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魔法攻击并不是某种属性，或是给予物理层面上的打击。而是直指精神与灵魂，附加各种负面状态的骚扰。

    绯红女巫看得很清楚，所有能直接造成伤害的打击，不论是否魔法，都无法伤害那个男人分毫。所以他们只能用牵制的手段，一方面也避免进一步激怒对方。

    只不过这样的牵制，可以拖延多久？就算可以持续一辈子好了，这件事有没有个头？后续要怎么解决？

    她可没像自己亲哥那样的信心，觉得事情拖着就会自己结束。

    想到这些问题，绯红女巫也难掩心中沮丧。这个帮手可是她兄妹俩去找来的，尽管是至尊法师的命令。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说她心中也有些愧疚，手下的分寸就多了几分。

    说来也是奇怪，若是真正搏命的战斗，谁留手谁就是找死。魔法师们却发现，自己只要收一分力，压力也会随之减少一分。

    这一点，对快银来说也是一样。否则以他纯粹极速者的身份，老早就被打成肉饼啰。

    战斗最激烈的部分，还是在镭射眼身上。毕竟现在琴·格蕾还痛苦地跪倒在地，X教授又昏迷了过去，斯科特·萨默斯这个男朋友与学生就不可能理智地处理眼前的事情。

    他却没想过，假如少了快银从中周旋，恐怕他早就成为肉饼了。

    镭射眼却只对快银的妨碍感到愤怒，行动也愈趋激烈。屡屡警告快银退开，甚至将这个老战友笼罩在他的攻击范围内。

    这一切，都看在远处置身事外的卡玛泰姬法师们的眼里，当然托尼·史塔克也在其中。

    他若有所思地说道：“老师，这就是你不准我们跟亨利提起跟魔法有关事物的理由嘛。为了在这种时候，可以用魔法来对付他。”

    “很遗憾，我得说，是的。”古一坦然说道：“假如让他过早接触魔法，他就会找到应付我们的方法。

    “那么今天这件事情，就没办法解决了。我们只能靠他解决哨兵，而魔法，是我们解决他的唯一手段。”

    虽然没有看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托尼·史塔克相信，查理兹·赛隆的死亡是那个人性情转变的关键。

    虽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穿着超人的红蓝战衣，披红披风，还红内裤外穿？

    看着这套恶俗的装扮，托尼·史塔克只想快点让对方清醒、冷静下来，才能好好地嘲笑他。

    维山帝之书早已收起，阿戈摩托之眼也平静地挂在胸前，托尼·史塔克说道：“老师，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收尾的关键，不是要用魔法收拾谁吧。”

    说着，托尼·史塔克拉开的起手式，被古一一把抓住。至尊法师说道：“在教导你的第一天，我应该就跟你说过白魔法的禁忌。

    “神圣魔法绝对不能挑战死亡。任何触犯这项禁忌的人，可不是说一声‘对不起’，就能没事的。不光你想救的人救不回来，你自己也会赔进去。”

    “原来如此。”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的托尼·史塔克，看着自己的老师说道：“其他师兄都是主动上卡玛泰姬求取魔法真谛的，唯有我是老师亲自找上门的。你已经看到今天的事情了吧。”

    托尼·史塔克可不是那种不明世事的天才。他或许有时会自欺欺人，但是世俗冷暖，他还拎得清。也想明白了，他进入卡玛泰姬的方式如此特别的原因。

    放下拉着自己学生的手，古一惋惜地说道：“我是真的认为你有资格继承至尊法师的名号。”

    “但是我现在觉得魔法不有趣了。”托尼·史塔克没说的话，就是跟着一个别有用心的人，让他的心情也变差了。

    为了所谓的禁忌，他放弃使用维山帝之书。托尼·史塔克可不认为牺牲自己一条命，又救不回另一条命，这种赔本的买卖有任何可行性。所以他只能选择另一种做法。

    

