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琴房长椅上睡着了。”
桑渡想起上次周惊弦见江习殊时的不高兴,能大致猜出个所以然,可当亲耳听到別人详细说出来时还是有些揪心。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压抑?”老师转头,瞥见桑渡紧皱着的眉头:“其实小弦这孩子也有笑的时候,虽然很少很少,但也算有嘛。”
“什麽时候?”桑渡问。
“比如比赛得奖的时候,几年前一次钢琴比赛我见他笑过,”老师笑着,脑海中开始回想:“再比如……”说着,老师突然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向了桑渡。
桑渡侧目,听到老师说:
“再比如刚才他看向你的时候,他也是笑着的,比得奖还要自然。”
桑渡手指一顿,转头看向周惊弦,两人就像是心有灵犀,正好这时,周惊弦也跟着看了过来。
……
-
“大忙人。”桑渡坐在琴架前看着周惊弦忙活。
最近没怎麽来琴室,有几个小孩非得拉着周惊弦让他叫他们弹琴,周惊弦一时挣脱不开,点了些小甜点一一分着,有了蛋糕甜甜圈吃,这些小孩才终于松开了周惊弦。
给所有小孩都分好后,周惊弦又把其他几份给了李嬢嬢和老师他们,向裏头琴室走去时,手裏还提着一份单独点的。
刚才分点心的时候,他担心桑渡会觉得吵,让他在最裏头的琴房等着,那间房间是隔音墙,比较安静。
桑渡其实并没觉得吵,但一群小孩围着周惊弦,他插不过去,也没什麽事干,只好独自一人在琴房等着。
周惊弦进来的时候桑渡正坐在椅子上刷手机发呆,手机就这样独自响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看的什麽,就连周惊弦什麽时候进来的也没注意到,最后还是脖颈突然一凉——
“我靠。”椅子一斜,他转头,发现一旁是周惊弦:“你走路怎麽没声音。”
周惊弦冲他挑眉,把手裏的冰汽水拧开递给了桑渡:“看什麽呢这麽入迷。”
桑渡关上手机,接过汽水,回想起刚才手机上似乎在放着两只猫打架的视频:“看猫。”
房间裏没有多余的凳子,周惊弦胳膊支在琴架上,看向桑渡的手机,发现裏面两只猫正抱在一块打架,姿势很是不对劲:“正经吗?”
“什麽正经不正经。”桑渡重新看向手机:“不就是两只猫在打架……”
好像确实有点对劲。
刚才不还是两只猫在碰头礼吗,怎麽周惊弦一来就……这样了?
“我看看。”周惊弦凑近,想要证实一下。
“你看干什麽。”桑渡扭回身子,仰头喝了口水。
周惊弦收回胳膊,突然靠近桑渡,声音裏夹着一些慵懒的调调:“我学习学习,以后万一用得到呢。”
“?”
幸亏桑渡及时把汽水咽了下去,不然铁定要被呛到:“周惊弦你思想龌龊。”
“这不叫龌龊。”周惊弦给自己解释,顺带着拆开手裏的包装袋,把裏面的慕斯蛋糕递在桑渡面前:“叫上进。”
桑渡拿过叉子吃了一口,荔枝馅的,不是齁甜的果酱,是清新的果肉,吃了点甜的他一时有些想嘴贫:“这还用学习吗,你不会——唔唔。”话还没说完,桑渡嘴裏突然被塞了颗小番茄。
“小火车,不呜。”周惊弦笑了笑。
得知自己被调戏,桑渡立马扭头瞪着他:“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周惊弦站在桑渡伸手,低头看着他,明媚的眼神中带着一些韵味:“要不试试看?”
桑渡:“……滚。”
很好,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这家慕斯分量不大,胜在味道好,桑渡没几口就吃完了,喝口水的功夫,周惊弦又递给了他一块新的。
“不吃。”桑渡拧上瓶盖:“吃不下。”
“那活动活动?”周惊弦把慕斯换成了纸巾递给桑渡。
“怎麽活动?”
周惊弦视线在屋裏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琴台上:“弹琴?”
“我又不会。”
虽然小时候学过一点,但十几年过去了,桑渡早就忘完了。
“我教你。”
“就一个凳子。”
“这个凳子挺宽的,两人可以坐一个。”周惊弦说。
桑渡哦了声,以为周惊弦说的一块坐是指并排坐,谁知竟然是……
前后坐。
咳。
就这样,桑渡被夹在了周惊弦怀中。
周惊弦按着他的手指,轻轻奏响了钢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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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逗就脸红的瓷娃娃[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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