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何人动手,而是王猛自己,他似乎已经无法忍受那层薄薄布料的束缚,仅凭腿部肌肉的猛然绷紧,那本就紧绷的裤子便应声而裂。
刹那间,那头被囚禁的、狰狞而又滚烫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最后的束缚,带着一股原始的、强烈的腥热气息,猛地弹了出来!
它实在是太过巨大,又因为积蓄了太久的力量而充满了狂野的生命力。
在王猛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中,那根虬结着青筋的肉根,竟像是活物一般,肆意地抽打起来。
“啪!啪!”
几声清脆而又沉闷的响动,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那滚烫的、前端已经满是湿滑液体的头部,毫无章法地、一下下地,抽打在了离它最近的女人们的手背上,脸上。
被抽中的女弟子们发出一声声短促的惊呼,却没有任何人躲闪。
那灼热的、带着一丝粘腻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们感到羞辱,反而像是一道烙印,将一股更加狂热的渴望,狠狠地烙进了她们的灵魂深处。
她们的手非但没有缩回,反而更加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想要重新抓住那摆动的、难以控制的野兽。
而方艳青,她承受了最重的一击。
那滚烫的、巨大的头部,携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甩在了她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仿佛被一块烙铁烫过。
那股霸道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混杂着麝香与欲望的味道,粗暴地侵占了她的嗅觉。
一抹晶莹的液体,甚至沾染在了她的唇角。
没有羞辱。
在这一刻,她的心中竟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辱。
只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彻底征服后所产生的、疯狂的渴望。
这一下抽打,仿佛彻底打碎了她最后的矜持,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想要什么。
她想要他。
想要这根正在自己脸上肆虐的东西。
就在王猛身体即将迎来最终爆发的那一刹那,方艳青动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被打得微微发红的脸上,双眸亮得惊人,她以一种义无反顾的姿态,俯下了自己的头颅。
那些依旧在疯狂争抢的手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本能地向两侧分开。
下一秒,在一片压抑的、难以置信的吸气声中,方艳青张开了她的朱唇,伸出舌尖,先是将唇角那滴属于他的液体虔诚地卷入口中,随即,带着一丝决绝,将那已经膨胀到极限的、滚烫的顶端,一口含了进去。
口腔内那温热而又湿滑的触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
王猛再也无法抑制,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洪流,伴随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喷射进了方艳青的喉咙深处。
方艳青被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呛得不住地干呕,眼角也生理性地溢出了泪水。但她没有吐出分毫。
在一片死寂之中,她闭着眼睛,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将那份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咽了下去。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干燥的泥土,扬起一阵细密的黄尘。
随着路途的延伸,远方的地平线上,一座雄城的轮廓渐渐清晰,那正是邓州府的城楼。
然而,越是靠近,那股本该属于府城的繁华与热闹,却丝毫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凝固的死寂。
官道上往来的商旅和行人,变得肉眼可见的稀少。
偶尔有几个,也是行色匆匆,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尽快远离这座城市。
当邓州那高大的城墙完全映入眼帘时,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肃杀之气,便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迎面扑来。
城墙之上,往日里稀疏的守卫,此刻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他们一个个披坚执锐,身穿明晃晃的盔甲,在阴沉的天色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手中的长矛如林,箭在弦上,弓已满开,森然的箭头齐齐指向城外,仿佛在防备着什么恐怖的敌人。
高大的城门洞开着,却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门口排着长长的、等待入城的队伍,但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全副武装的兵卒,正粗暴地盘查着每一个试图进城的人,他们的眼神凶戾而警惕,稍有不顺,便是一顿毫不留情的喝骂与推搡。
排队的百姓和商旅,一个个噤若寒蝉,垂着头,不敢与那些兵卒对视,生怕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为自己招来祸端。
空气中听不到一丝小贩的叫卖和城市的喧嚣,只有冰冷的甲叶碰撞声,军官短促而严厉的命令,以及偶尔从被搜查者那里传来的、压抑的惊呼。
整座邓州城,就像一头进入了战备状态的困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而又紧张的气息。
驾车的车夫是个经验老到的江湖人,远远望见这般阵仗,根本不需车内吩咐,便立刻拉紧了缰绳。
马匹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马车随即便在距离那条长龙还有一箭之地外,缓缓地、平稳地停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停止,打破了车厢内那粘稠而又淫荡的寂静。
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的身心冲击的女人们,像是从一场荒唐的大梦中被猛地惊醒。
她们缓缓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尽的潮红与迷茫,下意识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周芷若离车帘最近,她下意识地掀开了一角,只看了一眼,秀美的眉头便紧紧地蹙了起来。
“好大的阵仗!”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木婉清也凑了过去,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睛里,此刻也满是惊讶。
从她们的角度看去,那长长的队列像一条沉默的蜈蚣,缓慢而压抑地向着城门蠕动。
每一个靠近城门的“环节”,都会被那些身穿盔甲的兵卒们粗暴地撕扯、翻检,然后再被不耐烦地推向一旁。
阳光照在那些林立的矛尖和刀刃上,反射出刺眼的、令人心悸的寒光。风中,隐约能听见军官声嘶力竭的呵斥,以及金属碰撞的脆响。
这声音,像一把冰冷的锉刀,瞬间磨去了车厢内所有残留的暧昧与温存,只留下了肃杀的、现实的冰冷。
连那几个最胆小的峨眉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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