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晞,让她跟自己聊一会。
“好哇,昨天您走得太早了,还没感谢您带路呢。”时晞笑盈盈的答应了,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
只是在对方没注意的角度,微微侧脸跟望过来的同伴对了一下眼神,手指轻摆表示自己在裏面没有发现。
随后自然地接住了松婶的话题,好似没有走神过一般。
*
走进小庙,哪怕是包裏的秋年都能明显感到阳光带来的热意迅速从身上褪去,香火独特的味道萦绕于鼻尖。
似乎门外的嘈杂都骤然远去了。
凌岳双手持香,走到了摆放的满满当当的供桌前,认真拜了三下。
尽管他们的世界裏并没有神明存在,但曾经的生活让他对这种庇护一方百姓的存在抱有敬意。
但若是装神弄鬼的,他也不介意先礼后兵。
包裏的小人一时没坐稳,随着他前倾的身躯,猛地往前一扑。
好在是软包,并没有对他的额头造成伤害,除了那条非常有个性的尾巴似乎遭受了一点惊吓。
凌岳腾出一只手,方便小人爬出来,同时认真的跟对方道歉。
秋年非常大度,并没有在意。
但是尾巴结结实实地在身下的手掌上砸了一下。
秋年只觉得有些尴尬,好像自己在不满一样,他试图解释一下。
善解人意的凌岳表示不必在意,“众所周知,猫和猫尾巴是两种生物。”他顿了顿,“虎和虎尾也是。放心,你凌哥并没有那麽小心眼。”
似乎看出秋年还是不太安心,他果断转移话题:“你是想继续在包裏,还是出来外面。现在外面应该看不见这裏的情况的。”
能在外面怎麽还会想回到那没有支撑点的包裏呢?
秋年觉得晚一秒都不能表达自己的决心。
得到准确答案,凌岳把小人送上自己的肩膀,还护在边上防止他在调整姿势的时候因为身形不稳摔下来。
确认小人已经坐稳了,凌岳拿着已经烧了一小截的三支香准备绕过供桌往裏走。
*
走近了才发现在供桌后,神像前有一层薄薄的纱帘,轻薄的布料从房梁上倾泻而下,隐在其后的神像在昏暗的光线中更显神秘。
凌岳伸出手去拨开纱帘,布料从掌心滑过,带来轻微刺痛的感觉。
布料很柔软,不应该会给皮糙肉厚的自己带来任何疼痛。
他有些疑惑,等走进被包围起来的供桌后的小空间,才去检查传来痛意的手掌。
即便光线并不明亮,他还是能清晰看到长满老茧的手掌上有一道微弯的红肿印记。
这眼熟的形状……
凌岳不着痕跡地放下手,心中默默想着这幼崽还真是人小力大的。
看着也没用很大力道,居然能给自己留下一道伤,哪怕没有破损,只是微微红肿,这足见这尾巴的厉害。
或许回去之后应该让老大给幼崽来一些专项训练,也算是一种自保能力了。
全然忘记了那麽小一只落在他们老大手裏会要经歷怎麽样的“地狱”——哪怕他们这种身经百战的,想起来都会觉得头皮发麻的训练。
*
此刻的秋年还不知道他身下的前辈在想着什麽样可怕的事情。
坐在那比连既明还宽的肩膀上,一时间还觉得有些兴奋。
他只觉得高处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视野是如此的广阔。
仿佛很多年没见过天日,他十分好奇地环顾四周,昏暗的光线并不能影响他探寻的目光。
面前的香炉裏已经插满了,有一些甚至已经烧剩光禿禿的杆。
明明没有风,燃烧产生的烟却斜斜往神像的方向飘去。
两边的香烛烛光跳跃,映得周围墙上阴影跳动。
秋年后知后觉的有些紧张,他并不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
“凌……凌哥,你能感受到这裏面有什麽吗?”
闻言,凌岳闭上眼仔细感受,很快又睁开眼,“这裏面什麽都没有,只是灵气有点多。”
话音刚落,秋年就听见墙角阴影有声音传来。
“沙沙……沙沙……”
“大概是被吸引来的小动物,没事的。”凌岳安慰他。
秋年讪讪地松开了手裏紧抓着的衣领,还双手对扯了几下试图抚平皱褶,可惜效果并不明显。
“那就好,那就好。”他解释道:“只是这个声音太突然了,我没有很害怕的。”
两人默契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凌岳开始带着人在这小小的空间裏走动,一边四处观察,很快走到最具存在感的神像前。
似乎是因为有人在活动,墙角的沙沙声也没有再响起了。
大概真的是怕人的小动物。
秋年松了口气,注意力很快就放在了眼前这对他来说十分高大的神像上。
神台就有半人高,以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腿。
他抬头,猝不及防间对上了一双眼。
“!!!”
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往后仰,险些从肩上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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