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愈来愈逼近一个她不敢想象的私密领域,燎子的头颅开始无意识地左右摇晃,速度由缓及急,仿佛在做最后无力的恳求,那对瞪大的泪眼,盈满哀求,无声却有力地呼喊着——
“求你,别碰那里,千万不能。”
式守枫冷眼旁观着燎子的挣扎,她那微弱的求饶丝毫未减他的笑意,反而使得那嘴角的弧度愈发加深,那是一种混合着讽刺与玩味的笑,足以令人心寒。
“怎么?求饶了?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吗?现在我也只是帮你检查一下是不是已经变得肮脏而已,你那么反抗干嘛?”
他刻意提起燎子对曾经自己的所作所为,每一句话如针尖般刺进燎子的心房,激发出更剧烈的恐惧。
当式守枫的手最终抵达那旱渴了一个多月的存在,燎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与痛苦,一种难以名状的异物感硬生生闯入,伴着粗暴的动作在那柔软之处横冲直撞。
她的身体出于本能想要抗拒,然而这反而促使那侵入的力量更加肆无忌惮,仿佛在嘲弄她的无助。
痛苦与羞耻交织,她只能通过被堵住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泪水如断线珍珠,打湿了身下的车座椅,那双眸子里,除了绝望,再无他物。
式守枫的话锋锐如刀,字字句句揭露着燎子过去的恶行,同时也残忍地提醒她,现在她所承受的正是自己曾经历过的苦楚。
他的笑容中带着某种恶魔般的快意,宣告着自己对人性黑暗面的掌控远超燎子想象。
“我很欣赏你这样的做法,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但有一些和你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相对于你这种行为青涩的大小姐来说,我比你还了解怎么让人痛苦绝望直到窒息哦,只要你能承受下来,我就答应你你所说的请求,如何?”
他轻蔑地道出自己的承诺与报复计划,而这一切,燎子将无力改变,只能被迫成为偿还罪孽的祭品。
束缚中的燎子挣扎得越发激烈,那份深入骨髓的耻辱与痛楚令她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无情地拓宽她的界限,每一次的顶撞都预示着最后防线即将崩溃的威胁。
式守枫似乎对此乐此不疲,享受着她表情的每一丝变化,那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就在那不堪忍受的边缘,式守枫却突然停手,抽出那双沾满象征屈辱印记液体的手,竟在她眼前挑衅般展示。
“尝尝吧,这是你自己的产出呢,好好品尝一下。”
随即,他扯下堵住她嘴的布团,在燎子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之际,那属于自己的产出已经在味蕾中绽放,式守枫直接将那耻辱的印记强行让她品尝。
手指直抵喉咙,那令人窒息的味道与侮辱使燎子发出了痛苦的哽咽,她试图抵抗或咬噬,却发现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是奢望,只能屈辱地接受这最后的羞辱。
式守枫仿佛在对她进行一场精神上的洗礼,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绝望吗?难受吗?痛苦吗?你知道这样被人对待是怎么样的心情了吧?那你再想想,被你这样对待的我是怎么样的心情?被强迫,被灌药,为了自己的私利,为了自己的欲望,来把悲剧强加在别人身上?”
当这一切结束,燎子的神色变得一片死寂,而式守枫则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仿佛在评价她的软弱与虚伪。
“你...不得好死....伪君子...”
面对燎子低沉的咒骂,他却悠然自得地承认,并将她的过往狂言与现状形成鲜明对比,以此为乐。
“啊...你说对了,我是伪君子,专治你这种无法无天的人呢,而且,我是伪君子的话,那你算什么?你还记得你口中吐出的狂言吗?但是很可惜,你实现不了了,反倒是如果你能讨好我的话,我可以允许你不用示众哦?不然的话,我就带着你这白花花的身体,游街示众如何?比如...像一只乖巧的小狗?”
