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

    而相较于法恩……蔚的确是个好人，但也仅限于此。

    就像是现在这样，凯特琳望向满脸愤愤不平的蔚，只是在沉默了片刻后打断道：“你能怎样？”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在没有面对的时候，感到紧张，感到不安，感到左右为难。但是真的来到了这个时候，哪有什么生离死别，哪有什么让人作呕的狗血剧情？因为在这些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作为当事人便会迅速的意识到，自己除去了面对这一个选项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而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一切问题都会变得格外好办。

    这么想着，凯特琳也是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法恩跟自己说过的话。

    自己一直回避着跟蔚讨论这些问题，这究竟是自己真的在为了蔚着想，还是单纯的，自己在逃避这个问题……

    意识到了这一点，凯特琳原本还紧张的思绪也便逐渐的冷静了下来，连带着一双眼眸也都从刚刚的复杂逐渐清晰。

    而这种清晰，落在蔚的视线中，则变成了一种冷漠。这让蔚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随后声音有些艰涩，甚至说是带着一些不可置信与迷茫的询问道：“你……凯特琳，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蔚。”抿了抿嘴，迎着蔚的视线，凯特琳只是在短暂的沉默了片刻后，随后脸上的表情也便恢复了平静，继续趴在法恩的肩头说道：“其实冷静下来，我们都知道，蔚，法恩的强大是我们不可战胜的……”

    “这不是能不能战胜的事情！”闻言，蔚认真的摇了摇头咬着牙说到：“是快乐因子对吗？是快乐因子的缘故吧！我知道的，我刚刚感受到了，那种让人身体逐渐活跃起来的感觉！”

    蔚握紧了双拳说道：“如果这真的是你的选择，我一定不会插手。但是这是跟希尔科那个家伙一样！那个家伙通过微光控制过去的祖安，而现在这个家伙更是用快乐因子来控制你，逼迫你！无论如何，我都——”

    “跟快乐因子没有关系，这些东西只是能让我更清晰的意识到一些事情。”

    听到了蔚的话语，尤其是在蔚将快乐因子和微光联系起来的时候，凯特琳也是情不自禁的蹙起了眉头。因为凯特琳在和蔚并肩作战，调查祖安与微光相关事宜的时候，她们二人不止一次的深入了解，调查微光。包括凯特琳最开始对法恩的警惕也是——快乐因子在某些方面的特征，尤其是身体强化方面，实在是和微光有些过于相似。

    但深入的感受过了快乐因子的作用，凯特琳很清楚，这看似相似的两个东西，在底层逻辑上完全就是两码事。

    想着，凯特琳也知道，自己需要让蔚更清楚的意识到一些事情。

    一念至此，凯特琳也是说道：“我是吉拉曼恩家族的首席。”

    “……突然…突然说这个做什么？”听到了凯特琳的话语，蔚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面前的凯特琳。

    对此，凯特琳就只是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我是吉拉曼恩家族的首席，从小受到最优我的资源进行培养。我很清楚，即便是我再怎么努力，我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很大一部分都来自家族的资源倾斜。这是我天生便背负的责任。而同样的，我也希望皮尔特沃夫和祖安能够回到历史的正轨上——至少是我心中的正轨上。”

    听到了凯特琳的这番话，蔚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张大了了嘴巴。但紧随其后，也便询问道：“那……那你呢？就只是为了理想，又或是家族之类的东西吗？”

    “这些东西对我十分重要。”听到了蔚的询问，凯特琳摇了摇头，随后也是深吸一口气神色略显复杂的说道：“而对于我个人而言……你没有体验过，所以你很难想象这种感觉多么让人沉迷。”

    

    197·差距

    望向一旁的蔚，凯特琳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行动当下的心情。但是有一点，凯特琳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蔚绝对没有弄清楚当下的情况——更没有真正的理解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么想着，凯特琳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忽的理解了法恩之前曾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也就是隐瞒和逃避这种事情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对于蔚而言…

    想着，凯特琳也是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引起了蔚的注意，但是凯特琳这才刚说了那样的一番话，现在的蔚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询问。

    而凯特琳也没有在意，只是看了一眼法恩感慨道：“早知道就听你的了……”

    “没办法，我们每个人看待世界的角度都是不同的。当局者迷。”法恩一脸随意，对于凯特琳现在面对的问题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凯特琳也是点了点头，随后也是在沉默了片刻后深吸一口气，随后勉强的撑起了身子。也就是在凯特琳站起身子的下一刻，位于蔚的视线中，印象里那个善良，清冷，高洁，高贵，并且富有智慧的凯特琳的腿间便潺潺流淌出浓稠的浊白色生命精华。

    而感受着蔚的视线，已经接受了当下的现实，凯特琳也没有过多的羞涩，只是在心底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羞耻与背德混合而成的怪异感觉。

    虽然说是怪异感觉，但凯特琳能够感受到，这种感觉虽然特殊，但并非完全的独一无二……之前和泽丽一起伺候法恩的时候，当泽丽主动的过来和自己亲吻，凯特琳便感受到了类似的感觉。

    先是茫然，然后是惊慌，最后是不解。一直到最后的最后，感受到了泽丽嘴巴里送过来的法恩营养液，这才明白了泽丽是在跟自己分享。开心之余，却又因为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种行为有多么堕落。以及在意识到了这份堕落，并接受了这份堕落之后的强烈欢愉。

    而现在，向蔚展示自己受到的恩宠……或许现在的蔚还无法理解法恩入肉的感觉多么强烈，但这依旧让凯特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人无法避免冲动，而评判一个人的也不应该是冲动，而是能否控制——也就是所谓的君子论迹不论心。

