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伊迪丝疑惑地嗯了一声,“怎麽不说话?”
许霍在想该怎麽编。
总不能说天空一声巨响厉风行闪亮登场吧。
虽然现状的确如此。
往前往后都是死,许霍决定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伊迪丝笑了,“你不知道?”
许霍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嗯,我不知道。”
“好吧。”伊迪丝抬指掐灭了细烟,“兰德说,他和你缔结了契约。”
许霍长长地嗯了一声,“……有……吗?”
他不记得了。
太久远了。
不过,好像确实有这事儿来着。
当时他没多问。
许霍问:“他还说了什麽?”
伊迪丝想了想,“没了,最近我们交谈不多。”
许霍略微放了点心,“好的。”
“但是。”伊迪丝別有深意地说道,“你和他的关系,貌似很不错啊?”
许霍挠了挠手腕,不太确定地说道:“……应该吧?”
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毕竟一直都是厉风行在付出,他坐享其成。
……好罪恶啊。
许霍默默批判自己。
伊迪丝看着他,轻笑一声,“你真有趣,难道你不知道兰德的想法吗?”
许霍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哦,原来你真的不知道啊。”伊迪丝若有所思,“好吧。”
这时,切尔斯顿走进会客厅,看见角落裏的许霍与伊迪丝,皱眉问道:“妈?你什麽时候回来了?”
许霍迅速冒出一个问号。
谁是谁的妈?
许霍大脑过载,缓了两秒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起身,看向伊迪丝,诚惶诚恐地说道:“……阿姨,晚上好。”
伊迪丝这麽年轻,他还以为是厉风行的表妹或表姐呢。
没想到居然是厉风行的妈妈……
伊迪丝放下酒杯,说:“刚回来没多久,怎麽了?”
“哦。”切尔斯顿看了看伊迪丝,又看了看许霍,疑似懂了一些什麽,于是转身说道,“没什麽,我先走了。”
说完,他便火速逃离现场。
许霍看得一愣一愣的。
闲杂人等离去以后,他略显艰难地看向伊迪丝。
伊迪丝同样笑着看向他。
亮明身份以后,伊迪丝很是开心地说道:“我们继续聊聊吧。”
这麽一聊,就聊到了晚宴结束。
晚上十点,许霍在厉风行的催促之下,乖乖地吃药上床,准备睡觉。
厉风行无意间提起道:“和我妈聊得怎麽样?”
许霍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这辈子都不想说话了。”
实话实说,伊迪丝情商很高,和她聊天,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在春风裏待久了,难免会觉得面瘫头疼。
厉风行笑道:“习惯就好。”
许霍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人群散去,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裏,庄园再度恢复平静。
许霍盖上被子,看向天花板。
怎麽感觉,好像忘了什麽事呢……
两秒以后,许霍坐起身子。
他想起来了。
许霍看向门口,挽留道:“厉风行,你先等等。”
厉风行停住脚步,回身问道:“怎麽了?”
许霍穿着睡衣,倚靠在床头上,从夹缝裏抽出了一副水彩画,又从抽屉裏拿出了一只小盒子。
做完这些,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床上,将水彩画和小盒子递给厉风行,“礼物。”
厉风行接过盒子,看向水彩画,“你自己画的吗?”
画中,他站在暖光明媚的阳台上,手裏端着一盆绿植,背影挺拔。
阳光投射,影子拖在地上,画面开阔,色彩温柔。
厉风行注视着那幅暖色的水彩画。
“对啊,我画了好几天呢。”许霍嘿嘿笑道,“喜欢吗?”
厉风行眼神一动,联想力很强,“之前你待在房间裏不肯出来,就是为了画它?”
许霍连连点头,“对呀对呀。”
许霍盘腿坐在床上,抬起头来,眼裏掺着细细碎碎的笑意,“祝你生日快乐啊。”
厉风行看向许霍的眼睛。
暗黄色的灯光之下,他能清楚地看见许霍绿色的瞳仁,以及瞳仁中站着的他的身影。
很难说明那种感觉。
厉风行及时收回视线,掩去心动的征兆,指向画中的绿植,“它是什麽?”
许霍对答如流道:“被你养死的第四盆茉莉花。”
厉风行又指向阳台上的架子,“这些呢?”
许霍毫不犹豫道:“是被你养死的绿萝和虎皮兰的冤魂。”
厉风行欣然接受绿植杀手的称号,笑道:“好。”
许霍追问道:“我给它取名为恶灵先生和他的怨种绿植们,喜欢吗喜欢吗喜欢吗?”
“喜欢。”厉风行抬起左手,摸了摸许霍的头发,“我很喜欢。”
许霍指指小盒子,“那你再看看这个呢。”
厉风行解开丝带,打开盒子。
盒子裏静静地躺着一枚绿宝石袖扣。
很漂亮,像是许霍的眼。
厉风行轻声说道:“谢谢。”
“不用谢啦。”许霍笑着说道,“你开心就好啦。”
厉风行说:“我很开心。”
许霍转而躺在床上,“那就好,我先睡啦,晚安。”
陪伊迪丝聊了几个小时的天。
脑细胞都快聊没了。
厉风行捏捏他的耳垂,“睡吧。”
说完,他便带着水彩画离开了房间。
窗內寧静祥和,窗外暴雨刚停,空气清新,云疏月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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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半身像:等等,有人为我花生吗?
祝恶灵先生生日快乐[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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