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锐雯跟了上来，法恩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疑惑，随即询问道：“怎么跟上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闻言，锐雯也是深吸一口气说道：“虽然我并不认为有这种必要，但现在的我是你的…护卫。即便我已经不是诺克萨斯人了，但承诺对我而言依旧重要。我答应了你，所以我会护卫在你的身边……嗯，处理那些对你来说构不成威胁，但是却会浪费时间的家伙。”

    听到了锐雯的解释，法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也是说道：“不错的提议，自命不凡的家伙的确浪费时间。”

    而同样听到了锐雯的话语，一旁的乐芙兰则是笑着说道：“这的确是护卫应该做到的职责…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奴仆的职责可不要忘了。”

    听到了乐芙兰的话语，锐雯的眼角抽动了两下，但是却没有尝试对峙或是辩解什么。就只是静静的站在法恩的身后，似乎没有听见。

    而看着锐雯的样子，乐芙兰也没有着急，只是有些感慨似得说道：“主人的需求总是那么旺盛，说不定什么时候便需要帮忙处理……要是有个移动厕所就好了。”

    多少能听出乐芙兰话里话外的意思，但锐雯依旧不为所动，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是通过欢愉之印的感知，察觉到了锐雯内心的纠结，强撑，以及强撑之下的妥协，与安慰自己似得自怨自艾。乐芙兰也只是将邀功似得笑脸望向法恩，在得到了法恩一脸煞有其事的大拇指后，随后的法恩也便开始去处理双城方面仅剩的正事。

    暗裔这些盘踞在符文之地各处的威胁，还是要提前做好打算的。

    

    152·味大，无需多言

    对于暗裔，法恩还是比较在意的。这些在过去统治了符文之地数个千年的怪物哪怕是到了现在依旧留有数不清的遗祸。类似于暗裔剑魔亚托克斯这种挣脱了封印但也被封印折磨的失了神，满脑子毁灭世界的家伙姑且不论，到后面佐兰妮出来后，整个符文之地更是混乱到濒临毁灭，逼得瑞兹都不得不主动解放世界符文的力量进行干涉。

    而在这之中，斯泰拉图虽然没有过多的描述，但是在法恩看来，却能够成为一个不错的媒介，让法恩去接触其他的暗裔。

    这么想着，法恩也便打开了精神领域的大门并步入其中。

    而见到了法恩走了进去，锐雯虽然疑惑，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而是立刻便跟了上去。

    已经按捺下了内心的不适，现在的锐雯在其他方面对于法恩的了解或许还不够深入，但是就力量的提升这方面，的确是实打实的。

    跟在法恩的身后，虽然只是简单的行走，但是锐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与血肉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如果说之前的锐雯在集中注意力的情况下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每一部分肢体，如手臂，驱赶，大腿处于什么状态。那么现在，锐雯甚至可以细化到每一块肌肉的状态。

    而且锐雯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的能够集中注意力，那么就可以让自己身体中的力量完全爆发——并非是百分之百的爆发出自己的力量，而是通过对肌肉组织的控制，爆发出超上限的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

    自己……在变强。

    低着头跟在法恩的身后，锐雯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在为自己的力量变强而感到振奋的同时，锐雯同时也理解了为什么萨勒芬妮和乐芙兰会那么热衷于被法恩玩弄。

    虽然这么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即便是锐雯也不得不承认，在法恩看似粗暴的行为下，产生的快乐实际上要明显的超过不适——倒不是说远超什么的，而是算能够感受到不适，能够感受到不对，能够察觉到这是在轻贱、羞辱自己，依旧会感受到强烈的快乐。并且，在这些令人感到不适的羞辱与轻贱当中，产生了微妙的层次感。

    就像是提升一块屏幕的亮度最好的方法不是提升硬件，而是降低环境亮度一样。这种层次感的对比，就如同黑暗中出现了一束光，会立刻便吸引人的注意力与视线，让人感受到的快乐变得更加强烈。

    以及……这似乎不仅仅只是力量在变强。

    锐雯能够感受到，除去了自己的肌肉力量，以及对于身体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了之外，自己的精力，体能也有明显的提升。

    那些白色的生命精华在进入到了自己的体内后就像是熔炉中的炭火一样不断的发散热量。只不过相较于炭火的热烈，这些生命精华转化的能量要更加温和，温暖。就如同在寒冬腊月的一抹暖阳，又像是结束了一天的疲惫后泡在温水里一样，让人感到由衷的舒适和放松。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听到了乐芙兰要求自己随时帮助法恩清理一些需求的时候，锐雯并没有拒绝……

    “这是因为你第一次摄入。”

    注意到了锐雯的思绪，法恩也是简单的提醒了一下。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锐雯也是投来了疑惑的目光。见状，法恩也便说道：

    “而经常笑一笑，便能够有效的舒缓血压，放松肌肉，释放恩替的天然止痛剂内啡肽。预期寿命也要比心情时常低落的人超出四年。而快乐，是更全方位的‘笑’。虽然快乐听起来狠简单，但却能够直接的影响到人体的各项机能表现。包括受到伤害后的恢复速度，战斗时能够展现的精神状态，思维判断，这都和战斗前，战斗中，乃至战斗后的情绪息息相关。”

    闻言，锐雯似乎有所领悟，而法恩也便继续解释道：“而快乐因子，便能够直接性的通过精神领域的连接使人获得最原始的快乐。”

    “你现在感觉如此美妙，更多的原因只是因为你是第一次接触，而很多时候，第一次给人的体验总是美妙的……嗯，就算是不那么美妙，人的记忆也会自动美化自己的第一次。”

    法恩耸耸肩说道：“等你多摄入几次快乐因子，身体也会自然而然的习惯这种感觉。虽说这会产生一定的依赖性，但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从而在心理上产生想要立刻再来一点的感觉。”

