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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有些人他就非得……
一辆黑车停在距离普海大学六号门不远处的一个隐蔽角落处,章若云下车前,阿武提醒了她一句。
“我算明白了,你的毕业离不开祁色痞,你最好老实点。祁色痞我盯了他很久,他活不活全看你了。”
“祁……教授不是色痞。”章若云唯唯诺诺嘀咕了一句。
“妈的!他不是色痞?他的臭眼珠子都快镶阿寻脸上去了!”
“阿寻?”章若云耷拉着眼皮,余光时不时偷瞥向阿武。
顶在章若云臂膀上的枪支动了一下,“想找茬?你也想打阿寻主意?”阿武瞪着眼。
“我觉得阿寻很像一个人。”章若云似乎嗡了一声,颤颤巍巍的手指毫无规律地揉搓着衣角。
阿武:“啥?”
章若云的声音极小,一旁的阿武连个响也没听到只瞄见了她的嘴唇动了几下,不耐烦地白了章若云一眼,“滚下去!”
章若云哦了一声,伸手去推车门,无论怎麽用力就是推不开。
“你瞎啊!”阿武一手持枪顶着章若云的脑袋,一手去摁车门按钮,咔一声,车门打开了。
章若云磨磨叽叽地挪动着双腿,下了车,趔趄地走了几步停在树荫下,握紧了拳头弯着腰一阵大呼吸,反反复复地调整着状态,但是手脚仍在不停地哆嗦,她的耳中传来一道声音。
“章若云,科研楼二楼有多少只蝴蝶,三楼有多少只蜻蜓。”祁笠道。
章若云啊了一声,“祁……祁教授,我没数过。”
祁笠:“你现在去数。”
章若云哦了一声,手脚竟然奇跡般地不打颤了,拔腿跑向六号门,若无其事地蹿进了校园,眼看着科研楼越来越近,双腿又开始发软发麻颤个不停,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踩在青石板上。
十米
五米
一米
科研楼的灯光好像在和她招手,章若云打开门禁,走了进去。实验室裏还有几个背影静止不动,好像在观察什麽。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章若云心裏一个劲地念经,快步贴向硬墙想把自个儿隐藏起来,奈何大半个实验室都是透明的玻璃。
刚拐去楼梯还未踏向第一个阶梯,两只细臂猛地勒住了她的臂膀,章若云脚尖一乱踢中了瓷砖棱沿,鞋尖咻地一下瘪了个深坑,“疼疼疼。”
禁止喧哗是科研楼的铁律,章若云哭也不是喊也不是,一手扶墙,提着受伤的脚尖悬在半空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狠咬內唇,一脸的痛苦样儿。
看得孟希满脸愧疚,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若若,我就是一下午没看见你了,有点担心你。”
人在倒霉的时候总会祸不单行,无妄之灾总是追着你不放,章若云此时此刻追悔莫及。
我就不应该出校门的!
