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烦人,谁在这个时候来烦自己啊,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只会一天到晚给别人发消息打扰别人,渴望用几句话就进入她人的人生和生活之中…有够无聊的。
宁子不爽地抱住自己的膝盖,她又一次对人类文明的结晶—手机,产生了厌恶的感情。
唉,事已至此,继续看笔记本吧。
零零散散的情感宣泄过后,笔记的内容来到了重头戏。
今天白天的收藏,又一次翻到了。
这是逃不过去的东西,已经做了,就没有回头或者后悔的余地。
宁子面无表情地翻到今日创作的那一页,她感觉现在已经不怎么在意这些东西了。
随便吧,不在乎了,自己有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怕什么。
“小灯和自己的头发…”
“无聊。”
再次合上笔记本,这次是出于无趣。
就不应该把这么无趣的东西从柜子里再拿出来的。
“啊啊啊,我该怎么杀时间啊。”
发丝在与地板的反复亲热中被弄乱,发带被宁子嫌弃地丢到客厅餐桌的桌角边上。
“父亲不在了,我就成了把家里弄得一团糟的那个拖油瓶了啊…我不愧是父亲的女儿。”
宁子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揉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她又坐回了落地镜前面。
这次她看见的祥子和刚刚的,不一样。
这次的没穿什么衣服。
“小祥…抱歉把我们家弄乱了,你会怪我吗。”
宁子摇了摇脑袋,镜子里的自己也摇了摇脑袋。
“小祥,你居然不怪我吗?我这么差劲你也不怪我吗?”
镜中之人依旧摇头。
“是吗,不怪我吗…”
宁子靠近镜子,触摸着镜子的中间区域。
“那小祥,我怎么做呢,我这样冒犯你,你也不怪罪我吗?”
宁子的素手就如同一个圆规,大拇指停留在了关键的部位当做是支点,以食指为半径画圆。
画出的圆形覆盖了自己的大半人心。
“生不生气?你生不生气?我一点也没有遵循你教我的繁文缛节,我现在的动作是不是很粗野很没教养?”
镜子里的“祥子”只是在重复着宁子的动作。
这还是宁子第一次感觉镜子这么有意思。
在搬到这个家之前自己迷迷糊糊的,全身心都放在了姐姐和母亲身上,对于身外之物一概不感兴趣。
而搬到这里之后——家里就没什么镜子来让自己发癫了。
杂鱼如丰川祥子,根本没钱买一个大的落地镜。
她就是一只可怜兮兮的蠢萝莉妹妹。
“小祥,我知道,你很累吧,你明明一直都很累但从来都不告诉我…”
“其实,我也可以为你分担点的,小祥,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是有乐队伙伴了哦。”
欣赏着镜子里的盛世美颜,宁子觉得赤条条地坐在镜子前的自己,有一点像是一个离异带两娃的落魄夫人正在房东太太的门口准备涩幽对方以换取庇护——
“你知道八幡海铃吗?小祥,你不知道吧,每次我回家后,你是不是以为我乖乖待在家里?”
“杂鱼!你想错啦!大错特错!我其实,去找海铃私会啦!”
“我们不止是昨天私会,我们前天也私会,大前天也私会!只要你不在家我们就贴在一起!”
宁子的手依旧抚摸着镜子,她希望自己的话能让镜子里的姐姐生气,能让镜子里的祥子担忧害怕。
可是镜子只是镜子,她看到的只有一条fish在隔着屏幕对自己揉来揉去,满脸屑样。
“啧,毕竟你只是镜子,我还能指望你…”
“怎么,你不开心吗。”
镜子里的“丰川祥子”突然冲着宁子眨了眨眼,深蓝色的双眸很是耀眼。
在光线昏暗的房间内,这对湛蓝的宝石就是太阳。
“哈?你怎么会说话了,你不过是我的倒影。”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笨蛋。”
“哈?你给我好好说话,什么叫我管这么多。”
宁子想要给对方来一拳,但在她理智的提醒下,宁子没有选择沾一手的碎玻璃渣。
“怎么,才多久没见,你又急了。”
“你是,柠子吗?”
“是的,一个好消息,我回来了,但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镜子里的柠子用地上的长裙遮住脸,就像是一位戴着难绷面具上台表演的键盘手。
“什么?”
“坏消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