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极其微妙的亢奋和极喜……
“就、就是说，我体内体外已经……呃，完全和你不分彼此了，对吗？”
“是的，主人。这是好事。”
“……行。”
安晓无奈地看了看她，又将视线扫过双腿并不太拢的米迦勒，转移话题道:
“对了，薇拉，你打算怎么处理她？还有，你之前说的让她对我进行了的「神圣灌注」，到底是什么？”
“这个主人也不必担忧。我只是让她付出了应该付出的代价而已。”
薇拉淡淡道，“您或许不知，上界的天使们在经历完「洗礼」、晋升过后的一瞬，体内的属性会被神圣天堂的环境进行一重优化。也就是说，普通的属性可以往神源之力上贴靠一二。
我让她交出了这部分能量，用来沐浴您的肉身，并且完全缝合了您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伤口，可谓是一举两得。”
“……”
安晓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大概能弄明白一件事，“你是说，你强制性地让她把类似魔力和修为之类的苦苦积攒多年的东西注进了我的身体？？”
“是的，主人。可以这么理解。”
薇拉挥了挥手，对此不置可否，“我知道您可能会对此心存疑虑。但您务必要搞清楚的是，她并非是您的女仆、也并非属于合格的源能姬，而是外来入侵者，是被俘虏的工具。
工具当然要有工具的样子，能够提供什么自然就需要提供什么。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那么她早就不会出现在您的眼前了。
因为，没有价值的上界入侵者，必须得死。这也是我和奥利菲尔为数不多的共识。”
“……明白了。”
安晓思索数息，决定不多过问此事。
毕竟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临时回到丽宫的「准宫主」”，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并未得到奥利菲尔的亲口认可。
所以，一旦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并且胡乱命令薇拉，指挥薇拉，搞出些反客为主的行为，那就乱了套了，很可能会影响到丽宫的内部生态。
当然，就算薇拉愿意听从大部分的命令，在他眼里，这么做也是绝对不可取的。
此刻，他又将目光扫过十二玠夜和山吹彩花，再度落到米迦勒的身上，继续道，“那像她这样的俘虏，在丽宫里还有多少？”
“一位。”薇拉即答。
“一位？”
“嗯，主人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带您前去看看。”
“……行，带我去见一下吧。”
安晓想了想，打算借此机会更多地探索下丽宫。
“好的，主人。”
薇拉欣然答应，并从一旁的衣架上取出清洗烘干过的衣物，动作轻柔地亲手为他一件件穿上。
整个过程里，山吹彩花、十二玠夜只能眼巴巴地在旁看着，而低着头的米迦勒更是战战兢兢，完全不敢吭声。
仿佛，正常状态下的薇拉自带一种锋锐凌厉的气场，在没有奥利菲尔坐镇的前提下，她就是整座丽宫最为权威的女仆长。衛鯹尛说
在后辈们面前，薇拉对安晓的态度远近适中，恰到好处。完全看不出二者之间到底经历了哪些超出主仆范畴的特别举动。
片刻后，安晓洗漱完毕。
薇拉挥退了雪女和吸血姬，让她们去做自己分内的工作了。米迦勒则是身负镣铐，缓慢地跟随在二人身后，一同返往地底三层的大牢。
——
……
前往“天使之禁”的路上，安晓忍不住问起了昨夜的事。
“薇拉，你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能量恢复得够吗？”
“嗯。托主人的福，目前已经可以做些最基础的事了。但要想彻底恢复，还需要满足很多要求。”
她边走边回答着他的疑惑。
“要求？难道不是可以通过相同方式一口气回满的吗？玠夜昨天跟我同步过数据，我粗略计算了下，得出一次「充能」……可以回复你大概百分之十几的能量。”
说到这个，安晓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两人早就已是「污染」完成的关系了，薇拉作为心能人偶，不但对此毫不感到羞赧，甚至表现出了一定程度上的愉悦。
“是的，主人。但您似乎忘记了，我体内的能量槽是漏斗形状的。也就是说，越趋近于底部的能量越好补充。再往上则会耗费大量的资源，比之战斗等阶的提升还要高昂。”
她耐心解释道，“我在遭受损坏前持有的能量大约在百分之65左右。而主人现有的等阶，能够对我提供的帮助最高可以回到百分之40。
要想更进一步，需要您体内蕴养出至少超过lv:80的能量源，否则对我而言是无法起到「复原」作用的。”
“80级！这么苛刻吗……？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安晓微微皱了皱眉，面露棘手之色。
薇拉见他这副模样，突然极为人性化地玩味道:
“主人，您也不必失落。若您想继续体验被「污染」的过程，我可以随时随地满足您的需求。”
“！？”
听了这话，安晓脸上一热。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而且话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到的这种撩拨技巧的啊……你是人偶吧？？”
“主人，我体内含有超维学习模组，其中的各种模块可以迅速积累关于人类社交方面的知识。虽然在涉及「感情」一栏上很难与大部分人类感同身受，但在有了塞西莉亚的数据提供和模板参考以后，这最难的一项也被我逐渐攻破了。
现在，我不止可以根据您的喜好来优化外壳和形象，而且还能以您的审美标准进行「性格优化」，改换为您最喜欢的性格类型。前提是您需要的话。”
“不不，薇拉，你现在就很好。我已经很满意了。”
“好的，主人。感谢您的认可。薇拉会继续努力。”
“……”
跟全知全能的她交谈，安晓压力很大。
就好像，自己的一切喜好都被薇拉给研究透了……
随便一个姿势，她都能猜到你下一步想要的是什么。
“对了，你刚刚提到的塞西莉亚是？”
眼看快要走到牢前，安晓问出了心中不解。
薇拉想了想，停下了脚步。
似是做出了某项抉择。
她忽然转过头来，抬起纤手，抚向他的头部，说道:
“是您的「肉用女仆」，也是您唯一的一位精灵族源能姬。”
“主人，接下来，我会把之前从你记忆里屏蔽掉的部分画面完全返还给您，希望您不要太过讶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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