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要不是池家搞冬季大棚,谢岁穗都没想起来,用蔬菜对池家开刀。
空间蔬菜,一直是为六万谢家军供货。
前世里饿怕了,她总是喜欢在空间里藏着足够的食材,所以奶龙种的大量蔬菜,她一直囤积在储物空间里。
这次,池家她是要狠狠按在地上磋磨的。
江南与江北不同,江北百姓流离失所,需要免费发放食物,江南不用。
江南百姓手头多少有些钱,如果免费,反而被认为别有用心。
她第一日拿出来一千二百石蔬菜,也就是十四万四千斤,试水。
锦华城常住人口超过五十万人,加上流动人口,怎么也有近六十万。
该过年了,谁家不囤点菜?
关键她卖得真不算贵。
池家卖一两银子,她才五文,五比一千,这良心不是一般的好!
这十四万斤都不一定够卖的。
她的菜不仅便宜,关键还新鲜,绝对好。还有好几种只在皇家贡品里听到过。
更别说,冬季能吃上新鲜的蔬菜,而善堂给出的价格,全部是五文钱一斤。
谢岁穗一直在北方生活,北方夏季最贵的蔬菜也就三文,这五文一斤,她觉得要价太高。
楚家主说你想想池家一两一斤的价格,据说池家卖给皇家要三两银子一斤,你就不觉得五文高了。
他说有时候你卖得便宜甚至免费送,别人还以为你图谋不轨,想着你这些蔬菜一定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还说,南方的物价一向就比北方高,你习惯了就好了。
在人心方面,楚家主绝对是谢岁穗的前辈,她接受了楚家主的建议,定下五文一斤。
告示一张贴,全城沸腾。
“真的假的?我们都可以买到新鲜蔬菜吗?”
“这么便宜,会不会只卖给穷苦人?”
“是烂菜吧?这么便宜,本钱都不够……”
池家也大吃一惊,立即派人来谢思源善堂查看。
谢思源善堂位于金牛街,是楚家的六个连着的铺面,池家的大管家看了一大圈都没看见蔬菜的影子,哧笑一番回去了。
给池家主池墨痕禀报:“定是楚家搞鬼,告示确实张贴出来。善堂用的院子是楚濂道的私宅铺子,铺子前后暂时一棵菜也没看到。”
池墨痕顿时恼火,家里失窃,他不能说是楚家搞鬼,但是这个时候,楚家落井下石,绝对不能放过。
他立即叫人偷偷揭走善堂的告示,进宫告状。
好一番工夫才见到齐子珩,齐子珩正忙得要死。
“齐公公,楚家欺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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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您给引荐一下,老朽要告御状。”
对于池墨痕状告楚家,齐子珩根本没心思管,只说:“你先自己处理吧,宫里也出了事,陛下根本没心思管这些。”
“可他们马上就要开门卖菜了。”
“他们卖的什么?有人买吗?多少钱?”
“他们张贴出来,五文钱一斤。”
“五文?咱家要没记错,你卖给宫里是三两吧?”
“这,冬季大棚本钱原本就高……”
“行了,他们是善堂,能卖什么好东西?现在五文钱能买到蔬菜?善堂也就卖给穷苦百姓几个烂菜帮子,你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池墨痕哭丧着脸道:“齐公公,池家粮食、家财全部被盗,如今楚家还盯上池家的大棚蔬菜,这是想按死池家!若是蔬菜倒了,以后,只怕宫里再想要蔬菜,难了。”
齐子珩一听池墨痕竟然是拿这个来说事,便有些不高兴,说道:“池家主是想拿捏尚食司?”
池墨痕立即告罪:“草民哪里敢?只是……”
“只是什么?你大棚蔬菜,宫里既没有给你压价,又没有减少用量,你还要怎么样?你和楚家争斗,宫里一向是向着池家,压制楚家,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没眼色吗?”
齐子珩一顿骂,池墨痕灰溜溜地从宫里出来,一路上脸色难看至极。
他偷着去找了吏部的一个熟人,塞了他五百两银票,才打听出来——
国库也失窃了,四个大粮库,一粒粮食也没剩下;银库也失窃了,几千万贯钱一个铜子儿都没留下。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皇子被害了,昏迷不醒,命在旦夕。
池墨痕内心如刀剜一样。
原本,池家失窃,被人偷得这样彻底,他完全可以报官一查到底;甚至借机把江南的大小商家和世家连根拔起。
然而国库被盗了,皇子也被害了。
陛下目前只有一个皇子了,越王如果被害死,皇家都要绝种了,陛下能不急吗?
这么多大事,哪一件都比他池家失窃大得多,皇帝哪里会给他做主?
他池家的那点事又算什么事?
只怕六扇门连池家的失窃案都要无限期地搁置。
想来,楚家也是打听到这个消息,所以跳出来,趁他病要他命,给他最后一击毙命。
池墨痕头昏脑涨,如今的他因为失窃,连行贿的钱都拿不出那么多了。因为他的私库都被清空了。
无奈中,他又抱着一丝侥幸——齐公公说得对,楚家兴许只是弄一些烂菜帮子给那些穷鬼!
楚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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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琉璃阁回到楚家,召集族人,把要办善堂的事消息告诉大家。
还没等他说完,族老们全部愤怒地跳起来。
“怪不得今日有人来家里敲打,说你想让楚家万劫不复。”
楚濂道惊讶地说:“有官府来过人了?”
“是啊,有人来讲过了,陛下现在正焦头烂额,你千万别做出头檩子。”
族里三叔公说道:“瑾穆,你不要学喻之,他年轻,与谢三郎又是同窗,现在也脱离了楚家。你代表的是一族,你背负几千同宗,你可不能胡乱来。”
“我怎么胡来?三叔公,你可知道,三少将军办这个善堂就是在为楚家出气?”
