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别人面前跟自己的女人玩羞耻露出的爱好。
倒不如说是截然相反,更喜欢让自己的女人践行自己的理想,追寻自己的理念,成为理想当中自己的样子——然后再私下里再慢慢品尝,慢慢开发。
尤其是在慎等人的认知当中,法恩姑且不谈,锐雯是一个强大的战士,虽然出身诺克萨斯,但是却意识到了诺克萨斯的邪恶。并在法恩的指引下离开了诺克萨斯,来到艾欧尼亚寻求内心的宁静,并决心改变诺克萨斯——尤其是最后一点。
艾欧尼亚人相当吃‘弃暗投明’‘浪子回头’这一类的故事情节,在许多行省的学堂和圣所里,里面的长者都会用各种各样的寓言故事来劝诫那些过于活泼好动的弟子。尤其是锐雯在这之上还决定改变自己的故乡,改变诺克萨斯——这在艾欧尼亚人的传统文化中被认为是一种‘宏愿’,是宏伟的,伟大的愿望。
比如说初代卡尔玛尊者,或者说,卡尔玛本尊,传说中便是立下宏愿要让初生之土与世长存,繁荣昌盛。故而创立了长存之殿,保护这片土地不受到外在的因素影响。
除此之外,还有均衡教派的初代三年巨头,都是立下了不同的宏愿。
当然,宏愿归宏愿,其本身并没有强制性,一些过于苛刻的愿望即便是没有实现人们也不会过多的苛责。因为在很多时候,仅仅是愿意立下这样的理想,并为之实践,便已经足够让人心生敬意。
在这种情况下,拥有强大的力量和意志力,锐雯在方方面面都很让慎等人欣赏,是发自内心的认为锐雯是一个弃暗投明的高洁的战士。
这样一个战士,愿意为了报恩以护卫的身份跟随在法恩身边学习。而法恩先生甚至还是卡尔玛尊者认可,并被赐予双龙之印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肮脏的交易呢?对吧。
辛德拉就不用说了,作为艾欧尼亚的黑暗,其之所以能够苏醒全都是因为法恩。按照法恩说的,他们在幻梦池的幻境之中用了十几年的时光才成功破解了内心的黑暗,如今终于挣脱了封印,考虑到如今这个时代有些特殊,以及关于辛德拉的一些负面传说,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讨也是正常的对吧?
艾瑞莉娅就更不用说了,其本身乃是法恩的师妹,关系本来就十分亲密。后来艾瑞莉娅的奶奶还亲自询问关于婚约的事情,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又有什么关系?那轮得到其他人跟妖魔鬼怪似得站出来反对?
这么想着,慎也是询问道:“先生,我们何时出发?”
“现在就出发吧。”
听到了慎的话语,法恩也是点了点头,随后联系了一下卡尔玛,紧接着其手背上的双龙之印便逐渐亮起,最后更是形成了苍翠而耀眼的玉环漂浮其间。
迎着众人疑惑的视线,法恩只是朝向一旁的大门扬了扬下巴说道:“这里的领域属于艾欧尼亚的黑暗——或者说,是辛德拉的领域。虽然艾欧尼亚现在仍处于混乱之中,但是艾欧尼亚的黑暗不会受到这些负面意识的影响。只要辛德拉愿意,我们便能够直接回到长存之殿。”
一边说着,法恩也是一边将目光望向了辛德拉。而感受到了法恩的视线,辛德拉也是耸了耸肩膀,满脸无所谓的说道:“我的话,没什么问题。倒不如说,我也想要见见这个时代的卡尔玛。”
这么说着,将手放在了下巴上,辛德拉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了一抹不加以掩饰的,坏女人一样的浓浓恶意。
“主动的让黑暗重新回到艾欧尼亚……哈哈。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但是历代卡尔玛都在那个家伙的脑子里,我敢肯定,现在他们都已经吵出花来了!再加上长存之殿里那些顽固不化的东西,物质领域与精神领域的双重折磨,她现在肯定很难受!”
