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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收手吧
高从霭是很神经质,同在一个屋檐下,李株怕触到他的雷区。
“姨,跟他相处有什麽需要特別注意的吗?”
“別说他是……”想起是家丑,陈姨险些咬了舌头。
李株:“別说他是私生子?”
“你知道?”陈姨惊愕。
“之前碰到过一次,他自己说的。”
“他能说,別人不能说。”陈姨的眼裏多了几丝怜悯,“其实小少爷蛮可怜的,他妈妈是太太去世后进的门,无名无份跟了董事长五年。小少爷三岁生日那天,她失踪了,十天以后被人发现死在后面的人工湖裏。”
“捞起来的时候,她身上绑着一块石头,肉被鱼啃得坑坑洼洼,小少爷当时就在湖边……”
经歷了这种事,能正常才怪。
李株欲言又止:“所以您是怕我碰见小高先生,才不希望我留下吗?”
陈姨没想到他会提起门口那件事:“我以为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李株:“明白的。”
是高从俞出现太快,他走不了。
过了会儿,陈姨说:“不是小少爷,是大少爷,他心情不好,我怕他迁怒你。”
“高先生遇到什麽烦心事了吗?”李株拉她去沙发坐下,“或许我能帮到他。”
一个送外卖的能帮什麽忙,但陈姨憋得太久,想找人倾诉。
“大少爷的腿是三年前车祸撞坏的,那天也像今天这样,下好大的雨。从那以后,每到下雨天少爷就会发脾气。”
“今天天气又潮又热,肯定要下雨,大少爷从早上起就不大高兴。”从上午到中午,她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事。
李株:“可我来的时候,他看上去很平和。”
陈姨也觉得奇怪,青年的出现就像一颗缓释胶囊,缓解了大少爷的情绪。
“总之今晚你尽量不要出房间。”她心裏不踏实,“尽量避开两位少爷。”
李株:“好。”
“我得下去准备晚饭了。”话题结束得突然。
带上门时,陈姨丢下一句让李株摸不着头脑的话:“晚上看到什麽別害怕。”
“啊?”李株不解地挠头。
等房门关上,他转头看了一眼大床,张开双臂扑上去,打个滚。
好软,好舒服。
咔嚓拍下一张照片发给郎峰,告诉他今晚不回去了。
原主的床是硬板,睡一觉起来浑身酸痛,李株放下手机又滚了一圈,仰躺着望向水晶吊灯。
“她最后一句几个意思?”李株问系统。
365:“不要问我。”
李株嫌弃:“要你何用。”
系统受到诸多限制,有苦难言,它讨好道:“瓜子要吗?”
李株更嫌弃了:“你就是想骗我赊账!”
365:“很便宜,三日內还清就行。”
吃东西有利于思考,李株抵挡不住诱惑:“来1个积分的量,等会儿,不会又有什麽奇葩功效吧。”
【瓜子:嗑嗑更健康】
一把瓜子出现在床头柜上,李株斜躺过去,拿起一颗放在牙齿间咬开。
焦糖味瓜子甜咸交融,沿着舌尖蔓延,运转一天的大脑重新清明,适合思考。
目前有三个可疑人物,恨死原主的沈萍芳、被频繁骚扰的庄恒川、莫名示好的高从俞。
高从霭嘛……暂时打个问号。
其中沈萍芳可以排除,她在城边村开了一家小吃店,每周休息一天。
前天是周末,沈萍芳趁休息回了趟老家看女儿,昨天清早原主出门时,她还没回家。
昨天晚上,李株在大家睡着后,去客厅和厨房翻了垃圾桶。
找到一张沈萍芳老家的超市小票,和一张检过票的,昨天上午的返程汽车票。
庄恒川有嫌疑,但不多。
如果无法再忍受原主的骚扰,他可以搬走,没必要冒险杀人。
而且原主的死,明显经过周密计划。
凶手提前知道他会抄小路,知道他骑车靠右行的习惯,还要计算他轮胎碾过的位置,以便提前放置穿刺物。
这些需要长时间的观察和反复计算,庄恒川没那个空。
除非他是时间管理大师,能百忙中挤出时间多次模拟现场。
最后一个是高从俞。
他身上疑点多,可李株找不到他的杀人动机,几天前两人根本不认识,无冤无仇。
“小徐,饭好了。”陈姨来敲门。
李株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下床去吃饭。
灯光温暖的饭厅中,条形大桌上摆了一道菜、一双筷子、一碗米饭,一张凳子摆在外面,其余全部收在桌下。
李株左右看了一圈:“高先生他们不吃吗?”
“大少爷公司有急事出门了,小少爷没胃口。”陈姨热情道,“快尝尝好不好吃。”
李株拿起筷子,目光扫过落地窗。
冰雹换成了瓢泼大雨,天上电闪雷鸣,从院子裏树木的弯折弧度看,风力至少七到八级。
哎,总裁不好当。
陈姨手艺好,青椒青翠肉丝油亮,口味咸淡适中,入口滑嫩。
李株吃完一碗不够,自己去厨房添了第二碗。屁股刚挨上凳子,高从霭从楼上下来,坐到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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