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立希?”
“嗯…”
“立希~”
“嗯…嗯!”
电车上,被稀里糊涂拽过来的椎名立希有些急躁的拽着裙角。
宁子到底想要自己干什么,一直在叫自己名字却什么都不说。
完全没有头绪,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
小灯的表情…
娇躯前倾,立希故作不在意地往身侧看去。
立希坐在电车右侧连排座位的最右侧,中间坐着的是宁子,最左侧则是灯的座位。
灯在…啊,灯的脸好红,甚至感觉有点兴奋?
灯还没在自己面前这么开心过呢,好像有过少数几次…比如上次Crychic演出顺利进行之后,在后台大家喜极而泣…啊,那次小灯有笑出来吗?
电车内没有其他的乘客,不小的车厢被三位少女独占。
丰川宁子最喜欢这样的环境了,她甚至感觉到了内心的燥热。
这里看起来就很像是一个适合开音乐趴体的好地方。
透明车窗、半遮掩、两位女伴、JK、摇滚爱好者、安静的环境、燥热的自己、春天。
不做点什么简直就太暴殄天物了吧。
本是前倾的身子逐渐向后靠去,背部贴合上了红皮的座椅。
柔软从背后传递而开,宁子试探性地将双臂向两侧伸展,搭在二人的肩膀上。
“唔。”
立希感觉身体被电击了一样,在宁子的手触碰到自己肩膀的瞬间,她忍不住地叫出了声。
“啊,我刚刚,看见外面有动物,被吓到了…对不起。”
椎名立希想着解释一些什么,可她看见的却是身边二人狐疑的眼神。
尤其是灯,灯也被宁子揽住了肩膀,但就和完全习惯了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难不成,是我太大惊小怪了吗?
立希尴尬地捂着嘴,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动静。
她是多么的希望一巴掌扇死当时明明可以逃走,却任由宁子拖着跑的自己啊。
“立希,放轻松啦,我又不会吃了你。”
一只纤细粉嫩的手指在立希的肩膀上画着圈,顺着憔悴惨白的肌肤,从锁骨一直游走到后背,玩得乐此不疲。
“哎哎,立希酱的尸体还是邦邦硬的唉,不是都说了要放轻松了吗?你的尸体摸起来可真不舒服。”
丰川宁子故意一顿,然后贴近椎名立希,对着可怜的受害者的耳垂吐着热气:
“还是说,”音量逐渐减小,最后小到只有立希能够清楚的捕捉到这份靡靡之音,“立希酱想要违背我的话吗。”
“不是的…对不起…”
快放松啊,身体,你倒是快放松啊…
立希感觉得到手指处的伤口开始发疼,才刚刚结疤没几天的伤口红得像是正在滴血。
就像是,又被宁子咬住了一样。
琥珀色的眼眸抬起,高松灯不解地望向立希:“立希…”
怎么感觉今天的立希怪怪的,是还在纠结小宁吃药的事情吗。
立希也是被困在过去的孩子,也许比起自己,立希更需要通过【试炼】,战胜过去的自己吧。
“呼——吸——呼——吸——”
立希不知道怎么让自己迅速冷静、放松下来,她试着深呼吸但感觉身体绷的越来越紧了。
“嘛嘛,原来立希是连放松都不会的小杂鱼啊,真的好笨,需要我教你吗。”
“不用了,我在试一试…”
立希不敢反驳,也对【反驳丰川宁子】这件事情感到发自内心的畏惧。
她真的很害怕因为自己某些小事情没处理好,宁子就又想不开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一个可怜的孩子,为了替自己的姐姐道歉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弃自己宝贵的生命。
而这样一个孩子,受到的攻击却来自她椎名立希。
“我…对不起…我会放松的…”
一直绷着的身体就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立希往后一仰彻底倒塌在了宁子的怀里。
算了吧,累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反正,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窗外的夕阳将恶毒的阳光诅咒在立希身上,她感觉皮肤和器脏都在燃烧,而为这把火焰添柴加火的东西就是自己罪恶的灵魂。
灵魂就快要被当作是柴火烧完了…无所谓了,可能在那一晚的病房外,自己的灵魂就已经消散了吧。
自己差点害死一个女孩,害的一位姐姐失去了自己可爱的妹妹,害的一群朋友失去了自己交好的伙伴。
嗯…为什么,你会要想着替自己的姐姐去道歉呢?
如果那天来的是祥子,自己的说话对象没有出错的话,现在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吧。
丰川宁子,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如果你再坏一点,我可能也就会好过一点了。
“快走啦,我们到了,别再赖在我怀里撒娇了,你这杂鱼。”
“哈?啊,我这就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