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萨斯人？”闻言，慎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惊讶。倒不是歧视锐雯的身份，因为现在的诺克萨斯还没有与艾欧尼亚爆发战争，对于如今尚且处于和平，或者说处于暴风雨前宁静的艾欧尼亚人而言，因为对方的身份便产生敌意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情。

    倒不如说，在艾欧尼亚的传统氛围中，对于那些远道而来的求学者，往往都会进行极大地礼遇。但问题在于，在慎的记忆中，法恩对于诺克萨斯的敌意可从未消失……

    而很清楚自己在艾欧尼亚——或者说在普雷西典学者圈子里的风评，所以法恩对于慎的反应也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耸耸肩说道：“我认为诺克萨斯迟早会对艾欧尼亚发起战争不假，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厌恶和排斥每一个诺克萨斯人。锐雯的确是诺克萨斯人，而且还是诺克萨斯的士兵，不过她不一样。”

    说着，法恩也是有些微微的感慨。没想到‘她不一样’这种话居然也会在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不过仔细想想也的确没什么问题，毕竟自己又不是那种满脑子对爱情充满了青春荷尔蒙幻想的纯情萧楚男。而是因为锐雯在剧情中第一次艾欧尼亚战争结束后的十二年里，都在以农夫的身份不要求回报，以赎罪和偿还的方式的帮助艾欧尼亚农民耕种，农忙。甚至就连亚索洗清污名的时候，都还有艾欧尼亚的农夫为锐雯解释，辩护。所以法恩才能理直气壮的说出锐雯她不一样。

    虽然法恩基于锐雯本身的人格以及锐雯在背景故事中的事迹很相信锐雯的品德与行为。但是说实话，现在就连锐雯自己都不敢这么认定自己——刚刚被诺克萨斯抛弃，对诺克萨斯所有的滤镜碎了一地。正处于对人生观和价值观的强烈质疑与弥漫之中。现在确定到了法恩的这种信任，锐雯几乎是本能的便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法恩，感受着法恩话语间的信任，锐雯也是抿了抿嘴，但是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用语言表达，更倾向于身体力行的去做的人。

    只不过……法恩的做和寻常人的有些不太一样，这让锐雯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索性也只能是闭着嘴站在一旁默默的护卫。

    虽然这种护卫也很没必要。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一旁的戒也是没忍住询问道：“虽然 不是很清楚，但是您真的认为诺克萨斯会对艾欧尼亚发起战争吗？据我所知，诺克萨斯人可是为艾欧尼亚带来不少不错的新东西。”

    听到了戒的话语，一旁的法恩也是挑了挑眉头，随后询问道：“比如呢？”

    “比如……嗯，比如一些便利的设施？还有一些耕种的工具。”耸耸肩，戒也是在短暂的思索了片刻后说道：“一些比较偏远的村落诺克萨斯人甚至还帮忙设计并建造了一些桥梁。虽然有一部分桥梁的构造并不符合艾欧尼亚的习惯，但是有了土地之灵的协助，那些桥梁道路的确要更加经久耐用，而且不容易变形。”

    “不会变形？那的确不错，不过我并不会改变我的看法。而且换一个角度，如果发起战争，这些道路设施，以及对地形的勘探，也会成为诺克萨斯人攻击艾欧尼亚的武器，不是吗？”法恩显得很放松。

    “这未免有些过于…揣测了。”戒有些排斥的皱起眉头：“他们的确是帮助到了艾欧尼亚，这样揣测未免有些失礼。”

    

    237·艾欧尼亚的回忆

    “是不是揣测我们很快就会知道。”法恩摇摇头，并没有在意。

    说到底，戒的想法放在艾欧尼亚乃至符文之地的绝大部分地区都没有什么问题。总是怀揣恶意对他人进行揣测，这在某些方面也的确十分不合时宜。但法恩并不是揣测，而是真实的知道未来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以预言的方式来告知他人这种事情在其他地方还好，而在艾欧尼亚，有些行不通。

    原因的话，跟之前一样，都是源自于艾欧尼亚过去数百年和平产生的历史惯性。

    看着法恩不想过多解释的样子，戒虽然感到疑惑，但性格方面的特性也让戒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一旁的慎也是说道：“好了，比起这个，旅途劳顿，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息歇息，顺便吃一顿家乡饭吧。”

