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彦俯下身,将沈逸搂紧。
“別怕,”他轻轻吻了吻沈逸额角的发,“都过去了。有我在,不会有人那样欺负你了。”
“是吗?”沈逸有些茫然,“你不也在欺负我吗?”
白彦皱眉,下一刻又红透了脸,“这,这不是……”
沈逸露出一抹苦笑,轻轻摇头:“你利用我,让我成为诱饵,替你引出幕后之人。这不是在欺负我,又是什麽?”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对着白彦兜头浇下。
可他心境中的欲火却没有半分消减,反而更加卖力。
“是,最初我的确存了利用之心。”白彦没有遮掩,将沈逸的控诉一一认下,“可自从了解了你,我便知道,我做错了事。大错特错。”
这个位置似乎很对路,白彦观察着沈逸的反应,知道这裏能让他舒服。
“所以,我想弥补我的过错,”白彦找准位置,精准攻击,“沈公子可否赏脸,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不用,你不用补救。”
沈逸声音破碎,神志却无比清明。
他对上白彦略带失望的赤瞳,双手抚上对方的脸颊,无比篤定。
“我喜欢上你了,白彦。”
只一句话,就令白彦失了方寸,连动作都放缓了。
这话凝结成甘露,淅淅沥沥,浇灭他燃烧数日的心魔火海。
这话又好似一块熔岩,层层落下,将他心中的清规戒律烫穿。
一冷一热,又煎熬又畅快。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这一次,我就原谅你啦。”
沈逸双臂搂上白彦的脖颈,轻声呢喃:“但你利用我,让我很生气,也很伤心。所以,不要再这麽对我了,好吗?”
心海混沌蒸腾,甘霖化作绵密的银针,滚烫的熔岩变成冰锥,扎的白彦喘不过气来。
他紧紧搂住沈逸,尽全力迎合着他。
只想让他舒服,让他开心。
“好,我绝不会再犯错了。”
白彦低声承诺。
海潮消退,心境恢复往日清明。
只不过境中多了一道身影,如镜中花,水中月。
直到攀升至高峰,两人都畅快出来,灼热全无。
沈逸像是没了半条命一般,歪着头,径直昏睡过去。
连续了十来天的暴雨,也终于停歇下来。雨师离去,留下朗月繁星,照亮四界。
月华透进窗户,照在白彦的背脊上。莹白发丝难得凌乱着,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头发才恢复往日规整模样。
太子殿下手中掐诀,帮昏睡的沈逸整理好仪容,又为自己施了清洁术,侧身躺着在小花妖身侧。
看着对方规律起伏的胸膛,白彦苦了十几天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好梦。”
翌日一早,艳阳高照。
沈逸伸了个懒腰,一脸满足。
这一觉,睡了个爽啊!
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润得他浑身舒坦。
沈逸惯性地伸手,想要拿竹柜上的茶盏。
结果摸了个空。
直到这时,沈逸才惊觉,自己并没有睡在竹舍裏。
周围灵气充沛,鹅黄纱帐盈盈垂下,黄花梨木的大床上铺着丝绸锦被……
他,他回了天璇宫!?
沈逸猛地坐起,死去的记忆瞬间冲入大脑,冲得他浑身激灵。
完了,完了,完了。
他都干了些什麽?
他怎麽就这麽轻易地把心裏话说出来了?
母胎solo一场,结果泡了个大的!
是个男的也就算了,还是条龙!
昨天种种歷歷在目,惹得沈逸以头抢地尔。
捶床半晌,沈逸恢复了往日镇定,又是一派风轻云淡的模样。
母胎solo又如何?对方是龙又如何?
他沈逸穷过、苦过,却从来没怕过。
学习这麽难的事情,他都能轻松拿捏。谈恋爱这点小事,还能让他怕了不成?
等一下。
貌似只有他表白了,白彦好像……并没有回应他啊。
好,好,好。
终究是他错付了!
沈逸气呼呼爬起来,蹬了鞋子便往外走。
人还没走到门边,就瞥见隔壁矮桌上放着的灵芝以及一方食盒。
肚子在打鼓,沈逸梗了脖子,朝矮桌走去。
人是铁饭是钢,有饭不吃饿得慌。
沈逸端正坐下,伸手打开食盒。
裏面是一碗羹米粥配了几样小点,勺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多少吃一点,我们学堂见】
沈逸刚冷静好的心,又一次怦然跳动。
一口灵芝配一口粥,不消片刻,食盒裏的东西就被沈逸消灭个精光。
屋內灵气充盈,加上灵芝入腹,沈逸顿觉精神一振,灵根丰盈,好似要突破修为,进阶飞升。
正在此时,屋外传来扣门声。
“沈公子可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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