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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阳停顿了一下,然后环视了在场的所有驱逐舰,希望各位小型船同志都注意一下。
“哎,又是羡慕大船的一天……”众驱逐舰娘的内心不禁感慨到。
重庆安慰道:“没事,反正我也修好了,我6万4马力的,两手再怎么样也有最大1万6的出力。
打了这么久,我是没见过有哪个陆战深海,能扛得住舰娘满劲一拳的,如果有,那就换脚踹。反倒是对这三个深海的追踪,才是真正的麻烦事。”
“没错,这三个精英型深海很狡猾。”鞍山说道:“她们似乎知道,自己无限制砍杀必然会把我们引来,所以都是速战速决且见好就收。”
鹰潭问道:“可不可以把她们引到开阔地?”
“前提是她们得吃这套,要是能引的话 ,也用不着我们了,丢一发精确制导炸弹或长剑10就结束的事。”鞍山无奈到。
“她们就是喜欢出没在建筑密集区,像那种城中村、和八九十年代甚至更早的老小区。”
长春点出问题的关键,“如果不是深海通讯干扰过于强大,我们完全可以依靠着信息化设备,第一时间获知战场动态。
哪个地方战线后退的速度异常,那她们就有可能在哪边,到时候直接赶过去就行了,不像现在经常被动地做事后诸葛。”
抚顺问道:“不是有 有线信号吗?”
“最后的传递,还是得靠无线。”太原说到,“有线从驻守点传回给前线指挥部,指挥部还得靠无线电给我们发消息。”
重庆说道:“那简单,我们派个船在前指,充当信息中继站。反正我们的舰电设备,受深海干扰的影响要小得多。
当负责信息中继的舰娘,看到前指收到的有线信息后,用无线转报给其他船。在前线巡逻的舰娘,只需要按照信息所给,进行相应的行动即可。”
“这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让前线巡逻的舰娘观察敌情发消息?”抚顺不理解。
鞍山吐槽道:“抚顺啊,你稍微带点脑,光明区战线20多千米长,其他船在其他地方还有陆上或海上任务。
真正能分配到应付这三个混球的,可以说屈指可数。寥寥几个舰娘,减去一个在前指的,剩下三四个舰娘,去负责20多千米的战线巡逻?”
长春在一旁苦思冥想,欲言又止,终于她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各位同志,我刚才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呗。”大家异口同声。
“我们和三个特殊精英型深海对打……总有一种复联之类的既视感。这会不会在客观上滋生个人英雄主义,从而动摇集体主义、人民战争等观念?”长春道出了自己的担心。
鞍山挠了挠头,笑了:“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其实我也有想过,杞人忧天罢了。核武器和信息化战争出现后,也有类似的质疑声,但都没能否定掉人民战争思想理论。
信息化智能化时代下也是同理,虽然这‘两化’确实给人民战争理论带来了挑战,一些传统的具体方法不再适用,但同时也带来新的机遇。
信息化赋能了人民战争理论,提供了新的战争工具、组织方式、舆论传播等斗争手段、促使传统的人民战争理论,向现代人民战争理论转型。
你看,哈马斯不就是明显的例子,大家都以为哈马斯要完了,结果呢?哈马斯把以色列天兵打得步履艰难,这就是最显著的例子。
担心削弱集体主义也是一个道理,任何一场战争,从来就不是老三国电视剧里的武将对砍决定胜负,而是与众多指挥和战斗人员紧密联系、协同发挥的大规模的社会性活动。
根据恩格斯的历史合力论,这就决定了,战争绝对不是少数尖端战力,就能左右最终胜负的东西。这一点尤其是丹阳和汾阳同志,要好好学习……”
鞍山说着看了丹阳和汾阳两眼,又接着说道:“如果少数尖端战力就能决定一切,那么在陆地上,我们应该把深海陆军揍的屁滚尿流才对。
即使没有我们,那三个特殊型深海,陆军的同志们也会合力想办法干掉的,只是要付出多一些代价。
如果没有陆军的同志们,我们能挡得住极个别的特殊精英型深海,也挡不住如潮水般的普通深海大军。
所以这些东西是相辅相成的,甚至尖端战斗力对普通战斗力的基础性作用,会比反之的更加依赖,这样又怎么会滋生个人英雄主义呢?怎么会动摇集体主义思想呢?
长春啊,你要记住姐姐说的话,每当出现新事物,就质疑共产党人的传家宝彻底或基本过时的,都是马克思主义工夫练不到家,甚至压根就没读过马克思主义的。”
面对姐姐的长篇大论,长春伸出大拇指赞同不已:“嗯嗯,说的太好了,鞍山姐姐最棒了!长春也很认同!”
在旁边一直
听鞍山洋洋洒洒、泼着理论口水的众舰娘,不禁内心扶额吐槽道:
“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一些军事主官,会对政治委员有意见了。有时候不是军官不想接受党的领导、真理的沐浴,而是政委不分时宜的太啰嗦!”
当鞍山的结束政委特有的,在特定条件下会触发的被动技能后,舰娘们继续讨论了如何对付“龙门近卫局三警司”的方法。
最终讨论来讨论去,暂时决定了采取鞍山发动政治技能前所讨论的方法。
虽然信息传递的节点有点多,(前线守备部队→前线指挥部→在前指的舰娘→前线附近巡逻的舰娘)但也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办法了,只能先这样。
“讨论着怎么对付‘陈晖洁’、‘诗怀雅’和‘星熊’……完啦,这下我们成整合运动了,我是不是还得cos成塔露拉去对线?”散会后,抚顺开玩笑式的调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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