听到了辛德拉的话语,一旁的慎等人相互对视,随后也是耸了耸肩膀没有发表过多的看法——在常人看来,辛德拉的这些话语堪称大逆不道,居然敢这么描述艾欧尼亚人的大成至圣先师?就算你是艾欧尼亚的黑暗,是艾欧尼亚之魂曾经的一部分也不行!
但是现在不同——在亲眼目睹了艾欧尼亚的土地之灵在诺克萨斯人的粗暴对待下注意消亡,在亲眼目睹了茂密的森林在诺克萨斯人的开荒下寸草不生后,慎也好,戒也好,他们也便在心中放弃了之前曾幻想的,用艾欧尼亚的传统文化来感化诺克萨斯人。
这种思潮的转变,连带着也让他们对于艾欧尼亚的传统文化心生质疑。自然而然的,现在听到了辛德拉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语,也没有太多反应。
要知道,在第一次艾欧尼亚战争结束后,伴随着战争冲击带来的精神领域思潮变化,那些为了反抗诺克萨斯人而聚集在一起形成的民间组织纳沃利兄弟会,都已经开始通过刺杀艾欧尼亚的名人,然后以嫁祸给诺克萨斯人的方式用于加快人们对于诺克萨斯的复仇了。
思索间,有了辛德拉的配合,法恩也是在短暂的操作后成功的打开了直接抵达长存之殿的通道。
而就在法恩等人走进去的时候,另一边,听到了裴洛尔陷落的消息,斯维因则是深深的陷入到了不可置信的状态。
333·决战前夜
艾欧尼亚,纳沃利行省。
几乎是在看到了战报的一瞬间,一股腥甜的铁锈味便瞬间涌上斯维因的喉咙。
望着战报上的内容,斯维因的眼眸不断颤抖。而被他那指节发白的手掌紧紧攥着,薄薄的羊皮纸几乎要嵌入其掌心。
裴洛尔……丢了。
那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他的脑中炸开,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撕裂夜幕的苍白闪电击中,浑身颤抖,鬓角泌汗,一瞬间,绝望似乎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具现化——因为裴洛尔不是前线某处无足轻重的据点,而是大诺克萨斯伸向艾欧尼亚腹地的铁爪。也是斯维因为了帝国苦心准备的固若金汤的跳板与堡垒。
他无法想象,裴洛尔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了被战报上蛐蛐几十个人轻易攻破——要知道,裴洛尔可是囤积着大量军械、补给,扼守着整个通往纳沃利海岸线的咽喉。
在斯维因的设想中,他本该是钉死在艾欧尼亚脊背上一颗永不松动的钢钉,是无论这场战争最后的结果胜负与否都能让帝国拥有无数次再来一次机会的宝贵遗产。但是现在……居然就这么丢了?没了?陷落了?
可怖的消息的确在第一时间通过震惊攫住了斯维因的咽喉与甚至,但这种久违的陌生感觉同样也让斯维因的精神为之一振。这种精神上的变化并非因为计划的失败,而是给予这份失败延伸而出的诸多问题。如果只是十几个人的话,那么说明对方绝对不是通过单纯的武力进行夺取。又或者,如果对方真的能够通过几十个人的武力便夺走位于大后方的裴洛尔,那么想要在自己没反应过来之前杀死自己,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或许是因为那片岛屿之上存在着什么未知的秘密?斯维因暗自心想——作为一个谋而后定的将军,斯维因早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对艾欧尼亚进行了大量的调查。因此,斯维因很清楚,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许多传说并不只是教育孩子的故事,而是真实存在的历史。为此,斯维因也进行了许多的准备,应付那些可能存在的古老化身。但像是现在这样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直接丢掉了大后方,依旧远远的超出了他预设的诸多计划。
咕咕、嘎嘎、咕咕、嘎嘎……
窗外传来渡鸦的鸣叫,曾经不以为意的声音如今却让斯维因感到心烦。猛地关上了窗子,斯维因隔绝了那些烦人的鸟叫,
而伴随着窗子封闭,斯维因也同样将自己的思绪重新集中到了眼前事态之上。
