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知为何,洛子期竟隐隐有些期待阿箬接下来?所?要说的话了。
“外头将蛊王鼎传得玄之又玄,其实?没那麽神奇。”阿箬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只有从?万蛊之中厮杀出来?的蛊,才能称作蛊王,蛊王可令万蛊,可解万蛊毒。”
“那不是?只能解蛊毒麽?”
“所?以说没什麽大用处。”
洛子期略有些失望,便听阿箬继续道:“被厮杀出来?的蛊王认可的人?,就是?我们的首领,一般能被蛊王认可的人?,大抵实?力也超乎众人?。而首领死后呢,旧蛊会与新蛊进行决斗,旧蛊输了,便会被巫师们秘法炼制成所?谓蛊王鼎,蛊王鼎可解蛊毒,但?确实?也有强身健体之效。”
“既然?首领死了才会产生新蛊王,那前些日子死去的首领是?谁?”林行川忽然?问,“新首领又是?谁?”
“死去的首领,叫长苏,不过?他常年不在苗疆,我所?知也不多?,新首领倒是?还没有出现……听说这次的新蛊王有点太傲气了,谁都看不上眼,我还未曾见?过?。”阿箬说道,“你问这个做什麽?”
林行川手指微动,垂下眼眸,低声道:“没怎麽。”
洛子期听见?阿箬的回答,倒是?脑海中不禁闪过?苏长春那张脸,再加上旧首领叫作“长苏”,他很难不怀疑这是?同一个人?。
可是?如今再过?多?纠结这些也没用,苏长春早已死去,死在了药王谷的禁地裏,与轻衣一同埋葬在紫雨林裏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洛子期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你既然?知道蛊王鼎,那你知道蝴蝶梦吗?”
“自然?,正如近日传言,蝴蝶梦是?出自幻蝶谷的。”阿箬也不藏着掖着,点头应声道,“不过?我也不太清楚,幻蝶谷是?我一点也不愿意踏足的地方。”
“怎麽讲?”
洛子期有些好奇。
“传闻那裏有个神秘部落,以蝴蝶为图腾,不仅身怀秘术,还喜欢吃人?肉、喝人?血!”
阿箬仿佛真被吓到了一般,拍拍胸脯,结果看看一旁正闭目养神的林行川,又看看正愁眉苦脸的洛子期,只得结束夸张表演,长嘆一口气。
“你们要是?想调查蝴蝶梦,我劝你们还是?算了,別把?命也给搭进去了。”
洛子期唇角紧抿,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什麽。
正当此间一片死寂之时,洛子期耳尖忽然?一动,转眸看向林行川,果然?就见?林行川早已坐直身子,睁开眼睛,指尖悄然?摸上放在身侧的杯倾剑。
他们目光紧盯着身后的灌木丛。
下一秒,“铮”地一声,刀剑相碰,瞬间迸发出一片火花!
林行川竟直接与灌木丛后藏着的人?打了起来?!
洛子期见?势不对,连忙提剑上前加入战局,却见?更多?人?影从?各处冒了出来?。
能够悄声无?息地摸至此处,才被洛子期和林行川二人?发觉,显然?这些人?也身手不凡,以少敌多?,于他们而言十分不利。
林行川瞧清局势,对此心知肚明。
几招试探过?后,两方各站一边,执剑张望。
“你们是?谁?”
洛子期微微侧身,将林行川和阿箬都护在身后,瞧着面前从?灌木丛中走出来?的十几号执戈戴甲之人?,手中剑不禁握得更紧三分。
“小兄弟別急着动手啊!”为首的,是?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口音听着像中原人?,“我方才听你们说起蛊王鼎,不过?也想了解一番有关蛊王鼎的消息,故而停留一会儿,还望莫要怪罪。”
洛子期手中剑握得更紧了。
那汉子瞧见?洛子期一副十分警惕的模样,目光移到他身后看起来?一病一弱的二人?身上,不由得嗤笑一声。
“不过?想听两句话罢了,小兄弟火气这麽大做什麽?”
“谁允许你们偷听人?讲话了?”
“这方天地难不成是?你的?你能来?,我不能来??”
他悠悠踱步至洛子期身边,粗粝的指尖轻轻停在洛子期手中锋利的剑上,硬朗的五官在黑夜裏清晰呈现在众人?面前。
“小兄弟,我劝你骨头別这麽硬,我们可没有半分恶意,何必执剑相向呢?”
“你……”
洛子期忍不住正要再呛两句,随后察觉到肩膀被一只手轻按住,顿时止了话头。
林行川微眯起双眼,紧盯着面前这人?,温和的嗓音落入众人?耳中。
“那还请张指挥使莫要怪罪晚辈的无?礼,我家?师侄年纪还小,不懂事?,张指挥使宽宏大量,应当不会与一个小孩子计较吧?”
张指挥使瞬间转眸看向林行川。
“你认得我?”
林行川伸出手去,将洛子期的剑抵下去,顺理成章站在了洛子期身前,朝着张指挥使微微一笑。
“自然?,皇帝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剑,最?敏锐的鹰,最?忠诚的犬,我怎麽会不认得呢?”
张指挥使眯着眼仔细分辨了他这张脸好一会儿,最?后面上带起一丝毫无?温度的笑。
“你是?怎麽猜到的?”
他们此行出来?,穿的是?一身便装,连飞鹰令都不曾挂在腰间,走在大街上最?多?以为是?谁家?侍卫。
可林行川一眼就认出来?他的身份。
林行川低低笑了一声。
“林某可不是?猜到的。”但?他也没有继续解释,只道,“我与师侄不过?一路至此,偶然?碰见?这位姑娘多?聊了两句,与大人?的目标也毫不相同,何必起些不必要的争执呢?你说是?吧?指挥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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