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犸象马上嘶吼着冲向众人,福尔摩斯还没躲开,钟玄无语了。
然而,还未等猛犸象施展出更多的攻击,钟玄直接将这只使魔秒杀。
众人围拢上去,帕茨西在使魔残骸中拼命翻找。
福尔摩斯继续分析着,他的手指沿着魔力流动的痕迹滑动,面色越发阴沉:“看这些魔力流向...雷帝把‘人性’当作燃料。每保留一个人类的意识,就能多控制十个雅嘎。”
突然,翻找的帕茨西的动作停住了,目光死死地盯在使魔左前肢第三关节处。
半截银铃铛镶嵌在那里,与帕茨西记忆中妹妹娜塔莎的物品吻合。
铃铛内刻着的「给娜塔莎 - 1610 年圣彼得堡制」几个小字,如同冰冷的子弹,直直地击中了帕茨西的心脏。
帕茨西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咆哮,开始用爪子不顾一切地疯狂刨挖使魔残骸,即便指骨在坚硬的残骸上断裂,鲜血淋漓,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娜塔莎说过要当音乐家...你们怎么敢把她塞进这种怪物里!”
玛修在一旁清理残骸时,意外地发现了一本儿童素描本。
素描本的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但上面画着的未被冰封前的莫斯科,色彩斑斓,充满了孩子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这一发现,成为了压垮帕茨西的最后一根稻草。
帕茨西彻底崩溃了,它一脚狠狠地踩碎地面冰层。
一瞬间地面冰层坍塌了~!
“我靠!别乱踩啊,差点就全军覆没了。”钟玄吐槽着。
冰层坍塌后,露出了下方密密麻麻的骸骨管道,那是无数“纯净者”的残骸堆积而成的地狱通道。
帕茨西望着这一切,仰天嘶吼~!
福尔摩斯看着地下的情景,分析:“整个斗兽场...根本是座‘人性焚烧炉’!”
钟玄刚刚那强力的一击,也不经意间破坏了天花板。
一道清冷月光自上方狭小缝隙斜斜洒落,轻轻映照在玛修的盾牌上,光影交错之间。
一旁原本静静矗立的冰雕,像是被这月光注入了诡异力量。
冰雕表面渐渐浮现出细小裂纹,“咔咔”声中,碎冰不断掉落。
接着,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
冰墙内传出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那是一个孩子灵魂最后的遗言:“妈妈...我的手指弹不了钢琴了...”
瞬间刺进众人内心深处。
帕茨西本就被之前的痛苦回忆折磨,此刻更是被这孩子的遗言彻底激怒。
再次朝着地上的猛犸象残骸疯狂攻击。
竟不小心将猛犸象使魔的核心击碎!
使魔心脏破裂瞬间,一股强大的冻气喷射而出。
冻气在空气中迅速凝结,竟形成了一座双头鹰冰雕。
而那座刚刚成形的双头鹰冰雕,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冰雕逐渐被重塑,最终幻化成一个皇女人形。
投影出来的皇女形态极为独特,左眼保持着冰蓝色,似乎还留存着一丝自我意识,而右眼却已黄金化,无疑是被异星神牢牢控制。
福尔摩斯观察分析后说道:“核心部分由皇女生前佩戴的宝石胸针改造而成。”
就在此时,地面忽然浮现出被冰封的钢琴键盘图案,紧接着,一阵宛如来自异世界的旋律响起,竟是自动演奏起扭曲版的《天鹅湖》。
唱词幽幽传来:“永眠吧,罗曼诺夫的小花”。
与此同时,一段咏唱文自动播放:“永冻的罗曼诺夫之血啊,请为吾等裁定罪孽——”
帕茨西手中那承载着无数回忆的银铃,突然与皇女的投影产生了共鸣。
刹那间,所有人的大脑中都闪现出一段深藏的记忆:
在那遥远的过去,幼年的皇女与平民少女娜塔莎在皇宫厨房中偷偷品尝香甜的蜂蜜。
她们许下美好的约定——“要一起听真正的交响乐”,此景与萨列里和莫扎特的故事有着某种呼应。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突然闯入的卫兵打破了这份宁静。
娜塔莎被粗暴地拖走,她在挣扎中大声呼喊:“活下去!哪怕变成怪物也要...”
这一声呼喊,不仅揭示了娜塔莎的悲惨遭遇,也终于解释了帕茨西一直以来那令人费解的执念。
皇女冰雕那虚幻却又逼真的面容上,一滴晶莹的泪水缓缓滑落。
紧接着,冰雕彻底崩塌瓦解。
在冰雕消散的余光中,幻影轻声说道:“祖父的玩具又被弄坏了...卡多克,你说该怎么惩罚他们?”
紧接着,从远处传来卡多克的画外音,还夹杂着几声咳嗽:“别玩了...直接启动‘纪元纪元’。”
几乎在同一瞬间,整个竞技场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迷你达芬奇通讯录说:“我已经做好记录了!”
福尔摩斯看向众人:“情况危急,先去外面看看!”
来到外面,处刑仪式正在进行。
福尔摩斯还在满心疑惑刚才的震动究竟是何缘由。
雅嘎酋长高高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小女孩的背部。
小女孩那瘦小的身躯在酋长的脚下显得如此无助。
酋长扯着他那破锣般的嗓子,大声吼道:“根据《生存法典》第3条:无法狩猎者,即为猎物!”
小女孩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但是她拼尽全力,挣扎着伸出小手,紧紧抓住父亲的断指,声音颤抖:“爸...你说过...妈妈是‘肉块’...但她的歌...”
帕茨西目睹这一切,脑海中妹妹的回应与眼前小女孩遭受的处刑相互交织。
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瞬间爆发,猛地冲向前去,一脚踢翻了一旁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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