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有您监督,每到一处,都认真询问孩子们的待遇。联合国送来的物资,才能落实到孩子们身上。而不是被人挪用。您的用处可比想象中重要呢。”
“但我们还是得离开了。”赫本女士失望地说道。
“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更好地做事。否则像你这样要死不活的继续活动,只是给其他人制造麻烦而已,帮不了多少人。”
奥黛丽·赫本装作沮丧地说道:“孩子呀,你不觉得现在的我比较需要安慰,而不是这种戳心的言语。”
“那就老板,你没问题的,身体倍儿棒!然后你就可以顺着话意,坚持要走接下来的行程吗。别闹了。”
“真是一点空隙也不留呀。”奥黛丽·赫本拿起调羹,慢条斯理地吃着清粥。
亨利双手一摆,说道:“没办法呀。我都要怀疑,老板您的身体被搞坏,是不是因为我帮您做了太多事。所以让您可以安排更多行程,出访更多地方,也把自己弄得更加疲劳。
“要是我不帮忙,全都你自己来的话,会不会工作反而安排得少点,没那么密集,也就不那么劳累。所以我现在可要摆烂了啊,可别什么事情都指望我。”
看着坐在床边的大男孩,一副难过自责的模样。奥黛丽·赫本倒想去揉一揉他的脑袋。可惜这小子像是看穿了这样的意图,坐得远远的,一点机会都不给。
所以奥黛丽·赫本只能说道:“好孩子,你可不会真要我一个人扛起那么多工作吧。我可是病人呢。”
“呵,现在又承认自己是病人了。既然知道自己是病人,那就乖乖吃点东西,空腹伤胃。等明天回瑞士,看过医生后,你可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抗议,我可是你的雇主,是老板吧。”
“是啊,所以我不是正在想办法保住您的小命,让我可以多领几年薪水嘛。”亨利撇着嘴,咕哝说道:“死人可不会发薪水的。”
发觉自己说不过这孩子,奥黛丽·赫本索性不说了。但是那碗清粥还是得吃,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的饮食不正常,绝对是影响他健康的因素之一。
想要尽快恢复健康,规律的饮食与规律的作息是不可少的。
将一小碗的清粥吃完后,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力量。奥黛丽·赫本说道:“孩子,再帮我添一点吧。刚刚那样可不够。”
“好。”
这回亨利盛的,稀的部分少了点,熬得软烂的粥米和蛋花多些。赫本女士一样吃完了,没有再添。
亨利整理完后,问道:“要见见其他人吗?还是休息?”
“麻烦把负责人请过来吧。我想和他确定一下事情。”
“好的,请稍等。”亨利便带着锅碗等餐具离开,然后带回了联合国的随队负责人。
那是个非裔美国人,一样很年轻,不到四十岁。渴望着为家乡做更多点事情的梦想家。
他一进门,就问候道:“赫本女士,您身体还好吧。”
“很抱歉,看来我得暂时脱队了。”面对外人时,奥黛丽·赫本就没像面对亨利时那样带点撒娇的说话,而是清楚地说着自己的状况。
“我已经有听亨利和医生的说明了。一切以您的身体健康为重,请您多多保重。”
“谢谢。”赫本女士笑着说,又问道:“那么接下来的安排,你们都做好准备了吗?”
