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人类还是野兽，都拥有着名为快乐的情绪，无论他们是否主动的追求，快乐本身就在那里，让人本能产生着，感受着，知晓着。

    对此，法恩则看得很开：“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握。相较于奧希列许那巨大的不可控性，我更希望能够完全的掌握其中的一部分力量，而不是每一次使用的时候，都要面临被奧希列许反噬的风险。”

    “明智的抉择。”卡尔玛叹了口气说道：“但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出的正确决定。”

    对此，卡尔玛也是说道：“你的讲解很精彩，但作为卡尔玛，我不能轻易的下定结论，所以我会继续观察。”

    “随意。”法恩耸肩，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卡尔玛也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责任。

    而在说完这句话后，法恩也是说道：“说起来，关于战争之灵这一类的负面情绪灵体，应该还在艾欧尼亚吧？”

    “在，只不过都被封印起来了。”听到了法恩的询问，卡尔玛并不意外，只是有些头疼的说道：“诺克萨斯对艾欧尼亚展开了战争，无论如何，这些负面的灵体都将重现人间。”

    “现在在哪里？”法恩说道：“我去解决。”

    在艾欧尼亚长大，别人不知道，法恩还不知道吗？改变艾欧尼亚的方式，比起在物质领域推进，还是在精神领域动手要更方便。

    对此，沉默片刻，随后的卡尔玛也是试探着问道：“解决不解决姑且不谈。关键在于，你……知道辛德拉吗？”

    

    248·不同的卡尔玛

    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法恩也是挑了挑眉头，询问道：“辛德拉的话……难道不是艾欧尼亚的黑暗吗？”

    对于辛德拉，随便一个英雄联盟玩家应该都不会感到陌生。作为曾经原画最好看的几个英雄之一，黑暗元首辛德拉的原画可以说是御姐气质拉满，只不过在更新后变得棱角分明格外欧美大妈。

    而辛德拉本身，在一些联系世界观的设定中也同样十分强大——其本身是一个数百年前的纳沃利行省少女。因为性格缓慢，懵懂，所以少女的辛德拉经常会受到哥哥的嘲笑和其他村民孩子的欺负。而在这不断被孤立的过程中，辛德拉潜意识中的力量得到了爆发，大量的负面情绪形成了沉甸甸的黑暗法球。这些法球在降临的瞬间，便让所在地区的土地之灵‘灵柳’当场枯萎扭曲，化作憎恶的摸样。

    于是他们一家便被驱逐了——这一点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在艾欧尼亚，人们与土地之灵的关系十分密切。失去了土地之灵，便代表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人们无法与这片土地的灵体们进行交流，无法进行有效的耕种和生活。

    而在后来，辛德拉也是被一位隐居的祭司发现了。祭祀告诉辛德拉他经常会指导一下无助的孩子掌握自身天生的狂野魔法，于是辛德拉也便跟着祭司修行。修行的地区位于裴洛尔的荒废神庙，除了漆黑的岩石便只能看到外面的大海。辛德拉辛勤学习，渴望能够驯服自己身体中的力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然而让辛德拉越来气馁的是，多年来的修行不但没有让她学会掌控力量，反而让她的魔法变得衰弱。而祭司老师也不在传授技巧知识，而是每天早晨把她关起来，让她独自冥想。最终，不解的辛德拉决定询问自己的老师这是为什么。于是她的老师疲惫地咧开嘴，坦诚地告诉她，她的阴郁能量日积月累，已经远远超出他作为导师的能力，他是在有意消解她的力量，从而换来她的安全。

    但因为童年的经历，这让辛德拉感觉自己收到了背叛，情绪开始时空。她的祭司老师开始劝说她冷静，但是很可惜，没有作用。

    而伴随着辛德拉黑暗之力的完全觉醒，艾欧尼亚之灵亲自动手，将其拖入并封印到地底的幻梦池中，进行永恒的长梦。

    而辛德拉的复苏，也是在第一次艾欧尼亚战争中，诺克萨斯人对于魔法力量的追求导致辛德拉意外的挣脱了封印。但问题在于，在法恩所知晓的情况中，辛德拉所掌握的乃是黑暗之力，而非所谓的战争之灵。

