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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五周目 我的……陛、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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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五周目 我的……陛、下。

    方南巳这人不仅名字和蛇相关、给人的感觉像蛇, 肚子裏也一肚子坏水,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张口咬人一下。

    应天棋算是知道了,方南巳就是故意捉弄自己想看自己难堪, 然后等他真无路可走了再突然出现扮演个救世主。

    应天棋偏不让他如愿!

    他张张口:

    “我……”

    可方南巳却没让他把话说下去。

    他拎小鸡似的捞住应天棋,闪身带他从一楼雅间的后窗翻了出去。

    从那狭小夹角出来之后, 应天棋才发现他们二人所在的地方竟是一楼廊柱与墙壁的死角,难怪那般拥挤。

    该说不说, 原本应天棋觉得苏言的身手已经够好了, 走起路翻起墙来一点动静也没有, 没想到方南巳比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带着个他还能从妙音阁裏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下溜出去。

    应天棋觉得自己就像方南巳手裏一只小黄鸡,翻窗的时候拎起来,跑路的时候拖拽着,这一路脚底板几乎就没有沾过地。

    就是跳窗的时候应天棋被拎着后脖领没忍住一声“卧槽”,引起了官兵注意, 小小地来了一段他逃他追插翅难飞。

    期间应天棋无数次担忧方南巳会不会嫌麻烦半路把自己丢了,但好在方大将军是个讲义气的,不抛弃不放弃,一直等甩开追兵、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才松手。

    虽然应天棋落地时头发和衣衫都已经变得凌乱无比, 但他还是很感谢方南巳的出手相助。

    反正大半夜的也没人看他,应天棋随手拍拍衣袍, 总算是松了口气, 看向方南巳道:

    “谢了啊。”

    方南巳却没应声。

    他只双手抱臂, 上下打量了应天棋一眼,问:

    “哪次?”

    突然听他这麽一问,应天棋有点懵:“什麽哪次?”

    “陛下谢的是哪次?”

    方南巳帮他回忆了一下:

    “是在谢臣今日的庇护和搭救,还是在谢那日早朝, 为河东旱灾,臣助陛下演的那出好戏?”

    “……”

    哦。

    不提都快忘了。

    但该谢还是得谢。

    “都谢。”应天棋冲方南巳笑笑:

    “两次,无论上次还是这次,你都帮了我大忙。”

    “嗯。”

    方南巳点点头,顿了顿,却话锋一转:

    “这次便罢了。上次的,陛下不必急着道谢。”

    “?”这什麽人,接受个感谢都这麽拽?

    应天棋的笑容停在脸上,然后立马消失,以为这又是方南巳不安好心的故意捉弄:

    “怎麽,道谢还要挑时候?”

    方南巳的个头比应弈要高不少,因此应天棋看他得仰着头,而他则要垂着眸。

    就那麽平静地对视片刻,方南巳忽然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挪开视线,道:

    “陛下有所不知。即便你金口玉言让我全权负责此事,可我是一介武将,对很多事情并不了解,旁人便可以此为由,出手干涉。你知道,‘赈灾’这二字中,有多少油水,令多少人眼馋?”

    “……”应天棋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微微皱起了眉:

    “你的意思是?”

    “赈灾钱粮由户部负责,而如今户部姓郑,就算我有意在运送之事中安排自己的人手,可名不正言不顺,郑秉烛有无数理由拒绝我。比如昨日他就以我不熟悉相关事宜为由,将押送钱粮一事交给了户部的张葵。今日一早,出发河东赈灾的车马钱粮出发,各职位全被郑秉烛换成了自己的人。”

    说着,方南巳耸耸肩,像是嘆了口气:

    “陛下也知道,郑国师权大势大,背后还有太后娘娘撑腰,臣势单力薄,实在无法与之抗衡。他无视陛下的命令,架空臣在此事中的权力,往裏安插人手,臣也不敢与他争辩,只好默默承受。”

    你不怕皇帝,怕他丫个郑秉烛。

    我信了你的邪。

    方南巳说的这些,其实都在应天棋的意料之中,并不怎麽意外。

    所以他没什麽反应,只板着脸看方南巳表演,正想说点什麽,却再次对上了方南巳的视线。

    应天棋本以为方南巳还要装几句可怜卖几句惨。

    可方南巳却似乎微微收起了笑意。

    他垂眸瞧着应天棋,难得稍正色了些:

    “绕了这麽一大圈,上下依然全是郑秉烛的人,你猜,这赈灾钱粮可能有一两落到灾民手上?你是在隐忍周全,也算是有两分谋算,但你有时是否把人和事都想得过于简单了……”

    方南巳眯了眯眼睛,眸子裏映着应天棋的影子,像是在强调什麽一般,停顿片刻后才再次开口:

