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42章(第2页/共2页)

剑,念诀护身,理好衣襟后抬头一看,面前站了一排:“人齐了?那便走吧。”

    “好。”

    行走间,公输蒙趁机勾住谢寒喻的小指,摇了摇,轻唤一声:“寒喻。”

    话到嘴边,忽然千头万绪记不清楚,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你要好好的。”他晃晃手指,强行跟谢寒喻盖了章。

    若是谢寒喻能活下来,哪怕这是黄粱一梦,公输蒙也甘心在梦中度过余生。

    谢寒喻用力将章盖实了些:“我们都要好好的。”

    封印阵法落成处在禁锢大阵中心,他们此番先行入阵是为抢夺先机,将冲破地表游荡在禁锢大阵中的魔物清除部分,为后续封印阵法启动扫清障碍。

    公输蒙跟霍桐一人打头一人殿后,手中剑与符片刻不敢松懈。

    谢寒喻和寧远正被夹在中间,稍微有些喘息的机会。

    “奇怪,今日这阵裏当真是少见的安静,连那些妖物呼呼呵呵的叫声都少了。”

    谢寒喻眉心紧锁:“正因如此,我才格外担心今夜。”

    几人将目之所及的魔气清理干净,已时近黄昏,霍桐便提议找处平整的地方升起篝火,休养生息。

    谢寒喻将带来的油纸包发下去,几人边吃边围着篝火你一眼我一语地聊着。

    司南悬在眼前,并无异样。

    寧远正那张嘴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从出去以后要做些什麽讲到他家乡的一条河。夏季万花盛开时,会有飘落的花瓣顺着水流而下,极具风流。

    他嘴不停,倒是在这压抑紧张的氛围中给大伙解了闷。

    不等他接着说那河上酒家酿的美酒味道如何,司南忽然开始疯狂转动,就好像有什麽骇人的东西正在靠近。

    随后地面剧烈震动,将众人狠狠颠起来再摔下去。

    公输蒙闪身到谢寒喻身边,剑已出鞘:“子符可都在?”

    寧远正拍拍兜:“在!还有那块玉髓。”

    这玉髓就是从阵中取出来的,经祭酒点头,随子符一道下发给学子们佩戴几日。

    万般准备,皆为今朝。

    霍桐一手执剑,一手攥紧符和玉,凝视着某个地方:“动身吧。”

    与此同时,四处的学子都朝着阵中赶来,哪怕有人握着符纸心中胆怯,但见着众人全都目光如炬,忽然也没那麽怕了。

    平素鲜少露面的祭酒也率着几名白眉老者现身,几人合力结阵:“众学子听令,入阵。”

    众人腰悬玉髓,指夹符箓,异口同声道:“是!”

    这气吞山河的势头又在众人心上更添几分信心。

    哪怕阵中滚滚黑气翻腾,威力慑人,也没有谁再想过后退。

    谢寒喻念诀催动符箓,一条条黑气翻转缠绕成粗壮的枝条抽过来,却在触碰到符箓的同时便被一层层剥离。

    趁此时机,他右手引出一道灵火焚烧黑气。

    在足以遮天蔽日的黑气中,一星又一星火光亮起来,摇曳着撕扯出一席之地。

    “寒喻,你还好吗?”公输蒙指间夹着符,符纸燃了不到半个指节,道阻且长。

    谢寒喻额前沁出细汗,咬着牙硬挺:“好着呢。”

    “我不太好。”寧远正夹着符纸的指头快要抽筋,但他稍微一分神,魔气顷刻就到了眼跟前,一副将他吞吃的打算。

    “坚持住,今年你还没有尝过家乡的酒呢。”霍桐也没比他们游刃有余到哪儿去,眉心紧紧蹙在一块。

    四周隐隐约约传来闷哼声,魔物与人的对抗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待符纸燃过大半,连公输蒙都快要扛不住,单膝跪地的时候,他怒喊一声:“老头!睡着了?!”

    就在此刻,阵心的法宝被人催动,魔气升腾着被卷进去,随即一张大网从头顶降下来,像烧不透的神布缓缓降残余的魔气收拢捏紧,满满沉进地裏。

    一声巨响,吞噬了大量魔气的法宝应声而碎,残骸飘零四散,如同一道绚丽的烟火,令人挪不开目光。

    谢寒喻昂着头,愣愣地望着空中流光,心裏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忽然,他被人从身后裹住,公输蒙双臂将他箍在怀中,力道大得惊人,话裏满是失而复得的雀跃:“寒喻,成了,我们成了。”

    谢寒喻擦去嘴角的血,整个人如蒙大赦,卸下劲来连站都站不住,要靠公输蒙搀扶才稳住身形:“太好了。”

    “我不太好。”寧远正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偏头呕出一口血,把手举得老高:“寒喻你快帮我瞧瞧,我是不是快死了。”

    公输蒙往他大腿上踢了脚:“你能喊这麽大声,说明半点事都没有。”

    寧远正拿手背擦擦下巴,欲哭无泪:“可我吐血了,我吐了好多血。”

    “你把那麽些妖魔都给封进地底下了,吐口血算什麽大事?”霍桐唇角隐约也有血跡,盯了寧远正片刻,还是朝谢寒喻招招手:“还是你来瞧瞧吧,你不点头,他夜裏能念叨死我。”

    谢寒喻笑起来,拿寧远正没法,替他诊了脉,宽他的心:“没有大碍,静养即可。”

    寧远正又立刻欢欢喜喜,才想起来庆祝自己刚做成了多大一件事。

    “事情解决。”谢寒喻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抬眼看向公输蒙:“是时候坦诚相待了。”

    公输蒙顺势摸上谢寒喻的腰,如狼似虎地揉了两把,故意装听不懂:“现在吗?太着急了吧?”

    谢寒喻呼吸一滞,捏住他的嘴唇轻声威胁:“你再装傻?”

    “不敢不敢。”公输蒙握住谢寒喻的手,将他的手心贴在自己心口:“是你,从来都是你。无论是故人还是心上人,都只有你。”

    “哦,怎麽说?”谢寒喻歪着头,也不知信了没信。

    “站着说坐着说躺着说。”公输蒙牵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紧握:“等出了书院住进我府上,一边静养我一边跟你彻夜长聊。”

    谢寒喻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等出了书院,我可未必能住你府上。”

    “不行不行。”公输蒙跟他贴得紧紧的,像块粘人的膏药:“今后就算生死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谢寒喻笑笑,答应道:“好。”

    二人并肩,越走越远。

    “飞檐大哥。”寧远正偷偷觑霍桐,提醒他:“他俩丢下我们走了。”

    “远正啊,我着实有些好奇。”霍桐轻嘆一声,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平常在家裏,你爹娘都给你吃些什麽东西?”

    寧远正眼睛一亮:“飞檐大哥你想知道啊?”

    “不不不,不想知道。”霍桐提起剑,足下不停地往外走。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