    这么说着，慎也是平和的说道：“这段时间在外面流浪，也是时候回味一下艾欧尼亚的味道了~”

    “那确实。”闻言，法恩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并不是很出名，但是艾欧尼亚的美食即便是放眼整个符文之地也是排名前列。这里的前列和料理技法无关——毕竟，食物的料理技法往往和地确环境气候有着极大的联系。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什么样的环境孕育出什么样的菜肴，类似弗雷尔卓德，便是以炖菜为主。而雨林这种闷热的地区又盛行清爽的菜式，沙漠则是因地制宜的烤肉等等。在法恩看来，这就和能吃辣和吃不了辣一样，没有什么优劣之分，只是饮食风格的不同。

    因此，艾欧尼亚食物更多的是味道和品质的不同。而这也并非是法恩的一家之言——约德尔人对于食物极其挑剔，原因便是因为其家乡班德尔城作为精神领域的一部分，那里的食物也天然的带有一些物质领域所难以拥有的纯粹的味道。在麦林炮手，也就是小炮，崔丝塔娜的个人小说中，便专门描述了其对于物质领域的食物嗤之以鼻的相关清净。而在这之中，唯一能得到崔丝塔娜认可的食物就只有艾欧尼亚的白鱼。

    根据法恩的猜测，这应该跟艾欧尼亚的水质有着直接的关系——这里的人们通过与自然之灵的交流进行合适的耕种与工作，没有魔法与炼金工业的污染，越是追求本味的料理方式便越能放大艾欧尼亚食物本身的品质。

    而在慎的引领下，一行人也是来到了一家环境相当不错的餐馆。虽然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点缀，但即便只是食材本身的味道依旧让法恩感到满足。尤其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饮食过这种高品质的食物了，现在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家乡，法恩的心情也稍稍愉快了一些。

    但真要算的话，法恩对于饮食的趣味只能算得上是还好，毕竟法恩虽然离开艾欧尼亚有一段时间了，但依旧留存相关的记忆。而对于锐雯而言，这种味道着实闻所未闻——等到一行人吃完晚饭，稍微一打眼，锐雯身前的碟子数量要比慎和戒加起来的还多——当然，这也有因为作为均衡之道的修行者，他们本身对于外在物质的欲望都十分克制的原因。

    慎、戒——均衡之道里其他人姑且不谈，至少苦说大师很喜欢以克制的字，词进行命名。

    而填饱了肚子，望着自己面前比其他人加起来摞一块都要高的餐碟，锐雯也是眨眨眼，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在意。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会因为吃得多便会感到羞涩的类型，尤其是作为战士，在锐雯看来，随时都保证能量的充足要比面子之类的东西更加重要。当然，这也并不代表锐雯没有任何想说的话。比如说现在——

    “菜的分量也太少了！”锐雯没忍住吐槽道：“三两口就吃完了，这里的菜量别说是放到诺克萨斯了，就算是放到祖安，皮尔特沃夫那种地方， 老板和厨子都肯定要被打。”

    “环境的原因，你没发现艾欧尼亚人体型普遍纤瘦吗？”闻言，一旁的法恩也是耸耸肩，随后望向窗子外面的行人说道：“艾欧尼亚人的耕种往往与其生长的土地有着密切的关系。这里的关系可不只是靠山吃山，而是与土地之灵的密切关系。除去了日常劳动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其他时候的艾欧尼亚人，绝大多数也就是喝喝茶水。”

    闻言，锐雯也只是耸松肩膀，表示自己无法理解，但也不准备过多的评价。

    吃完晚餐，一行人也是越好了明日接头的时间，随后也便各自散去。

    来到酒店，直截了当的定了个大床房，虽然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法恩会这样，但是当锐雯真的看到了法恩这么做，还是没忍住揉了揉眉心并重重的叹了口气。

    来到房间里，锐雯也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来到外面，将目光望向法恩，锐雯也是没忍住好奇的询问道：“之前的时候好像很少听你说起关于艾欧尼亚的事情？”

    “还好吧，主要是也没什么好说的。”