他那看似仁慈的提议背后,隐藏着更为深沉的威胁,让燎子彻底明白,曾经的高傲与嚣张已成过眼云烟。
在那瞬间,她仿佛跨越了认知的边界,真切地领悟到了恐惧的核心——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震颤,是从温暖光明的云端骤然跌落至幽暗绝望深渊的无尽下坠,是昔日荣耀光环瞬间黯淡,尊严如细沙般从指缝间无情流失的凄凉。这恐惧,不仅仅是身份的天翻地覆,不仅是肉体所遭受的屈辱与痛楚,更是灵魂深处对于过往名誉清白可能化为乌有的无尽绝望,像是夜色中最寒冷的风,刺骨入髓。
在此刻,那个曾经权柄加身、不可一世的存在,她脸上常挂的自信笑容和那精心构建的坚强面具,如同脆弱的瓷器,在现实的重击下碎裂一地,露出的是一颗裸露的、颤抖的内心,完全被恐惧的阴影笼罩,再也找不到一丝往日的傲慢与从容。
“不……不要这样对我……我……我已经明白了,我真的知道我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的声音,低微而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艰难挤出,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卑微与惊恐。
她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式守枫身上,那双曾经傲视万物的眼眸,此刻却只映照出一片混乱与乞求,仿佛是深陷绝望之海中,徒劳地寻找着一根救命稻草。
“求你……请……请原谅我……”
这些卑微的语句,就像是一串串破碎的音符,从她唇间溢出,每一个字都沉重得几乎能压垮空气,它们飘荡在空间之中,讲述着她深刻的悔悟和无法言喻的乞求,却似乎怎么也触碰不到听者的心房。
然而,式守枫的回应显得格外的冷酷。
他的眼睛,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丝毫温度,嘴角勾起的弧度中蕴含的不是慈悲,而是令人不寒而栗的邪魅。
“那么……当你高高在上,对我或施以冷眼时,可有想过会有今时今日,需要向人低头求饶的场景?”
这句话,如同冬日里最锋利的冰刃,不带任何感情地刺入燎子的心脏,冷酷地提醒着她,世间的因果轮回,那些往昔种下的因,无论甘甜还是苦涩,终有一天,会化作沉重的果实,再一次落在自己肩头,让人不得不咽下自酿的苦果。
第106章这是命令
望着式守枫嘴角勾勒出的那一抹残忍而又冷酷的笑意,燎子的心头不禁泛起了一阵寒意,仿佛有无数细针轻轻扎在心脏上,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在此之前,燎子虽然已被对方以言语及气势上的揉虐触及心灵,甚至有那么一刻动摇了意志,但此刻,所有细微的情感波动似乎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只有深不见底的恐惧与绝望。
“求……求求……放过我,行不行?我真的不敢了,来找你,纯粹是出于合作的诚意,式守枫,你能理解的,是吗?”
燎子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慌与恳求。
然而,对于燎子这番卑微至极的乞求,式守枫的反应却异常冷淡,眼底闪烁着一丝轻蔑。
他口中发出了“啧啧啧”的声响,伴随着手指漫不经心的摇晃,仿佛在嘲笑眼前人的无助与脆弱。
“这才刚开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乞怜?难道你以为,你的身体比别人的更金贵,不容得丝毫的折辱?”
式守枫的话语里满是讽刺,每一个字都如利刃般直击燎子的心房。
燎子没有多想,几乎是本能地顺着式守枫的语意,立刻展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的眼眶迅速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决堤而出,那张俏丽的脸上布满了真诚的惊慌与后悔,加上她此刻的姿态,更是显得无比柔弱,仿佛她真是在做最深刻的反省与忏悔。
“我……我真的这么想的……我不应该这么做,我已深深地后悔了。”
燎子的声音细若游丝,眼中满是哀求与自责,演技之生动,几乎让人难以辨别真假。
式守枫的眼神在疑惑与审视之间徘徊,似乎被燎子这份看似真诚的态度触动了分毫。
“真的吗?”
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玩味,似乎并不完全相信。
燎子闻言,身体微微扭曲,不自然的动作透露出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她的眼睛快速眨动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无奈与乞求,试图通过这些微妙的肢体语言,进一步说服对方。
然而,就在这一刻,式守枫的脸上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之而来的是燎子瞳孔的急剧扩大。
因为在她眼前,式守枫的动作竟伴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一头狰狞的巨兽缓缓显形,将她彻底笼罩。
“好吧,既然如此,就好好地伺候我吧。只有当你让我感到满意了,我或许才会相信你的悔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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