    第549章 一弹指

    阿戈摩托之眼再度从他胸前浮起，这个以维山帝三位一体之一为名的法器，藏有时间的秘密。

    将被破坏的物品时间回溯，是使用这项法器的禁忌。这条禁忌却没有罚则，只能靠人的自觉去遵守，维护时间顺流的秩序。

    将死者时间回溯，试图复活死者，这种事情干脆就是做不到。只会得到肉体上的伤病恢复的结果，但人还是死的，因为死亡是不可挑战的。

    藉助着阿戈摩托之眼，托尼·史塔克从诸多未来选项中，找到最有可能成功的解法。

    举在他面前的右手，时间不断快进。有时袖口变成的西装型态，有时是一条空荡荡的前臂，又有时是比较休闲衣物的袖子。

    过程中，托尼·史塔克看到了好几回奇怪的机器装甲，科技感十足。最常出现的是红金配色的装甲手臂，正是自己最喜欢的颜色；其他配色也有，相对上较少。

    直到最后，时间流转的幻影停止，托尼·史塔克的右前臂被一具较为贴合皮肤的红金装甲所包覆。这具装甲手臂没有什么明显的焊点或螺丝孔，显见是由更高等的组装技术制成。

    要说最不符合他审美的部分，就是五处拳头指节与拳背上，各自镶嵌了一颗不同颜色的宝石。

    着装这副臂甲，直让他一哆嗦。脑子里一个激灵，紧紧地抓住某个灵感，直觉式地排斥自己将要做的事情。

    古一这时一叹气，说：“史塔克，你应该要知道，许愿要慎重。因为你的愿望，并不总是按照你的想法实现。”

    “但这就是你希望我做的事情，不是嘛。”托尼·史塔克从没想过抗拒命运，只要那件事情也是他自己希望发生的。

    单纯为了反对而反对，态度总爱逆着别人的意思来，这种事情他做了二十多年，结果不尽人意，甚至可以说有些后悔。

    所以他早就决定，自己只会遵循着自己的想法。不管结果是好是坏，至少是自己最满意的决定。带着无限手套的手高高举起。

    跟镭射眼缠斗的它，像是察觉什么一样，一举突破了至尊法师所设下的幻术屏障。

    飘在半空，用爆成血色的半盲双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藏身里头的人，包含手戴六宝石的托尼·史塔克在内。

    就这样结束了吗？

    也好……

    这是疯狂的它，最后一丝理智的思考。

    和它眼对眼的托尼·史塔克，弹出有着金属碰撞声的清脆弹指，说道：“哨兵从没存在过，一切事情重回正轨！”

    六颗无限宝石齐聚的许愿力，其实是不能这么取巧使用的，利用时间宝石把未来的完整无限手套戴上许愿。

    假如托尼·史塔克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恐怕在戴上这个自制的劣质无限手套那一刻，他的生命就进入读秒倒数的阶段。有没有许愿，都不会改变他的结局。

    偏偏他的大脑中，隐藏着和无限宝石同样等级的秘密。智慧宝石代替他支付了许愿的代价，也将‘不可能用未来的无限手套来许愿’这件事情变可能了。

    对于富有的人来说，他们只在乎自己支付的代价，能不能换来让自己开心或有所成长的结果。

    唯有那些什么都没有的穷人，才会对一切斤斤计较；像只仓鼠一样，把所有东西都拖到自己的窝里保存起来，一个也不肯放弃。

    不论托尼·史塔克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大脑中的秘密，这一刻他都毫不犹豫。所以这颗还没成形的智慧宝石彻底碎了，从这个宇宙消散，再也没有复原的可能。

    唯有宝石才能摧毁宝石，这是不变的原则。

    而他的愿望成真的那一刻，世界也开始扭曲。几乎所有人都被卷入其中，朝着‘正轨’上拖曳，纵使是它也不例外。身穿红蓝战衣的它，形体渐淡，终至消失不见，回归应回之地。

    唯有至尊法师，可没乖乖地顺从宝石的力量。

    白胡子，穿着红色法师袍的老者，眼看一个身穿棕色僧袍，中性光头僧侣朝他走来。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开始解离，成为飞灰。就只是朝着来人问候道：“古一。”

    那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光头僧侣也微笑点头，问候道：“古一。”

    “交给你了。”

    “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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