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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的身体猛地一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极致快感刺激的抽气声。
这一下,仿佛开启了某个开关。
方艳青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张开了小嘴,用尽全力,将那滚烫的,远超她想象的雄伟,缓缓地,一寸寸地吞入了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
这过程对她来说,是艰难而又刺激的。
那巨大的前端,轻易地就抵开了她的贝齿,顶着她柔软的上颚,一路势如破竹地向她喉咙的最深处探去。
一种强烈的,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方艳青生理性地开始干呕,眼角也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喉咙,去接纳,去包容这属于她男人的,霸道的侵占。
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正满脸痛苦而又痴迷地为自己吞吐的绝色美人。
方艳青乌黑的秀发随着她脑袋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因为吞咽而鼓起的娇嫩脸颊和那沁出生理性泪水的迷蒙双眼,构成了一副无比淫荡,无比动人的画面。
他终于伸出手,五指张开,一把按住了方艳青的后脑勺,将她柔顺的发丝粗暴地抓在掌心。
“看来,还是让艳青你流口水,更有意思。”
他低沉地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
方艳青的所有声音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王猛不再让她自己掌握节奏,而是抓着她的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野蛮的抽送。
书房之内,只剩下“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方艳青那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她浅浅的妆容早已被自己的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津液顺着她来不及吞咽的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身前的罗裙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咕噜~”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远处,那条在传说中被无数鲜血与骸骨浇筑而成的襄阳防线,终于如同匍匐的巨兽,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赵敏端坐于一匹通体雪白的宝马之上,遥遥望着那座象征着南宋最后骨气的雄城,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饶有兴味的、带着几分轻蔑的弧度。
她今日并未着女儿装,而是一身精致的银白软甲,外罩一件华贵的貂裘披风,长发用玉冠高高束起,愈发衬得她眉目如画,英气逼人。
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大战将至的凝重,反而像是一个棋手,看到了一个值得自己认真对待的棋局,眼中闪烁着的是兴奋与志在必得的光芒。
“郡主!”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神情悍勇的蒙古将领催马赶到她身侧,声音沉重地说道:“襄阳城墙高河阔,守军器械精良,士气高昂。
我军前锋数次试探,都损失不小。
此城……乃是块硬骨头。”
“硬骨头?”
赵敏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骨头再硬,也有敲碎,或是让它自己从里面烂掉的方法。”
她根本没有去看那名将领,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只是玩味地,一寸寸地审视着远方那座固若金汤的城池,仿佛已经看透了它所有的弱点。
“你以为,我父汗派我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带着我大元的勇士,去拿血肉之躯填平这汉水天堑的吗?”
那将领闻言,顿时面露愧色,不敢再言。
赵敏伸出戴着白玉扳指的右手,用马鞭遥遥指向襄阳城的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所有亲卫的耳中:“传我的令,大军后撤三十里,安营扎寨,做出围而不攻之势。
另外,把我从西域带来的那些朋友都放出去。”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狐狸般的狡黠与残忍。
“再坚固的城池,也怕内部的蛀虫。再齐心的人,也经不起枕边人的毒药和背后的尖刀。
我要让这城里的人,睡不安寝,食不下咽,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提防。”
“我要让他们知道,真正的恐惧,从来都不是来自城外!”
她的目光从那座雄城上收回,眼中的兴奋与玩味也随之敛去,化作了一片深沉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算计都只是寻常小事。
她并未回头,只是对着身侧空气,用一种波澜不惊的语调,随意地开口问道:“王猛拿下了没有?”
一名始终落后她半个马身、气息沉凝如山的中年护卫。
正是她麾下最得力的亲信之一,阿大——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垂首道:“回郡主,派去邓州府的死士……全军覆没了。”
这个足以让任何将领为之震动的消息,从他口中说出,平淡得像是汇报今日的天气。
然而,赵敏的反应,却比他更加平淡。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太过意外,只是有些好奇。
阿大继续说道:“根据唯一逃回来的探子带伤回报,王猛……武功深不可测,犹如鬼神降世。我方派去的百名蒙古精锐,连同数名好手,在他面前,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未能撑过。”
“一炷香……”
赵敏终于转过头,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又变强了吗?”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远方的襄阳城,眼中再次燃起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光芒。
“得速度快一点了,得在他来之前”
第146章狼女,狼女,狼女!
在大营最偏僻,守卫也最为森严的一角,一座巨大得不成比例的漆黑毡帐被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它通体没有任何花纹或标识,就像一块从大地上凭空长出的,吸收了所有光线的黑色肿瘤。
每日黄昏,都会有数十上百从附近州县掠夺来的,膘肥体壮的牛羊,被精锐的蒙古骑兵驱赶着,汇成一股活物的洪流,朝着那座漆黑的毡帐而去。
诡异的事情,就发生在这里。
负责驱赶的士兵,无论多么悍不畏死,在距离那毡帐百步之遥时,都会不约而同地勒住马缰,脸上流露出混杂着恐惧的神情。
他们只是用手中的长鞭,远远地抽打着牛羊群的后队,逼迫它们自己走向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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