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那当然,以后我先告诉老师,要是他不改的话,再把他重重揍一顿。”杨莉莉叉着腰,重新昂首挺胸,得意地总结到。
“好吧,我就知道......”苏珊觉得这才“正常”多了,内心尬笑道:“要是没有那后半句,她就不是她了。”
苏珊瞪了一眼女儿,训斥道:“不行,打人本身就是不对的!”
“那妈妈你以前还打过我呢......”杨莉莉撇嘴嘀咕到。
“这一样吗?打你是因为你太过分了。”
“可是那个男同学也很过分啊,她撞人不认错不扶人,我说他他还骂我,又是他先动的手,他那么多错加起来,难道还比不上我下手重的错?再说他也没被打出问题啊。”杨莉莉一吐为快。
女儿这一说把苏珊给说愣了,杨莉莉才6岁多,就懂得下语言陷阱了?
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机灵的吗?还是说自己这个崽不仅武德充沛,还天资聪慧?
现在苏珊只觉得头大,如果杨莉莉听自己话,她能有这种能力,当妈的自然乐得不行。但问题是杨莉莉老是不服管教啊。
“我总感觉上辈子是我欠你的,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小家伙出来?”苏珊内心有些凌乱。
幸好杨莉莉正义感很强,要不然这孩子以后万一长歪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苏珊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教育不敢说完全没问题,至少没有大毛病;但为什么会这样呢?
在自己面前就是一身反骨,在她爸面前就是贴心小棉袄的完美女儿模样。
倒也不是说杨莉莉就专门和她妈怄气,平常没啥事的时候,母子俩还是比较和谐的。就是有事的时候,杨莉莉面对妈妈过于坚持己见,所以才经常导致各种矛盾。
“老公,你快回来吧......这孩子我真的是带不了一点,当妈果然累啊。”苏珊摇了摇头,有些无力地吐槽到。
为了减少和女儿的矛盾,苏珊只是语重心长叮嘱两句,让她不要在外面给自己添麻烦,就不再过问了。
大概是和母亲起了矛盾,让杨莉莉又想起了父亲,他忍不住问道:“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打完那些深海,回家陪我玩呢?”
“这......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得好几年。”苏珊眼神有些飘忽,她在回答的时候,内心也是坎坷不安。
杨莉莉两手一摊,叹气道:“明明可以和我们做朋友,为什么非要打起来呢?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把她们打到完全认错,才能重新交朋友了。我希望爸爸能多打深海,平安归来!”
自打杨莉莉听说深海的存在以来,她就对深海有一种浓厚的、科学上的好奇和兴趣。
可能是因为深海们各个都是漂亮姐姐吧,毕竟小孩子哪有太多的心思。虽然杨莉莉自己颜值也不低就是了。
但现在深海入侵了中国,杨莉莉的看法有所变,也有所不变;不放弃把深海看作朋友的想法,但前提是得把深海打到跪地认错为止。
毕竟,正所谓——“要让深海势力的朋友们,做出回答!”嘛!
第507章 中国以外的反应
这几天,中国和深海之间所发生的大事,也被许多其他国家密切关注着。
中国周边一圈的国家,是最早获知相关消息的。
越南
和菲律宾的内心,是最大起大落的。深海在南海开片老中,以他们的国力,除了摆出接近形同虚设的防御架势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当深海对中国甩出“左”倾舆论战时,这是令中国周边国家,特别是社会主义国家始料未及的。
东南亚国家当然是清一色反对,只是出发点大不相同。
比如越南和老挝,主要是出于对深海理论和路线的的不认可,而泰国柬埔寨则主要是出于统治阶级的根本立场。
值得一提的是,柬埔寨反对的态度,甚至比泰国更激烈。这多亏了哪位神人所赐那自是不必多说,大家懂得都懂。
“左”壬的那套在中国会有一定的支持者,但在柬埔寨,纯纯就一过街老鼠。
东亚这边,新日本和中国一样,对深海也是狠的牙痒痒。解放琉放球进程被迫停止,同时还有革命前“问题疫苗”的痛苦回忆,不反深海就怪了。
由于日本走的是社市经路线,且得益于茨木华扇的领导、与中国高度合作获得各种利益,目前党内是亲中派占优势。
所以,日本对深海的“左”倾外宣不为所动。相反,他们还试图论证,深海“扛着红旗反红旗”的反动本质。
因此,日本在东亚这块,算是除中国外最早抨击深海的国家。
朝鲜的表态则慢了一些。朝鲜一直以来都是计划经济,而深海对中国的檄文里,有一部分批判符合朝鲜的价值判断。
但金正恩又不是黎笋,除非朝鲜和中国关系大幅恶化,朝鲜不可能在和中国深化各方面合作的情况下,掉头反咬中国一口。
另外,深海的非人类存在,对朝鲜来说也是减分项。
你可以嘲笑三将军的体型像猪,但你不能嘲笑三将军的智商是猪。调侃梗啥的网络上玩玩就行了,真觉得三将军是废物,那只能说你得吃点核桃了。
苏联等加盟国,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内,也选择了支持中国,严厉声讨深海的侵略行径。
毕竟,苏联也是学中国经验的。
之前提到过以阿芙乐尔为核心的苏共/俄共中央,经过广泛调研又深入探讨后,最终选择了“柯西金的遗产”国策,而非“格鲁什科夫的构想”。
阿芙乐尔认为,OGAS其实是一种过时的系统,现在的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早已远超OGAS的算力和效率。
即便如此,依靠现有技术也无法让计划经济完全取代市场经济。从最宽泛的角度来说,计划经济能否克服自己缺点,并胜过市场经济优点,才是能否完全取代的根本原因。
具体的角度来讲,主要是信息处理的极限和激励机制的问题。即使借助大数据和ai,计划经济仍然需要面临,经济运转和消费者需求的动态复杂性。
这种动态复杂性,即使是当下的互联网技术也难以应对。
例如说,当今算法可以预测区域大宗商品的总需求和平均需求,但却无法精确到每一个不同的个人的需求。
在这里抛开小众和特殊商品不谈,只谈大宗商品,拿食物举例,如果按照平均数去给每一个人分配食物,那必然会有剩余产品。
因为有的人食量大,有的人食量小;即使特地区分了年龄段和性别分配等因素,依旧同样存在这个问题。
如何削峰填谷,亦或是二次分配?
无外乎又是计划或市场两种手段。如果交给计划调节,那这些剩余产品又得返回系统,再过一遍进行二次分配,这又要消耗额外性能和算力。
如果选择市场调节,那就说明了现代计划经济依旧无法取代市场机制。并且市场调节机制是抽象的、其本身是零成本的,不像计划那样又要消耗具体的性能与算力。
既然选择了市场调节,在正常的供需关系下,那为什么人们不能在初次分配时,就自己主动购买适合自己饭量的食物量呢?还用得着二次分配吗?
光分配机制的自身成本这一条,哪怕有大数据和ai的加持,计划经济就已经显得尴尬了。
这还只是为了举例简化的模型,抽象的食物都存在这个问题,那更别说更具体和复杂的需求了。
那么,一旦具体到各类五谷六畜、蔬菜水果、鱼类海鲜、油盐酱醋、各种熟食、五花八门的零食饮料的不同质不同量的需求等,敢问又该如何高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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