    “我的……陛、下。”

    应天棋觉得自己应该跟方南巳互怼两句。

    但他听着这话,又觉得自己说什麽都无力。

    所以到最后他也没追究方南巳的演技和无礼,只真情实感地嘆了口气:

    “你当我不晓得这些吗?我一个傀儡皇帝,满朝文武和太后国师沆瀣一气,能用的人半只手都数得过来,还一个比一个离得远,动作稍微大点就丢命,用尽手段,嘴都说干了舌头都辩断了也只能勉强拉拢个你。除了你,我没有哪怕一个可用之人,所以就算知道此事多半没结果、就算知道你是武将多半掌不了赈灾事宜,我也一定要这麽做,因为我现在能倚仗的只有你。除了你,就没有別人了。”

    说着,应天棋吹着夜风,还真品出了几分伤感。

    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伤感自己的无力,伤感宣末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百姓,更伤感自己绝望的、只剩下五周目的未来。

    他垂了垂眸子:

    “押送钱粮的队伍已经出发,我鞭长莫及,管不了,也不能管。但我已经做了我能做到的所有,如果结局还是不尽人意,那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说着,应天棋有点生疏地朝方南巳抬手行了个揖礼:

    “但无论怎样,还是要感谢方大将军相助之情。明天的事情怎麽样谁都说不好,所以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时间不早了,咱各自回家洗洗睡吧。”

    应天棋没再停留。

    今天郑秉烛的亲弟弟死在了青楼,之后估计还有的闹。如何把这个案子弄到自己手裏刷够干预程度,这是个问题,应天棋得好好思考,早做打算。

    20分钟的冷却期过了,他原本是想寻个僻静的地方用技能传送回宫,不远处的墙角后巷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谁知走出几步,身后的方南巳突然出声:

    “你……”

    应天棋微微一愣,顿住脚步,回头望去,发现方南巳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才确定他是在唤自己。

    方南巳在那一字之后,再无下文。

    他沉默良久,才略显不解地轻挑眉尾,幽深的眸色裏映着应天棋的轮廓:

    “你到底想做什麽?”

    他到底想做什麽?

    应天棋心裏也存着这个疑惑。

    他能想什麽?

    想活下去,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安安稳稳地继续枯燥无趣的学业而已。

    可能人到晚上就是容易感性,应天棋背对着方南巳,抬头看看夜空中缺了一块的月亮,心裏无端漫上些伤感。

    半晌,他稍稍垂了垂眼,没再回头,只很轻地嘆了口气:

    “如果我说,我没什麽宏图大业和阴谋诡计,只想做个好皇帝,还前朝后宫、还有百姓一片清明,你会信吗?”

    许久等不到方南巳的回答,应天棋才回眸瞧了一眼。

    可身后除了空旷的街道与沉寂的夜色,再无其他。

    方南巳不知何时离开了,一点动静也没有,就像悄无声息染人一身凉意的风。

    这人什麽时候走的,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回答?

    ……罢了。

    就算听见了,从方南巳的视角来看,大约也只觉得那是个昏庸窝囊的小皇帝突然转了性子浪子回头的感慨吧。

    所以听没听见都无所谓。

    反正应天棋也不指望一个NPC能真正和自己共情。

    他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嘆出来。

    深更半夜,周围再无其他人,应天棋唤醒系统,调出技能界面。

    点击回城。

    -

    郑秉烛的亲弟弟在京城被害,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是在老虎的嘴裏扒出一块肉,还放在脚下踩一踩丢进了垃圾堆裏。

    老虎失去的不止是一块肉,就像郑秉烛,失去的除了弟弟,还有一朝国师的顏面。

    应天棋料定了他定然会为此事大闹一场,心知自己离解锁郑秉烛人物卡已不远了,却没想到会来得那样快。

    因为次日早朝,他就在底下瞧见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一身御赐蟒袍,手持玉圭立于文武百官列前,可见其身份地位之显赫。

    【叮咚——】

    【恭喜宿主解锁新人物】

    【郑秉烛】

    【解锁信息】

    【宣朝国师,前朝第一大奸佞】

    嗯?

    不是BOSS?

    应天棋看着这张人物卡,略微有些诧异。

    按理说,大宣的腐朽和衰败是陈实秋郑秉烛二人共同造就,陈实秋是主线BOSS,应天棋便理所当然以为郑秉烛该是个小BOSS。

    竟不是吗?

    “陛下!”

    应天棋熄了系统屏幕,刚受过叩拜礼,还未等司礼太监宣布朝会议程,立在最前的郑秉烛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开头就是一记大礼;

    “臣有要事,恳请陛下做主!!”

    “哎……爱卿这是作甚,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陛下若不允,微臣愿长跪不起!!!”