“是的。”老黑说起了后续变更的计划。
虽然他是队伍的负责人,但眼前这位可是活招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亲善大使。当他要做决定的时候,两边可以统一口径是最理想的状态。
所以当女士问起,他当然是尽心地回答着。特别是那些物资的分配,要是没人监看着,谁知道会跑到什么地方去,进了谁的口袋。这可是援助行动最大的难关。
而属于非洲,也是属于这半个世界的夜幕,悄悄地掩去窗外的天色。
第179章 求医
“我走进了一场恶梦。我在埃塞俄比亚和孟加拉国见过饥荒,但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饥荒。这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得多,而且我没有为此做好准备。
“随着我们进入二十一世纪,有很多需要反思的事情。我们环顾四周,发现过去的承诺仍未被兑现。人们仍然生活在赤贫中,人们仍然饥饿,人们仍在为生存而挣扎。
“在这些人里头,我们看到了孩子,总是孩子。他们涨大的肚子,他们悲伤的眼睛,他们应当纯真的面孔显露着痛苦。他们在短暂的岁月里,饱受了所有苦难。”
这是在瑞士进行初步医学测试,没有得到结果的奥黛丽·赫本女士,重新踏足美国纽约,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上,所发表针对战乱地区索马里参访活动的部分演讲内容。
结束演讲的赫本女士,在掌声中由劳勃搀扶下演讲台。亨利这个小助理就在后头跟着,在儿童基金会人员的带领下,到了另一处小会议室。
与奥黛丽·赫本对接的负责人恭敬地说道:“女士,我们已经收到关于您因病暂停活动的申请了。衷心期望您能早日康复。”
“谢谢。也请代我向儿童基金会的所有人员致上感谢之意,谢谢这段时间大家的配合与努力。等到我身体痊愈后,还有和大家共事的机会。”
“好的,女士。我会为您转达,相信大家都会期待您的回归。”
被选为联合国的亲善大使,可不是顶了个闪亮亮的头衔就没事了。一旦有相关的宣传活动进行,这些跟广告招牌差不多的亲善大使就要出席代言,这就是闪亮头衔背后的代价。
更不用说奥黛丽·赫本女士几乎不间断的出访行程,背后也有数支团队配合策画与运作。
女士因病请假,当然要告知这些人,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工作可以放缓,或是加入到其他人的项目中。
当然,挂名白拿薪水也不是不行,不过这种人在联合国中终究是少数。他们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只挂着名字,不出席的。
其他干实事的人,那可都是各方都在抢,想闲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是联合国,一个什么都能管,但也什么都管不了的地方。
离开了联合国大厦,亨利驱车载着赫本女士与劳勃来到纽约公立医院。像这样的公立医院有为低收入户或无证移民提供低成本的医疗服务,可想而知医院的水平也不会太好。
并不是说这样的医院就没有高明的医生与先进设备。但是庞大的医疗需求,会让医疗质量不可避免地下降。
尽管赫本女士在这里也有着VIP级的待遇,但从诊疗室走出来的两人,表情是一言难尽。
奥黛丽·赫本和平常一样冷静,就好像事情没什么改变一样。而劳勃·沃德斯略显气愤,说道:
“这种公立医院果然只出庸医,连奥黛丽是什么病,他们都诊断不出来。就是一堆疑似、可能、大概,然后还要我们再做一堆检查。”
扶着女士到休息区的座椅上坐下,亨利随口回道:“假如真的那么简单的话,瑞士的医院就检查出来了。我们也不用大老远跑到美国来。”
劳勃问道:“那些医学中心或私人医院呢?有成功挂上号吗?”
亨利答道:“全美排得上号的医学中心,或有胸腹外科名医的医院,我都致电询问过了。最快能够挂上号的,是洛杉矶的雪松西奈医学中心。但也要排到十一月份。”
这些私人医院或高级医学中心,没点财力或特殊的病例,想排进去还进不去。
以奥黛丽·赫本的名气,依然得等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能排上号。只能说全世界惜命的有钱人都往美国集中,这种顶级的医疗资源不紧张也不可能。
而赫本女士的实力也不是那种可以随便插队的档次,所以只能乖乖的挂号排队。
比起劳勃的愤慨,女士本人却是平静许多。他用着相当淡然的语气说道:“那么我们要回瑞士吗?总觉得这样来来回回的,有些浪费时间。”语气中透着一丝明白。
“你们说我能再为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吗?”奥黛丽·赫本问道。
劳勃紧握着女士的手,说道:“奥黛丽,你已经留下无数文化上的瑰宝给这个世界了。何必再想那么多呢。”
“那亨利,你呢?你有没有觉得我还能再做些什么?”
考虑到女士的身体状况,当然不可能叫他再去主演电影之类的。而且他现在的状况时好时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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