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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谁是我的妻子十一(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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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我的妻子十一

    眼前的男人眉眼触动,涌动的贪婪在黝黑的瞳孔裏翻滚,太过于热烈的让人无法招架,周误垂下了脑袋避开对方的视线,不过久久没听到回应,但是周误却能感觉到自己耳垂上的温度逐渐攀升,披露在对方眼裏无处躲藏,他不禁抬手去捏自己的耳朵,面前的人却突然起身。

    温让站到了周误身后,让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任由对方推着自己靠近了窗边,昨夜风雨,窗户还是湿的,可是借着玻璃,可以看见温让家门口的草坪,竖立起来一个小山丘,寓意着什麽不用言说。

    密密麻麻的刺痛从手指上传来,周误皱着眉看着温让竟然掐着自己的指腹,在柔软的肉上留下紫红色的痕跡。本想责怪对方的粗鲁,但是抬眼就看见了对方溢出的泪花,大颗大颗的顺着眼眶往下滚,颤抖的表情宜喜宜嗔,让周误松了劲儿,没有开口。

    对方没有反驳,脸上只有无奈的纵容,这让温让更加激动,双手紧紧攥住对方的手指,看着上面自己留下的月牙,抓着对方给自己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指着窗外的小土堆瓮声瓮气的开口。

    “他好可怜,昨晚的雨那麽大,那麽冷。”

    情真意切的模样,好像他真的在痛惜陪伴自己多年的宠物一样,不过事实是,他根本没有养狗,他也不喜欢动物,柔软的的生命脆弱不堪,无法争斗只会翻出肚皮祈求可怜,无趣至极。

    昨夜的雨太冷了,他在凌晨才堪堪入睡,还没有一会儿,门铃就被按响,他只能穿上衣服,带了个口罩,意外的是,门口并没有人,一条白色的死狗静静地躺在台阶上,没有鲜血,甚至毛发都是干燥的,小小的一团,没有生机。垂在耳畔的长发顺着手指打圈,男人歪头笑了笑,这就是容予白无声的回应吗,很有趣。

    温让是先住在这裏的,按理说,容予白应该是见过他一家子的,但是容予白好似没有把除周误以外任何人放在心上,或者说,被他放在心上的人,那很难办了。

    看着梨花带雨的温让,好像真的有一条爱犬,在一个冷冷的雨夜活活冻死在门外似的,无心辨別的周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终于知道是哪裏不对劲了,他对温让的认识只有一面之缘,可是,对方对自己的亲昵,显然已经超过了边界。

    心头一热,他太阳xue突突狂跳,手上动作淡泊抽回了自己的手,他缓缓摇了摇头,摊开手心,淡淡的开口。

    “回去吧,你知道的,我都已经不记得了。”

    手心一重,垂目看去,是男人的脑袋,帽衫掉下来,露出来黑白掺白的碎发,眉眼如斯,哭的我见犹怜,湿漉漉的睫毛抖啊抖,在周误的眼神下张开嘴,吐出猩红的舌头,在舌头中央,贯穿了一个洞,还没有愈合的□□狰狞可怕,和温顺体贴的所有形象大相径庭,宛如林黛玉在他面前片了一桌北京烤鸭的荒诞感,对方身上的香水将他无孔不入的包裹,浑身冒汗,头皮发麻。

    “不重要的,你只要记得,你的一切我都会好好珍惜的。”

    :又是个疯子啊。

    看着就感觉自己舌根子也疼了起来,在嘴裏无处安放,突然暧昧起来的气氛,他终于感受到了一种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不过他除了不想人道以外,还觉得脖子发凉。

    周误不忍直视的抽回手,牙花子咬的死紧,眼前的人和那个温柔哄睡孩子的男人,仿佛在眼前分裂成了俩个,缓了一下,他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

    “出去。”

    毫不留恋的推着轮椅就来到了玄关,被请出去的男人黑色的长发垂在耳后,素顏下更加孱弱的五官深邃迷人,他望着无情离开的邻居,手指扣进了门框裏,隔着即将关闭的门,语气狠戾分明。

    “这次,我做你的刀,好吗?”

    悉数隐秘的故事都被揭发,被迫曝露在阳光之下,更加佐证了那个潜入他家的人,就是温让,可是对方怎麽会对他们的事事无巨细,借刀杀人这麽大的事也能知道,那种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从对方的影子延伸到周误脚下,他不知道,对方似乎无处不在的,监视着他的生活,将他所有的不堪佐以研磨。

    轮椅上的背影被骇了一惊,但是他没有回头,只是停顿了一下就重重关上了家门,心头却在狂吼。

    哪裏有这麽猖狂的小三,说要弄死原配,简直是倒反天罡了啊,思绪突然中断,他好像顿悟了……小三为了上位,不停的除掉原配,再成为原配,无限的循环,出自自己的身上,无限的循环下,他好像才是那个根源。

    骇人听闻的信息量,让周误胃裏一阵沉重,手心不自觉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xue,无力的落在腿上,他低头看着空落落的无名指,他伸手搓了搓上面发白的痕跡,眉头紧锁。

    也许,从源头上解决问题真的会是有效的呢?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就一发不可收拾,对啊,如果没有原配,也没有小三,是不是他就可以离开了,什麽完成目标都不重要了,他现在感觉浑身压抑的发抖,早就应该发泄发泄了。

    :唔——

    此处系统应该给出警告信号,可是系统因为不当提示被禁言了,只能瞪着眼睛静待处罚了。

    死亡的感觉他真切的体会了俩遍,还有不停闪回的曾经的各种凌虐,那不是其他人的事,那都是真实发生在他的身上的折磨,古人教导我们,遇到不良风气要怎麽样?要反杀啊,孩子们。

    随着一阵冷意从脊骨蔓延到全身,轮椅上的男人停顿了一拍,有些青白的脸庞缓缓恢复光泽,他的手指握着轮椅上抽搐了一下,缓缓仰起头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一双杏眼驀地明亮起来。

    温让才没有去埋什麽狗,刨什麽土,他给了门卫俩千块,让他带出去丢掉,他可不想家裏到夏天有什麽恶心的味道,明年他还想栽一捧凌霄花呢,这种血腥的东西怎麽能玷污他的花园呢。

    他今天套了一件黑色卫衣,下身灰色短裤,一大清早把轩轩送去上学,他停车回来,双手插在卫衣兜裏,然后踩在了草坪裏,今天的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很快就把昨夜的湿气蒸发。

    在车库,他已经看见容予白的车不在了,抬头看着他紧闭的家门,牙齿咬紧下唇,黑色的帽檐为他遮挡了刺目的阳光,死潭般的双目一眨不眨的盯了许久,又伸腿,踢翻了一块外翻的草皮。

    大片大片被碾压的草皮因为承重不堪,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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