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起来的,乐璨就绕到席韞的脑后,鬼使神差地打了个领带结。
嗯,为了绸带不滑落,打完后他还反射性拉了拉紧。
拉完后,乐璨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麽。
他竟然,勒了席韞的脑袋!勒了男主那聪明也也不绝顶、特別会赚钱的脑袋!
【罪过罪过罪过xN】
轻轻怕了拍大宝贝的脑袋,乐璨才抽出空来面对向表情悲愤欲绝的“烂桃花”。
刚张口的第一句,他就卡了一下,
“这位完球先生怎麽称呼?”
嘴被堵住的古辛学瞬间瞪大眼睛,看向乐璨的视线如果能具象化,他大概已经化成了绝好的花肥。
然而,桃花眼的青年依旧笑得温柔又得体。
“你刚刚两次提到的‘对赌’,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并不是金融方面的对赌协议,而是赌开翡翠?”
谢珺和都然对视一眼,松开了对古辛学的限制。
得到自由的第一秒,衣服和发型凌乱的人猛地“呸”出了嘴裏塞着的东西。
他先是对着身边同行的年轻搭档怒目而视:“都然,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跟谁过来的?”
“还有你,刚刚看到我被抓,你不会来帮忙吗?!”
守着天价原石不敢挪动分毫的中年人,连忙赔笑,却不敢在这时作出一点的反驳。
见此,乐璨瞥了一眼席韞后又暗自摇头。
不行,你这朵烂桃花的质量也太塑料了吧……
接连骂完两人,古辛学力道极大地抻了抻衣服上被抓出来的褶皱,扭过头凶神恶煞地紧盯向微微出神的乐璨。
“古汇珠宝,古辛学。”
才不是完球先生,也不是什麽哪裏蹦出来的无名小卒!
古汇珠宝,大型珠宝连锁,全国各地的线下都有实体门店,可不是什麽叫不上来名字的小门小户!
奈何穿书的乐璨并不是很了解这裏的情况,日子过得清苦贫穷的小软包子,也没能留给他有关方面的记忆。
他漫不经心地敷衍了一句:“嗯,你好。”
不知內情,古辛学还以为乐璨是故意的,他险些被气个倒仰,“你你你你你你……”
乐璨点了点头:“谢谢你我很好,所以对赌就是赌开翡翠,对吗?”
古辛学清秀的脸一瞬间被憋得通红。半晌后,只捂着快要气炸的胸口挤出来一个“对”。
“好!”
乐璨一口答应了下来,态度无比爽快。
甚至,为了让对方同样也答应下来,他还特別下了重注。
“你贏了,我和席韞离婚。”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乐璨非常淡定地抛出了他的要求,“不过如果我贏了,那块蓝水翡翠归我!”
一则,还没有结婚哪裏来的离婚。
嘿嘿没想到吧,他和席韞并没有结婚。不就是离婚吗?如果想看,只要钱管够,他可以一天內表演离婚八百遍。
二则,乐璨已经确定了席韞找到了心仪的毛料。
只要获得了那块翡翠原石的特征,石头归属还是归席韞,但是赌开翡翠?不好意思,这把他贏定了。
所以,哪裏有什麽赌不赌的。
乐璨纯粹只想接漂亮的大宝贝回家。
且为什麽有了推车,他还让席韞亲自抱着分量不轻的毛料?
自然是作为原著作者亲鹅子,席韞的异能后遗症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种水越好的翡翠、年代越久远的古董等,裏面都含着一股特別的气,能减轻疼痛、压缩后遗症持续时间。
就,顺便也捞一下他现在的房东兼同居舍友。
这麽看,牺牲一人,造福多方。Bingo!一举多得,他简直就是个天才!
心裏算盘打得啪啪响,乐璨重新望向古辛学那张鄙夷中又止不住暗喜的脸,再也不是看炮灰烂桃花的心态。
烂什麽烂,这明明就是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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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恭请财神驾到[坏笑]
PS:赌石等方面私设多多,大家看个开心[狗头叼玫瑰]
《诡异降临,我不是祂》预收文请喜欢的宝宝收藏[狗头叼玫瑰]
【文案】: 全球诡异复苏,诡怪丛生。
陆陆续续有人和诡,先后多出了一段“未来”的记忆。他/祂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寻找同一个存在。
祂于群星之间降临世间,无可名状,不可抗拒。祂是信仰者飞蛾扑火的灵魂归处,是恐惧者头顶始终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一切诡异的来源!
诡异降临之初,正是祂力量最弱的时刻。
找到祂,效忠于祂/杀了祂!
然鹅,没有一个能从记忆中得到诡异之主真正相貌的人/诡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对象……
*
世界各地开始长诡,诡异事件频发。所有人都在为自己小命担惊受怕的时候,慕拾卿却在烦恼另一件事情。
他好像,精神分裂了。
一开始是家裏摆放的东西莫名移动位置,慕拾卿起初还以为是小偷。看了监控后的慕拾卿:“……”
那个和他张了一张脸,翘着二郎腿半夜揽镜自照的人是谁?!慕拾卿绝对不承认是他自己,梦游都没可能!
怀疑撞诡的慕拾卿冷着脸去自首了。结果一番检查之后,他被客客气气地请出来,还被隐晦介绍了东平南路600号。
摔!別以为他不知道那是一家精神病院!
一转身,慕拾卿偷偷摸摸给自己挂了个号。
听老专家长吁短嘆半天,慕拾卿心惊胆战地还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但抬头一看,没错啊他挂的神经科。
再次被请出去,拿了包安神补脑液的慕拾卿:“……”
还我四百五的挂号+检查费!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慕拾卿喝完了安神补脑液。在喝完的第二天,他的脑子裏多出了一道声音。
慕拾卿:“……”
完了,脑子没补好,补坏了。
*
湮彧沉睡多年,近期意识莫名被牵引到一个叫慕拾卿的“人类”身上。
脆弱的躯壳,孱弱的灵魂,路边随便一只被诡气侵蚀的狗都能吓得对方颤颤巍巍。在能力者频出的诡异世界裏,弱小地像是一朵一折就断的花。
可只有湮彧知道,躯壳之下藏着的灵魂是多麽的璀璨。充足到让湮彧这种级別的大诡,偶尔都醉诡的纯粹诡能,是废物?
呵……就是现在有点营养不足,看不出来底细。
反正闲来无事,湮彧从偶尔看两眼,到凭心情投喂,然后越来越放不下。最后在窥见宝物完全绽放光华时,祂忍不住真身降临……亲自投喂。
祂是最浓郁纯洁的黑暗,祂是诡神的无上珍宝,祂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美好……祂,是祂的半身。
被撑到直打嗝的慕拾卿:“够了,別再塞了!”
#论认错诡,像无头苍蝇乱窜的那些年#
#怎麽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男妈妈/daddy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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