    这么想着，法恩也是将目光望向了面前的卡尔玛，似乎在想卡尔玛寻求答案。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感受到了法恩的视线，卡尔玛也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很明显，虽然对于如今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人而言，辛德拉都是一个未知的传说，是古老故事的一环。但是法恩，明显看到过一些来自过去的碎片——甚至是和未来相关的碎片？

    这么想着，卡尔玛也是随之说道：“辛德拉所掌握的力量，或者说之所以能够掌握那份力量，的确是因为其本身与艾欧尼亚之黑暗完成了共鸣，并成为了这份力量的使用者不假。但辛德拉所代表的黑暗，绝非只是单纯的愤怒等部分负面情绪。而是艾欧尼亚绝大部分——乃至于所有负面情绪的本质集合。”

    卡尔玛解释道：“在辛德拉被封印的过程中，这些负面情绪的本质也一并被封印了起来。这也是艾欧泥岩能够安然度过符文战争的关键——即便是大海另一边的恶意来到了艾欧尼亚，没有了这些负面情绪的本质，所产生的恶灵也只是无足轻重的瓦斯塔亚，而不会产生真正棘手的凶灵。”

    “而在这之中，战争之灵虽然的确有正面的意义……”

    抿了抿嘴，卡尔玛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是符文战争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战争之灵存在着正面意义，艾欧尼亚也不敢去赌。这里的帷幕相较于符文之地其他的区域更加脆弱，纤薄，两个领域之间的界限有更加模糊。而符文战争波及之广世所罕见，战争之灵哪怕只有一丝失控，也会让整个艾欧尼亚面临万劫不复的危机。”

    闻言，法恩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我能理解……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放手去做吧。”

    望向法恩，卡尔玛说道：“在我所看到的部分未来之中，辛德拉已然突破封印，伴随着被禁忌之力裹挟的城市在空中翱翔，威胁着整个艾欧尼亚的未来。既然你所渴望的乃是让艾欧尼亚也充满希望，并让这里的人们拥有战争之灵所代表的正面情绪。那么便放手去做吧——至少，也不会比我所看到的未来更糟。”

    法恩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但随后也便望向卡尔玛说道：“看样子，达尔哈你并非是过去的那些人们印象中的尊者。”

    “哦，为什么这么说？”达尔哈微笑着望向法恩。

    而法恩则是耸了耸肩膀说道：“至少，就从艾欧尼亚过去的历史来看，绝大部分的卡尔玛尊者都更倾向于一成不变的稳定，比如加固封印之类的。”

    “因为你说得很好啊。”听到了法恩的话语，达尔哈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平静道：

    “树木需要穿过岩石，向下植根吸收养分，向上生长获取阳光……艾欧尼亚的一成不变已经太久了。诸多古老的灵魂无不告诉我未来的凶险与无穷的变化。而相较于那些古代圣者的建议，眼下诺克萨斯的战争是更加特殊的人祸。虽然这注定无法得到大部分长存之殿长老的认同，但我认为，变化的时候应该到来了。”

    “这简直是再好不过~”闻言，法恩也是轻笑了起来说道：“值得一提，我在未来的碎片中，还看到了你用魔法轰击诺克萨斯舰队的画面。”

    “你确定那是我吗？”闻言，卡尔玛也是目录惊讶，不禁轻笑道：“那可真是让人惊讶~”

    

    249·卡尔玛与皮尔特沃夫

    听到了法恩在预言中看到了自己轰击诺克萨斯战舰的画面，卡尔玛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笑容。只不过卡尔玛也没有将之放在心上，因为对于掌握了世纪之眼的卡尔玛而言，她很清楚，预言并不是绝对的。

