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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神情愈发显得宁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媚意,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王猛的手依旧没有停下,他的拇指与食指,隔着那层薄纱,轻轻地捏住了那颗已经完全绽放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来到这个世界,”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还习惯吗?”
一抹更加深邃的笑意,在毒岛美香子唇边漾开。
“还好。”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入定后特有的空灵,却又混杂着刚刚被唤醒的,慵懒的沙哑:“至少这个世界很热闹,我也不用……守在那座庙宇当中一辈子。”
话音未落,她那只安然放在膝上的手,缓缓地动了。
那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如同茶道表演般的优雅与从容。她的手腕轻抬,修长的手指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精准而又自然地,落在了王猛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粗布的裤料,她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灼人的热度,以及一个早已苏醒,充满了力量感的狰狞轮廓。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宁静中带着笑意的表情,仿佛自己手中握着的,并非是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而是一柄值得细细品鉴的名刀。
毒岛美香子的手指,没有丝毫的生涩,反而带着一种老练的,了然于胸的熟稔,轻轻地合拢,将那份坚实完全掌握。
毒岛美香子的拇指,甚至还隔着布料,在那前端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缓缓摩挲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王猛抚在她胸前的手,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瞬。
而毒岛美香子,只是抬起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说:现在,轮到我了。
然而,就在那暧昧的氛围即将攀升至顶点的瞬间,毒岛美香子那含笑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她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专注的审视。
她握着王猛的手,那动作依旧没有松开,但其内在的意图,却在刹那间发生了改变。
那不再是情人之间充满挑逗的抚慰,反而更像是一位顶尖的鉴刀师,在用自己最敏锐的感官,去探查一柄绝世名刀上最细微的,肉眼无法察觉的瑕疵。
透过那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猛身体内部那股如同烘炉般旺盛的气血。
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灼热的奔流,是属于强者最根本的证明。
但是……在这股奔腾的洪流之下,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和谐的滞涩。
那是一股极细微,却又顽固无比的寒意。
它不像王猛本身的气血那般鲜活,反而带着一种阴冷的,死寂的特质,如同盘踞在火山深处的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侵蚀着火山的活力。
她的手指,不再是摩挲,而是顺着那份坚实,轻轻地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了他的小腹处。
她的指尖隔着衣物,在那处皮肤上轻轻按压。
“你的身体里,”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中的慵懒媚意已经褪去,变得平静而笃定,“留下了别人的东西。”
她的目光,如同一柄最锋利的手术刀,仿佛能穿透王猛的皮肉,直视他内腑的伤口。
“一股很阴,很尖锐的力量,”她缓缓地描述着自己的感知,“它伤了你的根本。虽然你压制住了它,但它还在。就像……淬了毒的钢针,钉在了你的血脉里。”
这番话,让王猛的身体,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王猛脸上的凝滞,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种卸下重担般的释然。
他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个巨大而美丽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意味。
“你是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能看出来的女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
对于,王猛如此坦率的承认,毒岛美香子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
她那双仿佛蒙着水汽的眼眸中,反而亮起了一种更加摄人的光彩。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见猎心喜的,纯粹的兴奋。
就像一柄绝世的名刀,终于遇到了一个值得它全力以赴去斩断的对手。
“帮助?”
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唇边的笑意愈发深邃。
她那只握着王猛要害的手,缓缓松开,却并未就此退去。
相反,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开始缓缓地,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向上游走。
她的动作很慢,掌心下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被她用一种超越了触觉的方式,仔细地探查,感知。
最终,她的手停留在了王猛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那你也得帮我!”
随着最后一批粮食被民工们用近乎是抢夺的速度搬运上岸,负责运输的小船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
船夫们奋力划动船桨,朝着停泊在河道中央的那支庞大船队缓缓驶去。
一声悠长的号角,从王猛所在的旗舰上传来。
仿佛是一个期待已久的号令,整支由数十艘福船组成的庞大船队,开始缓缓地调转船头。
巨大的船帆被重新升起,在猎猎河风的吹拂下,船队逆流而上,朝着上游那更为宽阔,也更为安全的河道退去。
这是一种果决的,也是必然的选择。
这些大船,是他们最后的退路,一片小小的渡口被蒙古人堵死。
江面上,只留下了大量轻便的舢板和小船。
它们就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蚂蚁,依旧在两岸之间穿梭不息,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那道刚刚筑起的简陋防线,输送着物资。
此刻的王猛,已经登上了岸边最高的一座哨塔。
他身上那件朴素的粗布衣衫,已经被一套玄黑色的扎甲所取代。细密的甲片在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将他那本就魁梧的身形衬托得更加雄壮,宛如一尊镇压疆场的铁塔。
在他的手中,不再是空无一物,而是握着两杆通体乌黑的长枪。
这两杆长枪,显然是经过特殊铸造而成。枪身比寻常制式的长枪要粗重得多,枪头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是足以洞穿铁甲的三棱破甲锥。
最为奇特的,是在长枪的尾部,各自拖着一条儿臂粗细的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则牢牢地扣在他手臂的甲胄护腕上。
稍稍后退了一步,腰腹发力,手臂的肌肉扬起,带动手中的一杆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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