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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轮盘游戏
费奥多尔正在下棋, 他很少会遇见这样好的对手,因此下的格外专注。
可惜坐在他对面的屠格涅夫却没有太多和他对弈的兴致,银发的男人手中把玩着一开始就被对方弃置的主教棋,目光很有些飘忽。
“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呢。”
带着白色耳帽的俄罗斯人拿走刚刚吃下的小兵放在一边, 对屠格涅夫的态度很不满。
“哪裏的事。”
屠格涅夫回过神来, 看见的便是费奥多尔给他留下的难题, 內心一面琢磨着下一步, 一面随口说道:“难道不是你开局直接给自己撤下一个主教,倒是有看轻我的嫌疑啊。”
费奥多尔不语,只是等待着对手的下一步走向——屠格涅夫是他平生所见之人中棋艺拔尖的存在, 每一步都需要慎重观察和考虑。
而相比起他, 屠格涅夫本人则显得要轻松的多, 推动了骑士棋,他说:“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你的朋友呀,魔人先生——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的。”
费奥多尔紫红色的眼眸抬起, 随即氤氲出模糊不清的笑意:“伊恩先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何找到我的。”
“况且,这也是我们所期待的局面不是麽,屠格涅夫先生。”
他抬起手, 青紫的血管在苍白的手背上清晰可见,比起屠格涅夫对那人的期待, 他则更多是某种势在必得的老神在在。
“就像撞上了树桩上的松鼠是不需要猎人装上火药的, 您也可以多点耐心,毕竟今晚我们索求的答案都会揭晓。”
苍白的食指点在了深色的主教棋子上,似乎谕示了棋局的末路。
在屠格涅夫讶然的目光中,费奥多尔微笑:“现在,屠格涅夫先生, 您应该更关心这裏。”
————
星野佑从那处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钻出来的确是花了点功夫,谁让这位乐于奉献自己的阿赫玛托娃女士说什麽都不乐意相信他是普通人。
站在那扇看着格外沉重的铁质门前,星野佑搓了搓自己手腕上的瘢痕,回头嘆了口气。
昏迷的阿赫玛托娃女士被他扶在了之前绑着他的椅子上,星野佑还是觉得将一位女士——尽管她不太礼貌——直接甩在潮湿冰冷的地上不太友好。
至于另外两个人,唔。
金发的英国人将被打成两半的国际象棋收入袋中,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扉,踩在了门外的台阶上。
谁会理会两只消失的幽灵呢,至少星野佑不会去在乎。
巡着楼梯来到楼梯的尽头,隐约的光线从木板缝隙间落入,星野佑抬手用了用力将这层遮挡隔开,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重新回到了地面。
星野佑呸呸两下,在充沛的光线中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內心狠狠吐槽这种地方就应该放满土豆蔬果,而不是用来放一个可怜的学生或者艺术家。
哦对了,费佳在哪裏呢?
星野佑有点担心他,却也不是特別担心他,毕竟悬赏的主要目标还是他,费佳只是顺带。
不过,他也有些困惑,为什麽会将他和好友分开关押。
但这并不重要,星野佑的手指摸到了衣袋中碎掉的棋子,可以确定的,费奥多尔就在附近。
——就在这个赌/场中。
夹杂着俚语的叫骂在他的耳边飘来飘去,从分布和场地观察来看,这间赌/场规模着实不小。
屠格涅夫开的?他还有这业务?
星野佑想不到答案,干脆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去寻找真相。
他杀到了接待面前,询问如何参加赌局以及內部的等级划分,目标是在最短的时间之內成为这间赌场的座上宾。
招待觉得他在开玩笑,星野佑耸了耸肩随他怎麽想。
随口用一些无关痛痒的平板在赌场换来了数额不算很小的启动资金,星野佑深吸一口气,看向自己身边的招待先生:“你觉得我可以做到吗?不知道什麽夫斯基先生。”
不知道什麽夫斯基先生大概在內心翻了不少白眼,他的语气尊敬而麻木:“祝您旗开得胜,米哈伊尔先生。”
星野佑眉开眼笑,坐上了第一张桌子。
赌场今天出了个大新闻,虽然这裏每天都有无数信息流入又流出,但像这样在明晃晃的想砸场子一样的愣头青很难遇见。
不多时,星野佑手裏的筹码已经翻了好几翻,但赌场最不缺的也是这种不识时务的天才,除开被他的技术——或者说是运气吸引过来的看客,也有不少人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瞧瞧这人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
他身边的侍者似乎很想要教教他什麽叫做见好就收,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加上这位着实放飞自我,实在是想帮忙也下不了手。
从这边玩了个尽兴,星野佑打着哈欠寻找来的更快的方式。
“二十一点还是太慢了……”
他喃喃着,目光锁定在了偌大会场中另一项颇为瞩目的游戏上。
侍者心说不妙,却莫名拦不下这人硬要挑战的心,兴致勃勃的金发英国人坐上了桌前,在一众高大凶狠的赌徒中显得格外轻松,好像是来这裏郊游的。
侍者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动作皱了皱眉:“这裏不太适合您玩。”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不知道什麽夫斯基先生。”
星野佑嗤笑,一副完全不听劝的样子:“我就要玩这个,一层一层来太慢了,玩这个的话,一次就够了吧?”
“不够!您应该多听听我的劝解——”
星野佑的食指敲了敲名贵木质的赌/盘边缘:“够的,我说够就是够的。”
说着,那双潋滟浓绿的眼睛看向了桌子另一边端正优雅的荷官:“我□□,单数投注。”
周围皆是哗然,侍者更是一脸铁青——活见鬼了,这是真正的找死行径。
这间赌/场规模不小,星野佑所提供的情报虽然显得鸡毛蒜皮,却事关极为重要的人物,因此初始资金也不少。
而这一路博弈贏下来,他手中的金额已经是让人担忧赌/场会不会放人的地步了。
现在还偏偏要选择这样的个游戏模式……已经不用几乎去作为限制,这完全就是在自寻死路。
侍者咬牙切齿,终于绷不住的挤出话来:“伊恩,你在找死!”
星野佑乐了,转过头去挑眉打量这位一开始就没打算装多好的好朋友。
而他却完全没有要就坡下驴的打算:“这位先生,我们在这之前认识吗?伊恩又是谁,我是米哈伊尔啊!”
窃窃私语众说纷纭,但大部分人几乎都是准备好来目睹一场惨烈的死亡了——或许还有一部分人期望可以艺术一点,毕竟当事人长得也很艺术。
侍者深呼吸,手指动了动,思考要不强行将他带着离开。
星野佑却挑了挑眉,丝滑衔接说道:“好吧,我也觉得我玩的有点大了。”
他的眼睛又看向了荷官,荷官摇了摇头温柔说:“先生,悔注是我们鄙夷的行径。”
你看吧。
星野佑用这样的表情又看回了侍者。
“好吧,看来我只能上了呀——”
星野佑脚一蹬,双手搭桥撑住下颌:“侍者先生,你希望我贏吗?”
侍者眯了眯眼,这不废话。
星野佑说着不着四六的话:“那就真心的许愿我贏吧,说不定可以创造歷史呢”
“——哈,在赌/场裏贏得一座赌/场?听起来不错~”
“或者被剁成肉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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