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1052节(第1页/共2页)

    “走吧,出去再想。”

    “啊?”

    就这么离开了?

    张建国笑着掏出一个标准贿赂单:

    “10万人民币,加一份澳大利亚移民签证。在此时的德国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至少在此时,要搞定魏德尔的出狱方案并不难。

    出狱以后的魏德尔,才认识到是谁在支持自己。

    竟然是李星河这个人间之屑!

    同一时间的东京。

    东川雪实兴奋的鼓掌:

    “完美,我们搞定了爱丽丝·魏德尔,她将从监狱里面出来,按照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范式,对德国进行重新建设。”

    “不知道你到底在开心什么。她只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同。”李星河反驳她。

    魏德尔能不能成功,也得看李星河愿不愿意给她砸资源。

    东川雪实站直了身,对虚空举手45°,戏谑的说:

    “嗨,魏德尔!”

    李星河捂住眼睛,假装自己啥也没看见。

    无论如何,在这个意识形态无限缝合的时代,前有伊斯兰门阀社会主义,后有儒家式的德国社会主义,李星河已经很难想象东川雪实和青山司令部的女士们,还会整什么新活了。

    正闭着眼睛的时候,观音泷青鸟拽住了李星河。

    李星河急忙说:

    “我不想看雪实酱来继续整活了。”

    但青鸟妈妈却拉着他去卧室:

    “该整另一种活了。”

    指创造生命的活动。

    不久之后,发现老妈公然骑自己男朋友的雪实酱很生气,和老妈争夺位置,三分钟后随即败北,只能小哭包一样躲在墙角擦眼泪,青鸟妈妈则喊来南加多美来接班,完成全家生命的大和谐。

    

    第一千三十三章 统治世界分几步、火烧连营特朗普 (4000字)

    

    上海。

    在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一个神秘的角落,来自中日韩澳新等国的战略学者们,坐在一起迷茫的看着天空。该战略学会甚至邀请到了米尔斯海默、杜金等或被排斥、或疯癫的学者来做客座研究员。

    所有人都冷汗淋漓,所有人都累得要死。

    “真是要了亲命了...”

    许多学者吐槽,自己已经快要无法呼吸。

    原因倒也非常简单,因为他们的任务,是计划下一个世界秩序应该如何去设计、构建,并使之长久持续。

    这种任务,相当于把一群平日里研究如何修小别墅的人,拉到一起要盖世界级的巴别塔,自然要先进行诸多舆论争吵。

    更睿智的学者们提出关联性主张:

    “我们现在的世界,是一个互相关联的世界。奥巴马要搞快乐教育,就让万里之外的中国教育学家们撅起屁股、奥巴马要进行教育改革,于是中国的学者们纷纷开始重新定义‘学生如何才算成功’、奥巴马要进行多元化lgbt改革,于是从冰岛到阿根廷,从加拿大到南非,从日本到以色列都举起了彩虹旗。我们的每一项改革建树,都将影响到全世界的变化。”

    反对一方则怀疑:

    “听起来怎么像是全世界生活在美国的梦里?”

    但对方的人显然说的更要道理:

    “你说对了。谁掌握了世界文明的核心解释权、金融霸权,其他国家就如同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梦中,只能随着梦主人的变化而变化,因为梦境的根只在霸主一人手中。”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中心国。这个国家的文化、宗教、道德、信仰,都将辐射影响其他国家。

    众人提出了一些未来畅想:

    “如果将来中国获得了世界霸权,掌握了文明的解释权力,那么如果中国人开始大谈特谈严肃教育,其他国家就必须被迫一起学习毛坦厂模式、如果中国开始讲汉字化、去拉丁化,那么其他国家就不得不一起去拉丁化、如果中国要进行话语权分层,欧洲和美国将只能变成被舆论输出的一方,如同文明世界里的野蛮人。这就是霸主的特权。”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已经在进行这种影响,并且是被动的、非自主的影响。东南亚、日韩各国随时会因为中国的某个事件、某个电视剧、某种流行趋势、某个词汇而被强奸式的随之运动。

    双方都并非主动,但影响的趋势不可逆转。

    搞什么东亚式文明特质与社会主义相结合的全球宣传,只是一种手段。

    李星河没有回答社会主义的未来应该如何发展的能力。正如李星河所计划,该行为真正的目的是重新梳理出一个有利于自己,有利于重构美国战后遗留的世界秩序。

    但同时也有一个问题,没有人知道一个没有美国的世界秩序,应该是什么样子。

    所以这些代表各国高端智库的战略学者们,被召集到这里一起,集众人之智。

    “这是一个纯粹由我们的计划,甚至是我们的幻想,来建构的全新未来。如果我们足够有设计能力,我们会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如果我们搞砸了,那就是下一个布林顿森林体系,撑不过多少年就完蛋。”

    众所周知,布林顿森林体系是一个单向对美国友好,且不是很高明的体系。

    所以它没30年就完犊子了。

    当时英国的凯恩斯提出了自己的计划,且已经注意到特里芬难题,但他无可奈何。英国在武器研发、国际清算、政治、经济,乃至于lgbt这种事情上,都总是有先见之明,却在美国的施压下不得不屈服。

    哪怕是一把步枪、一种子弹的研发和应用,英国都吃了美国巨大的压力放弃,仿佛一个聪明的狒狒,面对一头疯狂的蛮牛,再聪明也拦不住。

    有的学者,像米尔斯海默这种人就特别喜欢提出‘进攻性现实主义’的主张,去整一些‘控制全世界’的低级趣味,进而遭到一些‘支持文明世界’的学者批判围攻。

    有一些国内学者,则积极提出‘多极稳定态’的新看法,认为将超级大国的身形隐藏,让全球各国一起承担治理成本是最合适妥帖的办法。美国人就想这样做,但他们帝国主义的臭味飘出十里外,做不到。

    有的学者甚至感到精神崩溃:

    “我现在宁可去做数学题!至少数学题有真解。”

    社会、世界秩序,它没有永恒正解,只有一个动态变化、无限拟合的近似解。

    因此这注定是一场没有完美结果的苦旅,众人只能像蒙起眼睛的瞎子一样,去尽可能摸出大象的轮廓。

    并把大象装进冰箱中。

    ......

    7月到8月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