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看着一脸期待的士兵,最后总结:“记住,你们现在是猎人,不是夯墙的大锤!要比耐心,比精准,比协同,用最小的代价,一点一点把阴沟里的敌人全部干掉!”
“是!”
包括陈启年在内的所有人应声,瞬间打满鸡血….
林闲的指令层层递进,从火力支撑到战斗编组,从情报网络到核心战术,瞬间构建起一套远超这个时代巷战理念的“狙杀狩猎”体系。
这不再是简单的军队对抗,而是一场降维打击式的特种清剿作战!
新军军官们眼中精光爆射,他们接受过类似的沙盘推演和理论灌输,此刻一听就懂,只觉得豁然开朗,胸中涌起强烈的信心。
平沙的老兵们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看新军军官们振奋的神色,以及林闲那掌控一切的气势,也不由拾起“跟着林大人,有门儿”的直觉。
“都听明白了吗?”
林闲深吸一口气,再次确认。
“明白!”众将轰然应诺。
“好!立刻执行!我要在一炷香内,看到新的火力点建立,猎杀单元重组完毕,侦察兵撒出去!让秃发部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巷战’!”
命令下达,刚经历血战的部队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十架“小青蛙”被迅速分拆,由精壮士兵扛着部件,在掩护下冲向三处制高点。
新军与平沙残兵快速混合编组,按照林闲的要求组成一个个“六人猎杀单元”,低声确认着彼此职责和联络方式。
影带领的斥候如水银泻地,消失在街巷阴影之中。
陈启年看着眼前这支被林闲三言两语就脱胎换骨的“联军”,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忍不住低声问道:“林年兄,此等战法……闻所未闻,我….”
林闲看向他,目光深邃自信道:“陈年兄,打仗打的是体系,是信息效率。秃发部想用个人之勇和地形障碍来弥补落后,那是痴人说梦!”
“从他们决定化整为零、钻巷子的那一刻起,败局就已经注定。蛮子部队以为钻进了安全的洞穴,却不知是主动跳进林闲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屠宰网。”
他望向钟楼方向,那里第一架“小青蛙”的墨绿炮身已在垛口后若隐若现。
“现在,猎杀开始。”
随着林闲冰冷的话语落下,整个县城瞬间切换了模式。
从之前秃发部进攻时的混乱,到新军突入时的激烈对抗,再到此刻……
一种带着死亡韵律的“安静”开始弥漫。
但这种“安静”,比震天的喊杀更令人窒息。
因为下一刻,哨箭声会突然在某个巷口响起!
沉闷的弩炮会从高处突兀地炸响,将某处聚集的秃发兵轰成碎片。
短促的弓震和震天雷的爆炸会在角落接连响起,随后又迅速归于沉寂。
只有越来越浓的血腥味,证明着那里刚刚发生了一场高效而冷酷的“猎杀”。
秃发乌孤自以为高明的“化整为零巷战术”,在林闲这套融合特战理念的“狙杀狩猎体系”面前,如原始人冲向武装到牙齿还开着全图挂的现代军。
平沙的巷战刚刚开始。
但胜负正以一种秃发部无法理解的方式,开始快速倾斜……
平沙县城,从一座即将陷落的炼狱,变成了一张冷酷、单向透明的立体狩猎场。
战斗模式,瞬间切换。
秃发部的士兵们很快察觉到了令人窒息的、诡异的变化。
之前那些结成整齐队列、刀盾如墙、长枪如林的周军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只有五六人的、如同幽灵般的小组,悄无声息出现在街巷的拐角屋顶的阴影、甚至是他们刚刚离开的废墟中。
这些小组移动迅捷,配合默契得令人发指。往往是他们刚刚看到人影,还没来得及举起弯刀或拉开弓弦,几支从刁钻角度射出的弩箭就会精准地钉入他们的咽喉、眼眶或心窝!
箭矢破空的声音短促而致命,往往伴随着同伴短促的惨哼和倒地的闷响。
“在左边屋顶!”
“后面巷子有人!”
“小心弓箭!”
秃发兵惊慌呼喊着,试图组织反击。
但当他们三五人聚集冲向一个落单小组时,对方根本不接战迅速撒丫子就跑。
随后他们要敢追,不是从侧翼又冒出交叉射击伏兵,就是一枚冒着白烟的震天雷被抛投到他们脚下。
“轰——!”
火光巨响和横飞的破片,瞬间将秃发部的勇气和阵型炸得粉碎。
残肢混合着烟尘飞舞,侥幸未死者也被震得头晕目眩,在下一秒成为弩箭的活靶子。
什么?秃发部试图依托某处相对坚固的房屋或院落进行固守?
他们以为能暂避锋芒?
错了!
这些秃发部士兵往往坚守不到半柱香,高空就会传来那沉闷的“嘣”声!
然后一支儿闪烁着寒光的“短矛”(弩炮重箭),会以无可阻挡的威势撕裂空气,狠狠撞碎门板砖墙甚至直接穿透屋顶,将藏身其中的士兵连人带射穿!
来自钟楼粮仓和县衙阁楼三个制高点的“小青蛙”们,在侦察兵指引下化身死神手指,对任何敢于聚集、固守的秃发兵进行“点名式”清除。
“是大周的妖法!”
一个被震天雷气浪掀翻、侥幸逃过弩箭的秃发十夫长,连滚爬爬躲进一处地窖,对着发抖的手下哭喊,精神已近崩溃。
更让秃发兵绝望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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