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混凝土被和衣女子暴力掷出,红头盔西装男一个躲闪,但却又猛地反应过来,大步后退。
那混凝土朝着拍视频的人飞来,在千钧一发之际,红头盔西装男跑到了面前,抬手将混凝土击飞了。
看到这一幕,不知戳中了少女的什么笑点,她又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刀匠长船有些不解,噘着嘴不知道说啥好。
拍视频的人也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了,赶紧转身逃走,视频也到此为止。
看完之后,刀匠长船道:“这不就是那个什么红头盔神秘男跟玉藻前的战斗吗?网络上都传遍了,怎么,你对这个驱魔人有兴趣?”
“有兴趣?不不不……”少女一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一手轻摆,道:“我只是看了就觉得很搞笑而已。”
刀匠长船有些无语,咂咂嘴,道:“小尹,从以前起我就觉得,你的笑点多少有些奇怪了。”
少女耸肩,没有回答。
“还是忙正事吧。”刀匠长船将面前的手提箱打开,露出了其中散发着微光的石球,道:“有了道反大神的核心,或许就能开启黄泉比良坂的大门,但这个传说是真的吗?”
少女反问:“长船姐已经见识过了怨灵,也拥有了皇冠,甚至为妖怪与邪祟锻刀,却不相信黄泉的存在?”
“确实如此。”刀匠长船看着石球,叹气道:“人死后会去黄泉什么的……要比怨灵还令人难以相信啊。”
“黄泉比良坂是真实存在的。”少女斩钉截铁道。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慢慢伸出手,将那个石球捧了起来。
她注视着石球,眼中突然升起不知从何而来的怒火:“黄泉比良坂存在,并且与我们一样,在培养着自己的势力。”
“那个本不该染指现实的地方,此时却想要僭越,想要触碰现世的生命。”她脸上毫不掩饰自己对黄泉比良坂的厌恶:“平将门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试探,而现在,他们的第二次试探也一定就在准备了吧。”
刀匠长船闻言,沉默片刻,问道:“小尹,你怎么听起来……很痛恨黄泉比良坂呢?”
“不,并不是痛恨。”少女眯着眼睛,依旧盯着面前的石球:“只是无法喜欢,无法接受罢了。”
“既然决定作为死者的归宿,那就不要去染指生者的世界,这就是我的想法,无论是黄泉比良坂又或者是任何人。”
“作为死者的世界,却又纵容死者扰乱现世,这是我最无法忍受的。”
“尤其是……在我面前。”
刀匠长船再一次升起些许感慨。
自她获得皇冠,认识面前的少女开始,这个少女就总是如此的高傲,带着审判一切的威严批判所有的一切。
鹿岛尹造创立以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少女的夙愿,为了她口中的“惩治黄泉比良坂”。
少女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这种一提到黄泉比良坂与生死问题便会出现的高傲究竟源于哪里,刀匠长船不得而知。
但她能肯
定,少女的目标,有些过于宏大了。
惩治黄泉……得是多缺心眼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
唾弃黄泉比良坂染指现实的行径……说的就好像……
她才是那个有资格审判现实的人似的。
第300章 鹿岛尹造的进发
即使少女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刀匠长船却还是感觉难以相信黄泉的存在,摇了摇头道:“不管怎么说,我是搞不懂那些东西啦。”
“但既然是你的目标,姐姐会帮你的。”她伸出手搓了搓少女的小脑袋瓜。
“唉,还是我长船姐好啊。”少女顺势就倒进了刀匠长船的怀里,直接来了一手洗面奶,声音变得含糊不清:“那,长船姐最近就再多造些剑,不久之后会用得到的。”
“好哦。”刀匠长船慢慢抚摸着少女的头发,帮她竖立着高高的单马尾,眼神逐渐温柔,继续道:“小尹啊,其实很早之前,姐姐就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少女困惑道。
“你明明没有皇冠,为何却对皇冠游戏这么上心呢?”刀匠长船道。
“啊,这个啊……”少女抬起了头,看向刀匠长船,两人对视,少女笑起来道:“哎呀,当然是因为很有趣啊。”
“新时代旧时代什么的,我倒是没所谓啦,只是人在这个世界上总得有点什么事情做,不然的话,等到死的时候会很遗憾的。”
“况且……说实话,长船姐很清楚吧,自己可能会死在这场游戏中。”少女撩起刀匠长船耳边的发丝,略显落寞道:“即使知道那样的结局,但也会希望那一天晚些到来。”
“但该来的还是回来,无论是长船姐,还是外面的伙伴们,都无法赢得这场游戏的。”
“所以,鹿岛尹造创立了,这不只是为了叩开黄泉比良坂的大门,更是为了我最终必须做的一件事。”
“集齐皇冠之后,将斩断宿命的枷锁。”少女微笑起来:“或许要委屈长船姐为了那个目的而献出生命,但我会尽量让那一天慢点到来。”
明明是说着要夺去自己生命的话题,刀匠长船反而与少女一样微笑了起来,心满意足道:“当然好啊,等那一天到来,这早就应该属于你的生命,便任由你处置。”
少女缓缓点了点头。
她深知,只要自己一声令下,眼前的中年女子就会化作身负刀剑头顶皇冠的厉鬼,将自己当做锻炉一般燃尽生命,只为达成她的宏愿。
这个已经确定的未来对于刀匠长船来说或许过于残忍,但从她觉醒皇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命中注定。
除了少数能够以假身的方式自灵魂中剥离出皇冠的邪祟妖怪之外,皇冠都与生命牢牢绑定,难以易主,除非杀死其宿主。
那些因执念而获得皇冠青睐的人与邪祟,都将会迎来最终的结局,无人可以逃脱。
少女就像是一个养蛊者,豢养着蛊虫,让他们带着自己的特质与皇冠互相撕咬,并且出去狩猎其他的蛊虫,而最终目的……
是将那一只活下来的,最香甜最可口的蛊虫,奉献给这场游戏已经注定的胜利者。
毕竟说到底,这场游戏的起因,就是那位胜利者妄图挣脱宿命的一次尝试。
少女依偎在刀匠长船的怀里,沉默片刻,道:“长船姐,想不想去日光市凑凑热闹?”
“这个时候?”刀匠长船瞪圆了眼睛:“那里不是很危险吗?”
“是有点啦,不过也很有趣不是吗?”少女的笑容有些顽皮:“玉藻前啊……那可是玉藻前诶,长船姐不想一睹芳容吗?”
“而且还可以泡温泉什么的,就当提前放年假了。”
“你会跟我一起吗?”刀匠长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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