    这就是纯纯的威胁了。

    如果可以,应天棋真的很想让他就在那跪着,跪到刮风下雨,就算下刀子也不允,只要跪不死就往死裏跪,让他找找自己的定位,看看他是个什麽东西也有胆子威胁皇帝。

    但显然应天棋不能。

    他只能拎着朝服下摆“噠噠噠”下楼梯到郑秉烛身前,亲切地扶起他以示恩宠:

    “爱卿快快请起,以往只要你开了口,朕哪裏有不允的?来,有话慢慢说,这是出什麽事了?”

    应天棋装得一副心焦模样。

    但说实话,他从上面下来,不仅是为了来一出君臣情深的表演,还为了好好看一看郑秉烛、近距离记住这张脸。

    其实郑秉烛和他弟弟郑秉星模样很是相似。

    只是郑秉星年少,面容也稚嫩青涩,一代纨绔,气质比起他兄长更添了许多倨傲张狂的味道。

    比起他,郑秉烛便要成熟稳重许多。

    一双凤眼,稍稍抬眸便是下三白,没有表情时便显得清冷又阴鸷。

    平心而论,他的长相不错,算得上一个很有韵味的淡顏系帅哥,但不知是提前知道他是郑秉烛还是其他什麽原因,应天棋就是觉得他的长相和气质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郑秉烛在他的搀扶下半推半就地起来了,应天棋这才注意到他眼下有两片明显的青黑,估计是昨天知道郑秉星出事就跟着折腾了一夜,清早穿上蟒袍就急着来宫裏告状,人看着憔悴得不行。

    “臣家中有个不成器的幼弟,平日不学无术,跟着群狐朋狗友染得一身的坏毛病,这倒也没什麽,家裏不指望他有多大的出息,安安稳稳一辈子也就罢了……可是昨夜,劣弟出门会友,竟遭奸人暗害,惨死于京中!”

    不知是真情还是演技,郑秉烛的眼眶竟微微发红了:

    “家中人丁不旺,除了臣和两个庶妹,就只有这麽一个弟弟。臣知幼弟顽劣,混跡烟花柳巷识人不清遭此暗害或是命中当有此一劫,可是家中父母昨夜得知此事,悲痛过度以至数度晕厥,臣亦痛彻心扉。

    “堂堂京城,天子脚下,繁华热闹的街巷楼阁,无数双眼睛盯着,竟也有歹人公然行凶,实是猖狂至极目无王法!陛下,不为劣弟,为了京城乃至皇宫的安全,臣也当恳求陛下,彻查此事,还臣与臣的家人,还有京中百姓一个公道!”

    郑秉烛这番申诉倒是高明。

    以小见大,从私到公,把深夜寻花问柳遭遇刺杀上升到威胁全城乃至皇宫安危的高度,让应天棋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还有这种事?!当真是反了天了!”

    应天棋能怎麽办?

    那只能撸撸袖子跺跺脚跟着演了。

    “京城之中竟还有如此大胆之人,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对国师的家人动手,这岂不是在明晃晃打朕的脸吗?巡城御史何在,兵马指挥何在,一夜过去了,刺客还没抓住吗?!”

    被点了名,队列裏才有二人衰着脸走了出来。

    他们分別是事发地点中城的巡城御史与兵马指挥,他二人昨夜接到消息也是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跟着慌了一晚上,本想第二日早朝赶紧禀报皇上趁早将这烫手案子抛出去,可谁知郑秉烛先发制人,惹得龙顏大怒,把他俩架在火上烤。

    “回禀陛下。”巡城御史已是满身冷汗:

    “事发地点在永烟街妙音阁,依郑公子的友人所言,郑公子当时说是要去更衣,可前脚刚出去,他们便听见了郑公子的惊呼声。当时妙音阁內人多且乱,微臣细细查问过,却无一人看清刺杀郑公子的是何许人也,只听妙音阁的老鸨续芳说是个个头不高小厮模样的男子……”

    巡城御史越说越心虚,一点不敢看皇帝的表情,只低着头找补道:

    “昨夜臣已在第一时间命人封锁城门,保证连一只苍蝇都放不出去。刺客此时定还在城中,只要细细查问必有线索!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怕是得移交刑部或者大理寺处理,陛下……”

    “陛下若信得过臣,不如将此案交给臣来查办!”

    郑秉烛打断了巡城御史的话,朝应天棋一礼:

    “臣已立誓,必要揪出凶手,给臣死于非命的弟弟、给家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一个交代!还请陛下成全!”

    话说到这,图穷匕见了吧。

    半夜,亲人被刺客捅死在青楼,而你得皇帝垂怜,允你全权负责此事,之后事情的走向会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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