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去焯水(也可以不焯水),不能太久也不能太短,等它煮一会后,然后用锅铲轻轻推一下它,豆腐薄,容易被捣破,下厨的人一定要小心点,不要弄破了。等一段时间后,可以用漏勺舀起来,锅那麽大,舀的时候也要小心。哎,不小心破了些,哎,下厨的人也太不小心了,都给他说了,小心点。
好,接下来是炒豆腐了,放点油,等油温上来后,就可以放豆腐下去了,哎,这时候也要小心,等它炒一会儿再翻过去,定下形状,好了,可以看到豆腐定了型,很好,是一锅完美的豆腐,等它煮一会儿后,可以放点豆豉、盐、鸡精和味精,有条件可以放烧烤蘸料,最好是桥头或者六婆,翻炒一会儿,最后放点土豆淀粉,大火收汁,香葱点缀。
又香又入味的香煎豆腐就做好了。
哇,太美味了,我爱吃。哇咔咔咔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幻影的车停在角落裏,一条流浪狗看着这个车从巨大的震动回归平静,晃荡了三个小时,开始它还叫两声,没人理他,大声嚎叫,引起车裏面的人注意,叫了十几分钟,觉得自讨没趣,它在车旁边转了一圈,最后无奈只能趴在不远处,嘴巴撒着喘气盯着这辆车,这辆车摇晃越来越厉害,晃得它想睡觉了,它咪一下,如果这辆车停了,它就出去找屎吃,如果没有,它一定还要去趴着这辆车的车窗上狠狠叫几声,有完没完啊。
等它睡了很久,口水顺着路面流到了另外一头,车子还在晃,它是在是恨之入骨,能不能不摇晃了?起身前掌在印在车窗上,嚎叫了几声,只听见几声低吼声,终于这辆车停了下来,这辆车漆黑发亮的车窗降下来,它看见了裏面的人没穿衣服,胸膛前全是汗珠,朝着它瞪了几眼,随后男人扔了一个东西出来,砸在它头上,正正砸在它头中间,痛得它哇哇叫,然后它忍着痛缩到了黑暗处,这个男人眼神凶神恶煞,算了,不是它不咬回去,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程小满先醒了过来,他的眼皮超级痛,不止眼睛、熊,后面……,依稀还记得昨天晚上在薛礼易的身下,叫他住手,他不听,反倒越来越来劲,痛苦到欢愉。
薛礼易还在睡觉,敞开的胸膛前面有几道抓痕,恨不得把他的心掏出来,扔出去喂狗。程小满脑袋发昏,一巴掌下去,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左脸。这是在车裏,外面的天空渐渐变亮,人会越来越多。
被打了一巴掌的薛礼易,还以为出什麽事了,朦胧的眼神还没有聚焦,捂着脸颊,“出什麽事了?”
只见程小满半袒露的熊被口及得涨红,下面红痕印满了整个前面,白色的衬衫都遮不住,眼睛肿的像电灯泡,头皮出了几个小时的汗,早就变成了一根一根油条,他不敢看,这些都是他的杰作,他好久没搞过这麽厉害了,心裏窃喜。
程小满的声音跟叫得跟乌鸦的叫声一样,“滚。”说完,眼泪哗哗掉下来。薛礼易松开捂着脸的手,去安慰程小满,程小满才不要他,一个两个巴掌直往薛礼易的脸上呼去,打得薛礼易的脸立马显现五个手掌印。程小满下了死手,他不让他好过。两个人在车裏面倒腾,车身又晃荡起来,这时候已经有人上班了,人拿着手机拍下来,发在网上并配文:闺蜜,你爱看的车振。
意识到这个问题,薛礼易忍着脸痛,控住程小满的手:“我不介意把车窗打开,让他们好好看我和你在车裏干什麽?”
程小满看了一眼窗外,人不少,忍住了屁股火辣辣的疼,往下躲,用薛礼易的身体挡住他,
至于薛礼易怎麽样,他才不会管那麽多,丢面子的是他。
薛礼易不由得好笑,他这个车一千多万,要是能从外面看见裏面,算他厉害,直接给他了。他拍了拍程小满的头,程小满剜了薛礼易一眼。
薛礼易不在乎,然后从后座绕到了前面,他可不能给他们再多看一眼,轰的一声,不见了车身。
程小满坐直,后面还疼,他把双手撑在两侧,用手借力,使屁股只挨着点坐垫,这样能少一点痛楚,只希望回去的路能快点,昨天弄了几个小时,心力早就衰竭了。
从后视镜看去,豆大的汗珠从程小满的额头上滚下来,双眼紧闭,嘴角咬出血,薛礼易这时候也懊恼自己昨晚做得太过分,恨不得现在开飞机回到家裏。
“刘管家,快叫医生来。”薛礼易抱着程小满飞快往他的卧室走。
刘管家动作很快,几乎是一瞬间拿出了手机,给医生打了电话。
程小满发烧了,嘴裏稀裏糊涂的说着梦话,薛礼易怒吼:“怎麽医生还没来!”刘管家也着急,但是到別墅这裏来,需要时间,不可能上一秒打电话,下一秒他出现在这裏。“少爷,医生正在赶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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