    而凯特琳无疑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 ，即便是感受到了这种微妙的背德感，但凯特琳依旧能够忍耐下内心的冲动，望着蔚认真的说道：

    “事实上，我很快乐……并且很轻松。”

    “怎么会……”蔚不可置信的摇着头。

    而凯特琳也没有就此打住，而是望着蔚说道：“其他人你或许不是很了解，但你应该知道泽丽和萨勒芬妮吧？”

    “……知道。”蔚吞了口唾沫，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应该说，现在的双城就没有人不知道她们——泽丽自然是不必多说，几乎就已经被人们认为是祖安未来的女主人了。而对于这一身份，别说其他人了，就算是蔚也没有半点质疑的想法。归根结底，泽丽做的事情都太过漂亮。法恩定了基调之后就很少去管祖安的事情……或者说压根不管。

    在这种情况下，烁娜也是有心教导自己的女儿学会如何争取利益。希尔科或许可以尝试一下争夺未来祖安领导权的地位？但是很可惜，在看到了现在的祖安稳中向好后，希尔科本身也是逐渐退居二线，专心辅佐，只负责炼金男爵时代遗留问题的处理以及在泽丽和烁娜遇到问题的时候提供一些建议。

    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作为一个祖安长大的孩子，就蔚本身的性格，都无法否认泽丽所做的这些事情。

    而萨勒芬妮也是如此——虽然在名誉上不如泽丽在祖安的受人信任，爱戴。但是自从从祖安回来之后，萨勒芬妮的嗓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开了一样，只需要轻哼几声旋律，便能够顷刻间感染一大片的人们。

    最开始的时候蔚还担心这种能力会不会导致皮尔特沃夫出现一大批如同邪教分子一般疯狂的家伙。但是在实际的体验了过后，蔚几乎可以肯定，萨勒芬妮是发自内心的希望两个城市能够重归于好……而在积累了巨大的人气之后，萨勒芬妮却并没有借着这个机会打死敛财，而是通过在中层广场一场场免费的演出让两个城市的人们相互共鸣对方的痛苦，理解对方的思绪，拥抱双方的理想……

    或许在某些人看来，萨勒芬妮的这种行为是背叛？是侮辱皮尔特沃夫过去的光辉？

    但是蔚可管不了那么多……蔚是祖安的孩子，看到萨勒芬妮这样希望两个城市城市能够和睦相处，聆听过萨勒芬妮的旋律，蔚能感觉到，萨勒芬妮没有私心。硬要说的话，就是萨勒芬妮的父母同样是祖安人，她想要为自己，也为这两个城市，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所以，你能理解了吗？我在这之中并不会感到痛苦……”望着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的蔚，凯特琳也是苦口婆心的说道：“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是她们都和我有一样的理想。哪怕法恩的私德有待商榷，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依旧很好。在结束了一轮游戏过后，我们甚至会一起躺在法恩的怀里讨论和畅想祖安与皮尔特沃夫的未来……”

    “可是……可是你今天跟泽丽的辩论不是很激烈吗……”蔚的表情显得有些难受。

    “我们不害怕意见相左……因为我们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两个城市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凯特琳说道：“这是一种竞争，一种良性竞争。事实上，即便是我们讨论的如此激烈，但等到了晚上，我们依旧是好朋友。”

    话语间，凯特琳也是面色复杂的望着蔚。因为她知道，这依旧不足以让蔚放下心中的一切。索性，凯特琳也直接让出身位，让蔚能够更直观的看到尺寸上的差距。

    

    198·残酷的真相

    虽然看到了法恩和凯特琳之间的交合，但在之前的时候凯特琳要么是双腿架在法恩的身上，要么是直接站在法恩的身前。而蔚的注意力又完全集中在凯特琳的身上，所以对于凯特琳口中的尺寸和规模，蔚并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

    而现在，当凯特琳让开身子，望向其身后的法恩，蔚的一双眼眸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缩紧，到最后更是充斥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那东西，真的是能长在人身上的吗？蔚本能的感到不可置信——作为战士，蔚对于人的肉体结构不说多么了解，但也知道相应的极限。而法恩的那个规模，仅仅是半软不硬的充血，就已经足够一个寻常人贫血昏迷了吧？

    陷入到短暂的失语当中，蔚只是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小嘴呆立当场。对此，法恩也是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在蔚愈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小法恩也羞涩的抬起了头。

    见到了这一幕，一旁的凯特琳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我都去了三次了，而且你现在不是刚释放完吗，怎么就又起来了……”

    也不能怪凯特琳这样，因为凯特琳之所以现在让开位置让蔚看清楚，就是考虑到了比起完全状态下的法恩，这种刚刚结束了一轮，正处于恢复期的法恩虽然规模惊人，但至少勉强能卡在人类理解范围极限这一范畴上。但是谁承想，明明刚去了一次，量的规模就不说了，凯特琳现在都能感受到小腹在温热中发出咕叽咕叽仿佛装满水或酸奶的声音。

    “这……这不可能的吧？”蔚张了张嘴，随后也是吞了口唾沫望向凯特琳说道：“这……这不可能。这根本就算不上是人类了——我知道了，是通过祖安的炼金术进行的强化？或是干脆的移植了驴的或者马的？不对，绝对不可能，如果真是我看到的这样，凯特琳你也肯定受不了才对。”

    闻言，法恩也是有些无奈的挠挠头：“又是驴的又是马的，我一时间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那根本就不是人能有的规模吧？”蔚反唇相讥，没忍住又看了一眼法恩那驴大的行货，眉宇间也是挂着不可置信与羞耻的说道：“而且光是那红的发黑的颜色看起来就不正常！周围还缠绕着蒸汽，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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