    听到了法恩的解释，锐雯也是情不自禁的眨眨眼，随后也是疑惑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锐雯询问道：“如果想要玩弄我的身体，就跟那个萨勒芬妮一样，让我忍不住了主动过去求你明明要更好吧？”

    锐雯知道法恩对自己的身体有所想法。虽然锐雯不会为此而感到羞涩，但也不会通过这一点去试着要挟法恩什么的。因为锐雯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决定的权利。因为法恩真的想的话，那么即便是自己再怎么的抵抗，拒绝，也一样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摆明车马说明白一点，也省的那么多弯弯道道——战士的性子往往都很直。

    对此，法恩也显得十分不着急：“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铁纯爱。”

    锐雯不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看着法恩放屁。

    而法恩则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是一脸怡然自得的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对锐雯坦然说道：“以及我有充分的自信，那就是尝过我的东西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听到了法恩充满了自信的话语，锐雯开口便想要反驳，但顺着法恩手指的方向望去，还没等锐雯说话驳斥，少女便没忍住吞了口唾沫。随后也是赶忙扭过头去，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便继续跟在法恩的身后一路前行。

    

    153·苏醒的火焰

    跟着法恩一路来到了精神领域的深处，当看到了这个浮立在海面上的小岛时，即便是锐雯的脸上也随之浮现一抹诧异。

    虽然知识水平有限，但是锐雯还是知道精神领域是法恩的地盘，在这里的一切都能够按照法恩的意识随意更改的。

    给予这一点，锐雯一度认为法恩的精神领域或许将要比想象中的更加混乱，银靡。比如贬低都充满了引人堕落的诱惑之类的。但是有些让锐雯没有想到的，法恩的精神领域实际上十分的……小清新？

    “别搞得我好像真是什么大恶魔一样。”法恩无语：“事实上，真正追求极端快乐的人只是少数，更多的人早就已经在社会和时间的磨砺下失去了棱角，思维上更倾向于随遇而安的幸福，而不是极端的追求快乐……当然，这种快乐也需要维持。因为人性总是更倾向于‘加一点’，就跟预算一样，越加越多。到最后，稍有不慎，快乐层层加码，就会变成集体的无序狂热。”

    听到了法恩的话语，锐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也是狐疑的问道：“你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不需要知道……”

    “皮囊虽然诱人，但灵魂更让人回味。”法恩随意的说道：“我虽然对你图谋不轨，但这也只是我的一己之私欲。你的意识在精神领域的投射中向我阐述了你本身拥有无穷的潜力，这代表着你拥有更多的可能，而你的存在也会让这个世界朝向更好的方向发展，所以我不会用这些东西要挟你侍奉我。”

    闻言，锐雯沉默，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法恩的这种行为，但听着法恩的意思，锐雯多少能够感受到法恩并不打算通过胁迫与欺骗来利用自己。这让刚经历了一场背叛的锐雯稍稍的放松了一些，不过对于法恩后面的那句自己能让世界朝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不由得冷笑一声，倒也不是针对法恩，锐雯只是有些自嘲的说道：“虽然我曾经是个诺克萨斯人……但我还是要问一下，难道你很认同诺克萨斯侵略其他地区的做法？什么让世界更好发展之类的……”

    “这点还真不好说。”闻言，法恩也是摇了摇头：

    “诺克萨斯虽然造成了侵略，但就像是艾欧尼亚的渔人在捕获了一船的沙丁鱼，为了防止这些沙丁鱼死掉便会在鱼群里再扔两条狗鱼，让沙丁鱼受惊的不断活动，以保证自身呼吸防止离水就死一样。诺克萨斯的确在符文之地各处造成了恶劣的破坏，但同样的，很多地方的和平与繁荣就只是将危机延后……嗯，我的家乡艾欧尼亚便是如此。”

    说到了这里，法恩也是情不自禁的撇撇嘴：“长存之殿的那些老东西要比茅坑里的臭石头更加顽固恶臭。”

    听着法恩的嘟囔，锐雯耸耸肩，表示自己不是很能理解。

    不过法恩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讨论，只是看了一眼锐雯说道：“出身在淤泥当中并不代表便是肮脏的，慢慢来吧，你会慢慢理解我所说这的些话的。”

    法恩并不着急培养锐雯——精神领域的成就往往与自我思维的顿悟有着极深的联系。哪怕是在艾欧尼亚也是如此。

    刀锋舞者·艾瑞莉娅，武技剑圣·易，影流之主·劫……他们都是伴随着自我意识的突破，从而或主动或被动的掌握了精神领域的力量。

    尤其是艾瑞莉娅，这个法恩名义上的小师妹，更是因为目睹家人的死，当场掌握失传已久的剑舞，现场的诺克萨斯军官还没来得及喊一句我焯，挂。就被艾瑞莉娅砍瓜切菜似得剁烂。

    而锐雯……则是因为目睹了艾欧尼亚的繁荣土地在炼金烈焰的作用下哀嚎便痛下决心请求素马长老破碎那由达克威尔赐予，代表着其所有荣耀与名誉的黑石巨剑便能够看出。锐雯并非是德莱厄斯那样的诺克萨斯铁血军人，只是在诺克萨斯生长，她个人的价值观也受到了诺克萨斯的影响，从而过去的人生中迷失了自我。

    “并非所有迷失者都会找回自我。”法恩平和望着锐雯：“但我知道，也能够感受到，你会找回自我的。”

    感受着法恩话语中的鼓励与信任，锐雯也是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满脸嫌弃的说道：“说得好听，别一会就让我又去吃你的那些脏东西。”

    “坦诚一点说自己想吃我也不会嫌弃你。”法恩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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