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浸入冰水,刺啦一声,白气蒸腾,然后只剩下冷硬的内核。斯维因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压入最深沉的意识之海,封印在坚不可摧的理智之下。
事情已经发生,愤怒无用,追责暂缓。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斯维因将目光望向了艾欧尼亚的地图——伴随着裴洛尔的失陷,诺克萨斯看似坚不可摧的阵线一下子变得无比脆弱,失去了稳固的补给,接下来的情况已经不能再像是自己计划中的那样缓缓推进。
因为这个消息还没有广泛的传出去,至少短时间内不会直接传出去。但伴随着时间的发酵,这种胜利会极大地鼓励艾欧尼亚人的士气,而相应的,也会让诺克萨斯的军队失去必胜的信念。
不能继续拖下去了——不能让他们把裴洛尔的胜利转化为遍地开花的反攻。更不能让艾欧尼亚人在正常战争中建立全新的精神,否则的话,帝国将要面对的可能将不仅仅只是一场战争的惨败,而是为帝国重新引来一个可怕的敌人。
必须逼他们进行一场决战——一场在他们的士气得到完全激发之前,在诺克萨斯的士兵军心涣散之前,让艾欧尼亚人无法回避,无法游击,必须倾尽所有、正面硬撼的决战。
他的指尖停了下来,正好点在地图上一个被重点标记的位置——普雷西典。
艾欧尼亚的精神圣地,古老智慧的摇篮,无数门派和势力的交汇点——艾欧尼亚的心脏。
诚然,这里汇聚着艾欧尼亚最杰出的领袖、最强大的武者、最虔诚的祭司。但是同样的,根据战争石匠的记录,那里也是最为顽固不化的地带。
本来,斯维因制定这样的计划是为了能够一点点的蚕食艾欧尼亚的文明。
因为只要自己在攻击的过程中透露出一些温和的迹象,便能够激化那里的守旧之人心存妄想,从而在无意识中成为艾欧尼亚崩溃的帮凶。
但是现在,没时间继续稳扎稳打了。自己必须立刻摧毁艾欧尼亚人所有的精神支柱。
思索间,一个清晰、冷酷,甚至说是疯狂的战略迅速的在斯维因脑中迅速成型,完善。
不可以继续分散兵力去控制漫长的海岸线和无数岛屿了。裴洛尔的丢失,反而像斩断了一些不必要的枝蔓,让他更加看清了主干所在。既然侧翼已失,补给线面临威胁,那就不要侧翼,不要漫长的补给线!集中所有力量,像一柄凝聚了诺克萨斯全部意志的战锤,放弃所有次要目标,无视沿途的骚扰,直线前进,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力量,直接砸向,并砸碎普雷西典!
想着,斯维因命令军团诸将进入大营,在众人尽数到齐后,也是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冷漠说道:“传令。停止所有区域的清剿行动,召回所有能机动的分队,以及战争石匠小队。第一、第三、第五军团向主战线靠拢。后勤部队抛弃保障主力军团突进之外的所有补给。目标,普雷西典。不留余地,不计代价。我们要在他们的精神圣地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战争!!”
与此同时,长存之殿中——“我们应该抓住这个机会!让诺克萨斯人明白自己的错误,主动悔悟,而不是落井下石的发起攻击!”
长存之殿的长者们如是说道。
334·感同身受
长存之殿中,苍老的长者在知晓了裴洛尔发生的事情后在感到惊喜之余,也是朝向卡尔玛建议道:“任何战斗和纷争都只会让我们的艾欧尼亚失去更多的传统!在战争的影响之下,精神领域的帷幕已经岌岌可危,我们决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因为这绝不仅仅只是对诺克萨斯人斩尽杀绝,更是会对神圣的艾欧尼亚本身造成不可逆的严重伤害!”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一旁的法恩兴致勃勃的询问,对于这个老头口中所说的道理可以说是没有一点意外。毕竟,别人不知道,法恩还不知道吗?这些顽固不化的迂腐之物,你就算是杀了他们他们也一样是死鸭子嘴硬。
而听到了法恩的询问,那老者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认真说道:“警告,劝诫,用艾欧尼亚古老的智慧感化他们,用艾欧尼亚神圣的传统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