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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鲤却有些避险地往床边挪了一下,虚弱地问:“请问,这孩子……是哪儿来的?”
——
在王宫的会客厅內。
祁盛见到斯威夫特,直接开门见山:“我此次前来,是因为贵国出口给我方的一批武器原材料出了问题。”
“我们怀疑在生产过程中被添加了过量的不明元素,导致我军大量将士受伤后出现致命的溃烂感染,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因此丧生,请您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斯威夫特坐在主位上,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漠:“祁盛少将,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西萨纳出口原材料,向来严格遵守国际标准和合同条款,每一批货物都经过贵方检验合格后方才放行。”
“如今出了问题,不去追查你们內部的生产环节,反而直接问责我们供应商,是否太过鲁莽了呢?”
祁盛:“所以,为了查明真相,避免更多无辜伤亡,我请求前往贵国的生产设备和矿区实地查看。”
“抱歉。”
斯威夫特毫不犹豫地拒绝,声音冷硬,“涉及我国核心工业机密,无可奉告。”
“另外,我听闻祁少将之前所在的安蒂亚,对待人鱼的态度算不上友好,甚至时有虐待传闻,而我们西萨纳,人鱼享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我们两国国情本就不同,理念相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摩擦,以后还是尽量少见面的好!”
这番话,既是对原材料事件的回绝,也在暗示西萨纳打算与安蒂亚划清界限。
祁盛的脸上勉强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老家伙,油盐不进,看来是故意的。
他不再纠缠于原材料的问题,话锋一转,问出了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我还有一件事,需要请教。”
“请讲。”
斯威夫特看上去并不是很有耐心。
祁盛的声音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请问……余鲤……国王陛下,他回到西萨纳了吗?”
“我还正要问您呢,这位少将,什麽时候把我家的国王送回来。”
斯威夫特语气带着威胁,“还是说,你把他囚.禁起来了,要用他做什麽不好的事,导致他不能回家?”
祁盛突然慌了神,“如果他回来请告知我,我们不打扰了。”
——
祁盛最终没有登上返回萨尔联邦的飞机,而是前往了安蒂亚。
很多医护人员和科研人员赶去了一线。
国家重建的事有柏初安,翟默他们操心,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三个多月,祁盛几乎把安蒂亚翻了个底朝天。
他沿着余鲤失踪的那条路,一家家店铺问,一个个监控查。
下雨天就在车裏过夜,天一亮又继续找。
他去了所有余鲤可能去的地方:通过別国的海边,第一次见面的训练场,做手术的医院……
军装磨破了,伤口发炎了,他也顾不上。
只要听说哪裏可能有线索,不管多远他都会赶过去。
可每次都是失望。
有时候是认错了人,有时候是假消息。
眼看秋天过去,冬天都来了,余鲤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这天晚上又下起雨,祁盛疲惫地坐在车裏,看着雨刷来回摆动。
他掏出手机,屏保是余鲤在沙发上为了等他睡着的照片。
手指轻轻摸着屏幕,他把头靠在车窗上,声音沙哑:“余鲤……你到底在哪儿啊……”
雨越下越大,街上霓虹灯的光模糊成一片。
他打贏了仗,夺回了自己的家,却弄丢了那个本该站在他身边分享这一切的人。
胜利的荣光失去了温度,收复的家没了主人。
曾经支撑他浴血奋战的信念,在这一刻忽然失去了重量。
……
时光一晃,两年后。
祁盛像往常一样,穿着便衣,巡查政.府大楼周边的治安。
他站在高处向下俯瞰,正好看到一个小孩被几个比他高很多的学生围堵,他掐灭手裏的烟头,正准备从楼梯下去。
却看到那个小孩的头上爆发出一团巨大的浓雾,瞬间他便感受到了来自alpha的压制性的信息素。
释放出的信息素的浓度极强,攻击力极强,发散性同样极强。
哪怕祁盛是sss级的alpha,都被刺激得心跳加快。
“一个小孩子,怎麽会使用信息素压制別人?还是这麽强大的信息素压制。”
几岁的小孩没有完全分化之前是无法驾驭和使用信息素的,如果出现了这种现象,那一定是反人类的行为。
祁盛最近听闻,有一个秘密组织正在研究基因改造,这几天发生的杀人案就是跟这件事有关系。
祁盛停下了脚步,他打算观察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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