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难听的名字。
好中二。
感觉,像是从哪个中二病写的轻小说里随手摘抄下来的。
丰川宁子收回了耷拉在外面的小足,她就和在自己家一样,将灯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灯的被子,很舒服,让她回想起来了当时在老宅床上一睡就是一整天的好日子。
不过,这有可能是灯写的曲子吗?
拿着乐谱的手一颤。
欸,还…真的有可能?
十分认真地将谱子靠近自己的双眼,丰川宁子决定用专业人员的目光来评鉴这篇作品。
“如果,是灯写的的话,那这就不一样了。”
如果真的是高松灯的真迹,这张写满了小蝌蚪一样鬼画符的东西就有白金之姿了。
“这个名字如果是出自我家灯之手…那【春日影】这个乍一看没什么感觉到名字,就是充满意境美的好名字呢。”
不过这字虽然幼了点,但好像和自己的很像。
不确定,再看一眼。
“小宁!我找到了!”
灯的语速很快,说话也很有力量感,这是高松灯在情绪稍微高昂了一点的时候特有的闪光语音。
可爱。
“啊,好哦,我在床上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被子一掀,宁子慌忙地拿上乐谱就下了床,她从倒数第二个阶梯上直接跳了下来,咚的一下砸在了地板上。
重物落地的声音吓了灯一跳。
“小宁,没事吧?”
“没事没事,灯想要让我看什么呢。”
故意制造出动静吸引杂鱼的动静,宁子将乐谱藏在身后,贴近到灯的身侧。
“啊,是这个…我昨天晚上还在写它,我想要…把这个一页给宁子看…拜托了!请收下吧!”
高松灯被宁子拐回了一开始的话题,她双手递过一本封面印有水母的蓝色笔记本,身躯前倾很是隆重地递了出去。
“唉?这么隆重的吗,我会很认真地看下去的,灯。”
“好…谢谢!”
宁子将乐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接过小灯的笔记本翻看起来。
看来灯真的是很喜欢收集呢,用的文具基本都是一个款式的。
“即便这场大雨停歇,我也会将其铭记于心迈步向前,今天的第一滴雨滴让我抬起了头…”
宁子的眼里闪烁着惊诧,朗读时的音调也在随着歌词的吐露而逐级递增。
“用透明的雨伞圈出独自一人的世界…悄悄躲入其中…”
写得,真的是超级好的啊。
如果一开始说灯写的东西好、和诗歌一样别致优雅是夹带着私人感情的,那么这次的赞美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宁子甚至感觉到了自己在嫉妒。
如果自己小时候也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母亲一定会更开心的吧。
能在活着的最后一段时间多笑一笑,为自己女儿的作品而自豪…就不至于每天因为自己这个拖油瓶的病情而愁眉苦脸了。
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水平,该有多好啊。
真羡慕灯的才华呢,说是合格的诗人、一流的作曲家也不为过。
嫉妒这种感情停留了很短的瞬间就消散而去,留在宁子心中的只剩下被拂去表面尘埃之后闪着光的爱意和…自豪。
“好喜欢…写的太好了,可以写一辈子吗?小灯!”
“一…休?”
话题突然间就好沉重,宁子的话就和一块铁疙瘩一样,突然间绑在了灯的腰间部位让她动弹不得。
但,安全感就是要越沉重才越明显,高松灯在听到一辈子之后会感到很开心。
一次次地从宁子嘴里听到一辈子,自己就会一次次地感到安心。
好希望安心可以伴随自己一辈子,让以后的人生不再只有单调的灰色而是…
高松灯小心翼翼地昂起脑袋,她最想要看见的颜色就在自己的眼前。
蓝色…希望以后的日子,有蓝色点缀自己的人生。
请让灰色的大海里,多谢雀跃的蓝色水母吧。
“对了,小灯,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
“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的!只要是小宁的问题!”
灯回答的语气像是在被求婚,在激动的同时又带着喜悦。
“也,也不需要这么正式哦,只是很好奇这个啦。”
“这个?”
宁子指了指在书桌上的乐谱,往后挪动几步将它勾下。
手指握住乐谱的两角,宁子尽可能地让自己说话的语气自然而平稳:
“没想到小灯居然还留着它呢,真的是让我…好惊讶呢。”
上面的字迹和自己的字迹相仿,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而这份乐谱又出现在高松灯的家里,在她的床上俏生生地躺着。
如果没猜错的话。
这份乐谱,是祥子留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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