“若若,还疼不疼,我背你去医务室。”孟希伸手去搀扶章若云。
“我……不疼,没事。”章若云忍着苦瓜脸看着孟希,一个劲地摇头。
“好好好,你別摇头了,你要干麽去,我背你去。”孟希的双臂挡在章若云身侧,就怕章若云一不小心跌倒了。
章若云大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我不疼了,我要去二楼,你先去忙吧。”
“真不疼了?”孟希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声。
章若云点了点头,受伤的脚尖落地的那一刻,她被电了一下,偷偷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脚趾在鞋內悄悄翘起;这样的话,走路时就不会踩疼了。
孟希讪讪地看着章若云,“你今天下午干麽去了,你的手机关机,我都联系不上你,我实验都做完了,你还没动手。”
“我……我出去玩了。”章若云说。
“咦?你戴了耳机?你新买的吗,我怎麽没见过啊。”孟希说着,探长了细脖去瞅耳机,“你怎麽买黑色的啊,你不是喜欢粉色的吗。”
章若云一怔,抬手捂住耳朵,“我的耳朵受伤了,今天下午去配了一个助听器。”说着,眼色黯淡了下去,神色凄凉忧伤。
孟希哦了一声,缩回了手,“严重吗,怎麽会受伤啊,还能恢复吗。”
“能恢复,医生说我就是紧张过度,累着了,暂时性失聪,问题不大。”章若云垂眸地面不敢去看孟希。
“你去二楼做什麽。杨远他们还在实验室,刚才我一回头就看见你了,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孟希说。
“我去二楼数蝴蝶。”章若云说。
孟希啊了一声,不明所以一脸不解地望着章若云,“你数蝴蝶?蝴蝶不用数啊,还不到繁殖期,你忘记了啊。而且我今天还去观察了一阵,它们活得好好的,昨天多少只今天还是多少只。”
“那……万一,说不定,现在死了。”章若云说。
“嗯?不会的,李助教不是说过了吗,这裏的设备是祁教授从国外引进的,很先进,一旦处在这种环境裏都是自然死亡,而且它们距离生命倒计时还早着呢。”
孟希一脸茫然,“若若,你怎麽回事啊,就算要数蝴蝶也得是早上啊。”抬起手臂横在章若云眼前,“这都晚上十点了。你忘了吗?”
章若云:“我……”
孟希猛地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对啊。你数蝴蝶?可是每只蝴蝶的腹部带有光标,不需要数啊,电脑就能查看,你想知道多少只蝴蝶,一楼实验室的电脑就能查看啊。”
孟希挡在章若云身前,弯下腰,“上来,我背你去一楼实验室。”
章若云摇了摇头,眼角泛红,嗡了一声,“孟希,我还要去三楼数蜻蜓。”
孟希又啊了一声,猛地转过身看着章若云,一脸担忧,“若若,你怎麽了嘛。蜻蜓的腹部也有光标啊,你忘记了吗。”
“我……”章若云颤着音不敢去看孟希。
孟希的手背贴上了章若云的前额,“诶?你发烧了吗。”刚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
“章若云,我要的数据你做完了吗,已经十点多了,你还想不想毕业了!”李星舟的上半身探出了二楼楼梯防护栏,伸长了白衣长袖悬在半空中,长袖上躺着横七竖八的红色划痕,一旁还有两个身影也探长了脖颈。
“诶?李助教……”孟希扬起下颌望着李星舟,只见李星舟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孟希当即闭上了嘴。
祁教授让你数蝴蝶?是,就眨一下眼睛。
李星舟长袖上的字跡劲而有力,孟希、章若云瞧了一眼就明白了。
章若云眨了一下眼睛。
“孟希,你去把实验室整理干净了。章若云去数蝴蝶,前些天实验室的玻璃管坏掉了,一群蝴蝶飞到隔壁跟着一群飞蛾争地盘。到现在,我还没分开它们,愁坏我了。”李星舟说。
孟希怎麽来的就怎麽回去了,章若云真的去数蝴蝶了。
李星舟快步猫回休息室,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影,三人一进休息室,李星舟关紧了窗户还拉上窗帘,另一个人影顺手带上了门。
“何队,章若云见过祁教授。你们说得没错,既然出现了紫蔓山实验基地,就阿飞一伙人的水平来说,阿寻绑走祁教授完全是看上了祁教授,他们想撺掇祁教授为他们做事。”李星舟说。
“你是怎麽发现章若云见过祁教授的。”
短短几天,何酝的脸色又黯了几个深度,他的眼皮动了一下,白眼球上挂着血丝,自打祁笠被劫何酝没有合过眼。卫霰看不下去给何酝吃了点安眠药,何酝才得以合了几次眼但睡梦中仍重复播放着祁笠被劫的画面。
李星舟扯弯了嘴角,一脸庆幸地嘆了一口气,“你们体会不了。祁教授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行走考卷,逮着学生就是一阵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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