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进竹舍,沈逸便关了门,直接凑到墨玉面前,挑眉道:“还要继续演下去吗?‘墨玉’护法?”
沈逸刚说完,就见眼前的墨玉瞬间散了形,再见时,他已经被白彦按倒在竹榻上,双唇贴合,密不可分。
时隔多日,这吻虽然来得突然,可沈逸只觉得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更深入,才能缓解他心中的思念。
什麽叫久旱逢甘霖,这就是甘霖!
白彦怕自己太用力,伤了沈逸,刚想出来,就听见沈逸含糊道:“不,不许走。”
人被沈逸拉扯下来,唇舌又交织在一起。
直到沈逸头都吻晕了,也不见白彦有下一步动作,咬了咬唇,轻声道:“你当真要忍?”
撩人的妖精!
白彦努力克制着体內横冲直撞的欲望,声音低沉又危险:“嗯,所以,你不要撩拨我。”
不要撩拨他?这是什麽道理?
“我没有,”沈逸替自己辩驳,“我什麽时候......唔。”
嘴巴又被白彦封住,除了一些呜咽的声音,其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被褥乱了,衣衫乱了,鬓角的发也乱了。
沈逸整个人都乱了。
可白彦也只是搂着他一通狂亲,別的地方是碰也不碰。
体內的热意好像着了魔一般,冲向小腹,冲向天灵盖。
他此刻好想回到三清境,好想回到真正的竹苑,回到他的竹榻上,然后......
身子忽然一松,白彦撑起身子,替沈逸整理好凌乱的鬓角:“在想什麽?”
被吻得头昏脑涨的沈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清冷无波的眼眸此刻充满着欲念的雾气,朦朦胧胧,迷茫又无辜地看着白彦。
“怎麽,不继续了?”
白彦喉结滚动,唇瓣喃喃着什麽,好似在念经。
沈逸撑起身子,用唇去吻白彦的脖子,“好奇怪。我们分明只离开了一两天,可我觉得,我们好像分別了好多年。”
他抿了抿唇,忍着羞臊,说出了真心话:“我想快点跟你回三清境,回到真正的竹苑。”
白彦垂眸,看着脸颊緋红的沈逸,盯了半天,没等到下文,低声笑道:“然后呢?”
然后?
沈逸再如何直球,也没办法把脑海裏的画面直接描述出来。
这让他怎麽说?
可对上白彦的视线,沈逸就觉得有些羞恼。
这家伙,分明什麽都知道!还故意问他。这不是明摆着给他出难题,调戏他吗?
说好的清冷佛修呢?怎麽现在变成这副模样?
沈逸赌气別过头,故意不接茬:“什麽然后,没有然后。”
白彦凑近,额头抵着沈逸的额头,轻笑出声:“你没有,我有。”
就在沈逸想反问他在想什麽的时候,白彦已经靠近他耳边,低语:“即便没有情缘结,我也想跟你结合在一起,时时刻刻,生生世世。”
看着沈逸粉红的耳垂,白彦退了退,将人团进怀裏:“只不过,不碰你,是对我之前犯错误的惩罚。再者说,这裏终究不是天界。我再如何能耐,也无法做到全知全能,我怕人族会在竹苑內做手脚,万一有人趁机做些什麽,你我都毫无防备。”
沈逸也晓得轻重,心中的躁意也少了大半。
“对了,你说有风月情事要跟我说,到底是什麽事?关于谁的?这麽神神秘秘,莫非是你探查合欢树时,碰见了什麽辣眼睛的事?”
聊到这个,白彦便将陶杌被一头母老虎吃干抹净的事情告诉给沈逸。
沈逸并未与陶杌打过照面,白彦就掏出菱花镜,将二人的对话场面回放给沈逸看。
看着陶杌那张硬朗古板的脸,沈逸很难把他跟白彦口中那个貍花猫联系到一起。
“魔族不都是嗜血成性吗?按理说,他若是不肯,直接杀了那母老虎便是。怎麽还要抛弃自尊,求你带他出去?”沈逸费解。
白彦收起菱花镜,说出自己的推断:“陶杌与其他魔族人有些不同。身上流淌一半人族的血脉,所以他在为人处世上也比其他魔族圆滑机敏,善于审时度势。”
“魔族很难混入天界管辖的地方,皇宫的佛堂自然也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蛰乌刻意给他营造了引开皇帝的机会,他若不牺牲点什麽,轻易也进不来皇宫佛堂。”
说到这裏,白彦看向沈逸,眸子裏带着些戏谑味道。
“人族有句话说得不错。一日夫妻百日恩,陶杌即便心有不愿,可说到底跟那头母老虎有了肌肤之亲,难免对她生出恻隐之心。”
“那母老虎也日日接受佛堂熏陶,有了灵智,又与陶杌双修,这才能突破修为,化身成人。陶杌见她化为人形,就更不好痛下杀手。”
沈逸听到这话,下意识恍然道:“难怪我每次跟你交合后都会感觉灵力充沛,好像要突破天灵盖一样。原来是跟你双修的结果。”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奈何这水进了白彦眼中,便是一汪春水。
沈逸看着白彦的眸子,急忙低下头。
“沈逸,”白彦欺身过去,将沈逸压在影子之下,“不要这麽撩拨我,我怕我忍耐不住,再一次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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