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领地的傲慢与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所到之处,如同点燃一簇簇火苗。
顾惜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只是让自己更深地陷入床垫和傅景深的掌控之中。
顾惜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徒劳地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傅景深……別……”他破碎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可这哀求,在傅景深听来,更像是催情的蜜糖。
“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很大胆吗?”傅景深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质问,气息灼热,“现在知道怕了?”
顾惜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泪水滑落鬓角。
当最后的屏障被褪去,紧密相贴时,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喟嘆。
顾惜疼得蜷缩起来,手腕下意识地挣扎,却被领带束缚得更紧。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汗水浸湿了额发,黏在皮肤上。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和木质香氛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顾惜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他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被狂风巨浪抛起又落下,唯一的依靠就是身上这个带给他风暴的男人。他不再挣扎,反而抬起的手腕,勾住了傅景深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送上。
这个顺从甚至带着点迎合的动作,彻底取悦了傅景深。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h事终于走到尽头。
傅景深伏在顾惜身上,平复着粗重的呼吸。顾惜则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凌乱的床铺裏,眼神涣散,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傅景深撑起身,看着身下的人。
顾惜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被缚的手腕因为挣扎而勒出了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带着一种被摧残后惊心动魄的美。
他伸手,解开了那条已经皱巴巴的领带。
手腕获得自由,顾惜动了动酸痛的手臂,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傅景深俯身,吻了吻他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红痕,动作带着一种事后难得的温柔。
顾惜闭着眼,感受着那轻柔的触感,心裏五味杂陈。
恨吗?好像不完全是。怕吗?似乎也习惯了。
一种沉沦后的疲惫,和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归属感。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房间裏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激烈情事后的片刻温存与寧静。
而在楼下,顾崇州大概还在欣慰着儿子终于交到了一个“良师益友”,浑然不知楼上刚刚结束了一场怎样激烈又隐秘的“午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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