楚老大这一句话出来,全体都炸锅了,大家都跳起来,指责楚濂道。
“为楚家?如今我们楚家哪里还能与池家硬碰硬?”
“谢思源善堂在江北影响巨大,在江南不行,这就是与皇帝争民心,是谋逆!”
“幸亏喻之与家族断了关系,不然陛下早就为难楚家了。”
“你以喻之的名义在锦西县请谢家军吃饭,你以为皇家不知道?你以为瞒得过今上?”
“我们楚家已经被皇家忌惮,把皇商都丢了,难道还想把整个家族葬送了吗?”
“你赶紧与谢三郎说清楚,绝对不能接管善堂,不能让善堂与楚家有任何关联。”
……
“你要接管谢思源善堂,那就和喻之一样,脱离楚家!”
终于,族老们还是喊出了这一句。
楚濂道凉薄地笑了,说道:“行,开祠堂吧,我自愿与楚家断绝关系,自请逐出楚家,另立门户。”
楚老大也就是楚老抠的大哥楚千珵、楚老二楚千珣,都面上显出愤恨。
“爹,你只为老三着想,可曾想过儿子?我们也是你的亲生儿子!”
楚千珵愤愤不平地说,“您不能因为喻之与谢三郎交好,就把我们都葬送进去!”
楚千珣说道:“爹,我们不想死!”
楚濂道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二儿子,失望地说:“老大老二,你们知道为何我一直支持喻之了吧?他虽然比你们年轻十几岁,但他的眼光要比你们长远得多。”
“爹,在您的眼里,老三万般好,我们什么都不好,既然如此,您何苦拉着我们一起落入那万丈深渊?”
“老大老二,你们放心,爹肯定不会连累你们,今儿爹就与你们断绝父子关系。不过我也提醒你们一句,将来不要后悔!”
楚千珵、楚千珣沉默不语。
壮士断腕,楚家主当天就开祠堂,召集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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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去家主之位,自请逐出族谱,交出楚家所有大权。
同时也与楚千珵、楚千珣断绝关系。
楚濂道带着楚夫人,也就是楚老抠的母亲,搬出楚家大院。
这些事他一点也没有告诉谢岁穗和谢星朗,也严厉地叮嘱下人不准告诉谢星朗。
次日,善堂开业。
善堂外人山人海。
一部分是看热闹的,比如池家派了管家和小厮,都来打探,看他们到底卖了什么菜,什么价钱,人多不多。
还有一部分普通百姓,想捡点便宜,挎着篮子,带着铜板来善堂看看,万一菜物美价廉呢?
也有一部分想投机,万一菜又好又便宜,趁着过年倒卖一部分赚点外快。
善堂设在锦华城比较繁华的金牛街,靠近住宅区,店面一溜六个门面,后面有六个大院子,可住人,可做库房。
在铺子门外是一个巨大的花园式广场,原本是停马车、休憩用的地方,现在都用来给人排队。
谢岁穗住在琉璃阁,路上需要一些时间,另外仓促开业,第一天开业,楚濂道想着攒一些人气,所以善堂开门就晚一些。
这倒是给了池家诋毁之机。
“开善堂卖蔬菜?真是闻所未闻。”
“开不了门了吧?说不得拿几筐丢烂菜叶做个样子,你们还以为他们真能拿出菜来?”
“听说将军府只是打仗厉害,哪里会种菜?”
“有人扯着将军府的虎皮上蹿下跳,小丑罢了。”
……
说得多了,很多老百姓也信以为真。
新鲜蔬菜五文钱一斤,谁信啊?本钱都不够!
辰时初,楚濂道不紧不慢地出来,站在高台上,简短发言。
“谢大将军府为了让江南的百姓都吃上新鲜的蔬菜,过一个幸福的团圆年,特送来新鲜蔬菜,低价济民。让我们永远记得将军府的恩德。”
接着,一筐筐的蔬菜从铺子后面的院子抬出来。
那里是烂菜!
伽子紫得发黑,泛着冷光;青瓜青翠欲滴,顶头还带着黄花;带豆嫩得超过他们想象,不仅嫩,一根竟然有两尺长!
芽菜发得极好,又白又嫩,比一根指头还长,芽叶儿都没长出。
那青菜,似乎一息前还在土里,嫩叶都支棱着。
这样好的菜,夏季五文钱也买不到。
楚濂道大喊一声:“开秤!”
全场顿时疯狂。
辞去家主之位,自请逐出族谱,交出楚家所有大权。
同时也与楚千珵、楚千珣断绝关系。
楚濂道带着楚夫人,也就是楚老抠的母亲,搬出楚家大院。
这些事他一点也没有告诉谢岁穗和谢星朗,也严厉地叮嘱下人不准告诉谢星朗。
次日,善堂开业。
善堂外人山人海。
一部分是看热闹的,比如池家派了管家和小厮,都来打探,看他们到底卖了什么菜,什么价钱,人多不多。
还有一部分普通百姓,想捡点便宜,挎着篮子,带着铜板来善堂看看,万一菜物美价廉呢?
也有一部分想投机,万一菜又好又便宜,趁着过年倒卖一部分赚点外快。
善堂设在锦华城比较繁华的金牛街,靠近住宅区,店面一溜六个门面,后面有六个大院子,可住人,可做库房。
在铺子门外是一个巨大的花园式广场,原本是停马车、休憩用的地方,现在都用来给人排队。
谢岁穗住在琉璃阁,路上需要一些时间,另外仓促开业,第一天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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