过呢。我听邹鸣宇说天气好的时候风景还可以,傍晚会有夕阳铺江面上,很美。”

    岑溯听着他一点点安排,莫名觉得惬意安心,只要有刑不逾在身边,好像什麽都不用考虑,刑不逾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见他不说话,刑不逾伸手在他眼前晃:“岑溯。岑溯?不说话是不想去麽?那我们换一个。”

    “想去。”岑溯抓住他的手,“我想和你一起看夕阳。”

    岑溯的手比刑不逾的小一点,更瘦些,轻易就能看到手背上绷起的根骨。

    看不看风景的另说,现下刑不逾被岑溯这麽握着手,心裏暗爽。

    什麽时候他能够正大光明地和岑溯十指相扣呢。

    刑不逾弯眼,宠溺地说:“好,你想看的风景我都会陪你一起看。”

    不只是风景,好的坏的,难忘的、绚丽的、宏伟的、渺小的,我都愿意陪你一起经歷。

    俩人收拾干净桌子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才出门。

    临走前岑溯回房间换衣服,特意挑了和刑不逾一样的色系。他披着水蓝色的牛仔外套,裏边儿穿了件格子衬衫,裤装是宽松的白色直筒裤,裤脚有些长,搭到脚面上。

    他脚步轻快地走到刑不逾面前,很是清透明媚。

    像个蓝莓淋面再点缀草莓和树莓的小蛋糕。

    码头附近有个火车站旧址,岑溯和刑不逾先到火车站旧址转了一圈。

    岑溯出门玩儿喜欢拍景不喜欢拍人,刑不逾则因人而异。好不容易拉岑溯出门,他当然要多给后者拍照。

    岑溯不乐意,刑不逾软磨硬泡:“岑溯,我好不容易才放假,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你忍心拒绝我麽?”

    岑溯动动嘴皮:“忍心。”

    刑不逾:“……”

    还是刑不逾:“铁石心肠。”

    岑溯觉得稀奇,竟然有一天这个词会被用到自己身上,他睁大眼睛瞪刑不逾,结舌讲不出话。

    “我们俩认识那麽久都没有合照,如果哪天再也不见面了,回想起来一张照片也没有,你不觉得遗憾麽?”刑不逾篤定岑溯就是吃软不吃硬的。

    岑溯转念一想也是,一开金口答应了。

    俩人在大大的题字前站着捣鼓半天,刑不逾上上下下找了好几个角度,总不满意。

    “我帮你们拍吧。”一道干净的女声,甜甜的,像夏天的西瓜汁。

    刑不逾抬眼:“沈凉溪?你怎麽在这?”

    有那麽一瞬间刑不逾庆幸邹鸣宇不在身边,那小子要是在,指不定怎麽吱哇乱叫。

    “我和我朋友约好在这边见面。”沈凉溪的目光越过刑不逾,停留在岑溯身上,几秒,很快就离开。

    岑溯不认识人,刑不逾也没有介绍的意图,索性没说话。

    沈凉溪回归正题,冲刑不逾伸手:“手机给我,我给你们拍。”

    刑不逾将手机递出去。

    岑溯面对镜头有点紧张,不知道摆什麽pose好,比了个最常见的剪刀手。刑不逾自然得多,胳膊搭在岑溯肩上,跟着比了个剪刀手。

    沈凉溪笑他们:“怎麽全是剪刀手,你们是剪刀手爱德华麽?”说完,她给他们支招,“你俩再近点。”

    听到这句,刑不逾鬼使神差比划了半个爱心,沈凉溪一愣,笑着嚷嚷:“同学你配合他一下。”

    岑溯就这麽懵懵懂懂地配合了,那颗爱心拼凑完整。

    沈凉溪不说话,一味地捂着嘴乐,拍完问他们满不满意。刑不逾看到照片嘴角都要咧到耳根,直点头:“满意满意,特別满意。谢了啊。”

    沈凉溪急着见朋友,说声“再见”便离开。

    岑溯嘀嘀咕咕说:“显眼包。”

    刑不逾听见后,大半个身子压到他肩上:“我就这麽显眼包,你不也配合了麽。”

    岑溯懒得理他,抬脚就走。

    刚刚拍照的时候他看到对面有家水果店,兴致勃勃想逗逗刑不逾。

    刑不逾见他要走,忙拽着他手腕追上去:“我们去哪儿啊?”

    “刚看到个水果店。”

    刑不逾不明所以:“你想吃水果?”

    岑溯撇开他,声情并茂,“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刑不逾的脸变了又变,岑溯见他这样,绷不住笑出声。

    “岑溯我发现你这人真是,熟了和不熟完全两个人。”

    岑溯没在意他这句话,反而说:“我想这样做很久了。”

    他接着说,“之前我妈带我来过这儿,那会儿初中刚学完这篇课文,但我总不能对我妈说这句话。”

    “我不管,我也想这样说很久了。”刑不逾此刻只想将便宜占回来,鹦鹉学舌一样原模原样把经典对话对岑溯说了一遍。

    岑溯不恼,纵着他说完点评道:“学人精。”

    刑不逾满嘴跑火车:“我是学人精,你是三字经。”

    俩人最后到水果店买了一小筐草莓。

    旧址旁边是创意小镇,和一般的网红打卡小街差不太多,小吃、文创,应有尽有,人头攒动。

    刑不逾拉着岑溯满街蹿,只要是能逛的店都要拉着岑溯进去,岑溯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谁陪谁逛。

    “哎岑溯你戴这个。”刑不逾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个毛绒帽子,帽子上有一对猫耳朵,捏一下帽子垂下的毛绒末端,猫耳朵跟着动。

    岑溯弯着的嘴角扯下来,拒绝他:“不要。”

    刑不逾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扯到怀裏不由分说戴上,“別拒绝嘛,你看你这样多可爱。”

    岑溯:“……”

    刑不逾什麽都好,就是老爱夸人可爱这个毛病让人头疼。

    刑不逾强行忽略他抿成一条线的嘴角,极力推荐:“你冬天戴着这个到楼下喂小猫,没准他们会想:‘今天在这个两脚兽有点不一样,和我们一样进化出耳朵了’,然后就疯狂粘你,猫薄荷都用不上。”

    岑溯抬眼满是无语地看他:“……”

    岑溯疑心是刑不逾自己想戴。

    刑不逾见他不为所动,靠到他耳边小声说:“你这样真的特別可爱,我想看你戴着。”

    岑溯因为这句话內心松动一点点,嘴上不饶人,送刑不逾两个字:“变态。”

    等待刑不逾结账的时候,岑溯后知后觉,孟意南绘声绘色给他分享自己的约会过程,好像也就这样。

    冲着这一点,岑溯大发慈悲地原谅了刑不逾的变态行为。

    当然,刑不逾一无所知。

    买完,两个人沿着路线逛完整条街,岑溯收获了一个糖画,刑不逾给他买的。

    问到要什麽图案的时候岑溯迟疑片刻,指了指例图上卡通形态的小狗:“这个。”

    刑不逾脑袋凑过来,岑溯对着他把话说完整:“像你。”

    刑不逾捏着他后颈装模作样地晃了晃,“拐着弯骂我呢?”

    岑溯装傻:“没有啊,刚才谁在说话,刑不逾你听见了麽?”

    刑不逾掠他一眼。

    行吧。

    狗就狗吧。

    刑不逾在心裏胡诌,家有猫狗,天长地久。

    麦芽糖很甜,甜到粘牙,岑溯没舔几口就没吃了,心脏像是被浸到麦芽糖罐泡了一宿,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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