    “有的时候，预言在被看到的一瞬间，未来就已经发生了改变——这是历代尊者无数次证实过的真理，也是整个符文之地的世界之灵所掌握的力量。”说着，顿了顿，达尔哈也是将目光望向了法恩：

    “我并非质疑你的能力，但我希望你能尽可能的减少预言。因为预言本身也是一种诅咒，在过去的历代尊者中，因为过度预言而受到世纪之眼反噬最终灵魂磨灭的尊者不止一位。”

    “我会注意的。”法恩点了点头，随后也是放松的说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叮嘱一下吗？”

    “没什么事了……你有事情要忙吗？”卡尔玛反问。

    “没有。”法恩摇摇头道：“接下来就是休整休整，跟师傅师妹联络一下干净，然后我就会出发前往裴洛尔，处理关于辛德拉，以及和诺克萨斯人相关的部分问题。”

    “这样啊……那我们来聊聊天吧。”在确定了法恩当下没有什么急需处理的事情，达尔哈的眼底也是浮现出一抹好奇的询问道：“你在祖安和皮尔特沃夫都做了什么？外面的世界又是怎么样的？嗯……还有你说的海克斯科技又是什么东西？”

    也就是在讨论完了关于战争之灵，诺克萨斯战争，黑暗本源，辛德拉这种波及到整个符文之地的话题后，达尔哈才真正的展露出自己个人方面的好奇——即便是作为卡尔玛尊者，达尔哈终究没有真正的前往过艾欧尼亚之外的地方。

    对此，法恩则是摸了摸下巴说道：“关于海克斯科技的东西……我倒是没有带来。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想体验的话，不如让我们直接过去？”

    一边说着，法恩也是打开了精神领域的传送门。

    传送门看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想要稳定的开启可不容易。因为这种在两个领域之间开洞的行为与所在区域的帷幕强度有着直接的关系。

    艾欧尼亚的帷幕强度虽然很薄弱，但是架不住卡尔玛的实力的确强大，并且还有着类似于艾欧尼亚之灵这种古老精神领域生命的存在。所以在没有确定卡尔玛的态度之前，法恩可不敢随便开门。

    而在听到了法恩的邀请后，达尔哈的眼眸也是略微震颤了两下，片刻后也是略显迟疑的说道：“这……的确有些超出我的预料。”

    “所以……？”法恩在等待达尔哈的回复。

    “只是短时间内的话，应该没有问题。”沉默了片刻，达尔哈也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但不能太久。”

    “我知道，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闻言，法恩也是点了点头，平和的说道：“诺克萨斯展开了对艾欧尼亚的入侵，作为卡尔玛，你身上的担子过于沉重。”

    闻言，卡尔玛没有说话，只是眼眸略微暗淡。

    而紧随其后，法恩也便说道：“而在我出发之前，专门命人查阅，收集，整理了和诺克萨斯相关的诸多历史，以及过去一年当中所有的军事人员物资调动。我想这对于艾欧尼亚人民而言很有帮助。”

    闻言，卡尔玛也是没忍住挑了挑眼皮，随后也是点了点头，有些感慨也有些无奈的说道：“那还真是……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

    这么说着，卡尔玛的脸上也同样充满了怪异。

    虽然卡尔玛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十分成熟，优雅。褐色的皮肤让人天然的感到健康与活力。身姿挺拔，臀部挺翘，高开叉的法袍亦是将那本就修长的美腿衬得笔直纤长，加之历代卡尔玛尊者的记忆传承使其眼眸与气质之中充斥端庄、优雅、以及智珠在握的感觉。可以说，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看，卡尔玛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彻头彻尾褐皮知性御姐。

    卡尔玛的确是这样的，只可惜，达尔哈并非如此。只不过在绝大多数的场合下，达尔哈都势必要隐藏自己内心真实的思绪，以卡尔玛的身份让人得到内心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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