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布下的预警巫术和池骋、郭城宇的及时反扑,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其击退,代价是三名部落战士永远留在了那片长满毒蕈的林地。
他们不断改变路线,利用地形、天气,甚至驱赶小型兽群制造混乱来迷惑敌人。
每一次看似巧妙的错开追击,背后都是无数战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情报与空间。
智慧与勇气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而悲壮。
队伍裏的笑声越来越少,连最活泼的幼崽都仿佛感知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绝望,变得异常安静。
希望像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烈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口腔裏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握紧了手中巨大的、沾染着暗红污跡的石斧,目光如同猎鹰般扫视着旁边的密林。
他是成功化形的战士之一。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部落裏最强大的猎人之一。
直到面对大巫塔那些诡异的攻击方式和层出不穷的追兵,他才明白,过去的自己如同井底之蛙。
化形带来的力量是真实的,他感觉自己能一拳砸碎巨石,速度能追上奔逃的羚羊。但这力量,在那些穿着统一斗篷、手段狠辣阴毒的无数的塔犬面前,依旧不够看。
迁徙路上,他失去了三个一起长大的伙伴。
他们死在陷阱旁,死在断后时,死在保护幼崽的路上。
愤怒和仇恨在他胸膛裏燃烧,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巫者说,他们是部落未来的火种。
他不懂太多大道理,他只知道,不能让兄弟们的血白流。他要活下去,带着部落活下去,直到找到新的家园,直到…掀翻那个狗屁大巫塔!
他需要变得更强大,也相信自己能变得更强大!
“危险——!”一名负责垫后的豹子,连滚带爬的,踉跄着冲到巫者和池骋等人面前,脸色惨白如纸,“后方出现大规模追兵!是兽骑!距离不到二十裏!而且…两侧也有包围的跡象!”
“兽骑”!
人群中瞬间起了一阵骚动,
巫者枯瘦的手紧紧握住权杖,指节泛白。“向北,那边有条大河,他们的兽骑不会水。”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迁徙队伍如同被鞭子抽打的陀螺,强行扭转方向,向着北方亡命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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