    听到了锐雯的询问，法恩也是显得有些感慨。

    因为对于法恩而言，在离开艾欧尼亚之前——或者说在得到奧希列许赐福之前，法恩很多时候都感觉头顶笼罩着一层乌云。

    那一层乌云源自于法恩对于未来的认知——符文之地各种各样的灾难虽然还没有发生，但是在法恩看来和发生了也没有什么区别。因为那时的法恩，即便是已经拜师舞者大师辛妮娅门下，但本身的力量依旧是凡人的水平。真要算的话，也就是比锐雯稍强一些，但是放眼整个符文之地，依旧无法登上真正的强者舞台。面对时代的大使，几乎就只有被碾碎这一个下场。

    但是现在的话……

    想了想，法恩的眼底也是流露出些微回忆的说道：“还不错，至少没有因为妖言惑众而被直截了当的驱逐出去。”

    “……呃，妖言惑众？”锐雯显得有些惊讶：“你不是先知吗？”

    

    238·锐雯的杂思

    听到了锐雯的话语，法恩也是摇了摇头。

    “虽然都是先知，但是在艾欧尼亚，最大的先知叫做卡尔玛尊者。”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锐雯也是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头，随后干脆的询问道：“卡尔玛尊者？那又是什么东西？”

    “你这话要是被长存之殿的那些老迂腐听见了，肯定要狠狠皱眉，翻你白眼。嗯，然后在知道了你是个诺克萨斯人后又会和声和气的向你慢慢解释，让你也领会均衡的奥义与博大精深。”这么说着，法恩也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艾欧尼亚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得上是宽外紧内了——倒是也算不上崇洋媚外，因为艾欧尼亚的这种传统和精神领域的重重构成有着大量的联系。就和寒冷地带的人热衷于炖菜一样，艾欧尼亚也是因为精神领域的特性，这才变得极端崇尚和平。而非所谓的自我贬低，媚外严内。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锐雯也是有些不解的挑了挑眉头。但是法恩却没有说话，而是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敞开的双腿。

    而见到了法恩的这一动作，锐雯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嫌弃。虽然是法恩名义上的护卫以及仆从——甚至说是奴隶。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锐雯或多或少的已经意识到了法恩的一些性格。那就是法恩并不会因为别人的反应而感到愤怒，哪怕这种反应是嫌弃和不忿。

    根据锐雯的了解，这应该是因为法恩更希望自己的床伴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灵魂，并闪耀出独属于自己的光芒。

    然后，法恩才能够在交欢的过程中通过将对方光鲜亮丽的外表尽数剥下，让对方对自己的依赖与爱深入骨髓灵魂的扭曲，即便是在公开场合也无法拒绝法恩的要求，甚至会乐此不疲的享受来自法恩的羞辱、凌辱。

    尤其是将这些被无数人膜拜的首领，领袖、代表，明星，偶像，调教成只需要用法棍轻轻一顶，就能让对方理智全无的跪倒在地上，并如同母狗一样摇臀哀求入肉，渴望着法恩将自己灌成泡芙，祈求自己肚子里能孕育来自法恩的爱情结晶…法恩这个混蛋的占有欲和征服感得到最大化的满足。

    就从这一点来看，法恩的性格简直恶劣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感到面目可憎的妇女之敌，大色魔，大淫鬼都没有任何问题。

    但另一方面，法恩给予的帮助也都是实打实的。皮尔特沃夫和祖安的改变历历在目，比尔吉沃特的重生也近在咫尺。而自己能够看清这一切的真相，毫无疑问的也全都源自于法恩……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即便是锐雯闻心自问也无法否认，那就是法恩身边姑娘的质量实在是太高了……这种高并不是指颜值方面——好吧，的确都很漂亮。

    法恩这个家伙的审美还是很在线的，而且十分擅长开发女性的身体。比如说之前身体线条还有些过于硬朗的蔚，经过了法恩这段时间的开发圆润了不知多少，伴随着身上女人味的增加，那种中性风的魅力也变得更加强烈。有的时候，即便是锐雯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帅气与美丽并存的妖娆。尤其是其在法恩胯下婉转承欢的时候，气质上的反差感伴随着被开发成法恩形状的身体，即便只是旁观，锐雯都能够感受到那种源自于交合的冲击力。

    而除去了颜值之外，这些姑娘们的才能，理想，志向……说实话，锐雯有的时候都会感到自惭形秽。因为相较于泽丽，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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