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人才接班的未来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无人可选。
在山东青岛,舰娘们也在讨论着MH问题,由于MH是海军系统的,且理由只有违纪而没违法,所以相比WFH与LSF,舰娘们对MH的落马更为关心。
姑娘们讨论讨论着,从东说到西再从西说东,最后把话题拉到自己的前途上来了。
重庆说道:“对了,我今天刚得到的消息,说军委好像有意要把我们当军官培养。”
听到这,在场的舰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长春率先提出疑问:“可是……军士长升军官没那么容易吧?”
“大概就是走士兵提干的路子。”鞍山说道:“因为我们的年龄和服役年限不好算,所以军委对我们只除去年龄和服役年限的限制,至于其他方面必须完全靠自我努力争取。”
“这不算违规吗?”太原有些担心。
鞍山解释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个规定出的时候,我们还搁在那一动不动当大钢壳子整天日晒雨淋呢,那时候定规矩的谁能想到军舰会成精?
如果非得较真的话,我们的年龄和服役年限本来也不好算,而且这也不算是什么原则性问题,重要的是自身知识能力、政治素养以及道德水平。”
“这样的话,摆在我们面前的障碍,最大的应该是本科学历……”济南想着像她们这种特殊的存在,该怎么才能拿到本科学历。
长春则若有所思:“和平时期提干只能是这样,除非有大规模战争……但如果为了想当军官,而渴望战争的话未免太功利了。”
“所以啊,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同志们。”重庆说道:“当在职本科生也行,反正以我们的学习能力,985肯定没问题的。”
说到上学,长春总是有一丝惆怅:“其实如果可以的话,长春还是很想体验一下完整的学生经历的。
要不然和詹同志聊天,每当他聊起校园生活时,我只能默默地看他一个人津津乐道,而我除了微笑之外什么话也接不了,总感觉很尴尬……”
长春为了能在这方面能和老詹有话题,她曾经翻遍了B站很多与校园的视频,尝试着去共情,去理解学生的心理。
可是就算视频看得再多,也比不上有完整校园经历的普通人类。在这方面,长春有些像个不谙世事的懵懂人。
而自己自身特殊的存在,又决定了难以像普通人类那样,有个完整的校园经历。所以长春一直觉得,这是自己作为一个社会性的人的一大遗憾。
第482章 老兵不死,只是被吞抚恤
经过一番讨论,舰娘们都认为,像她们这种特殊情况,只有成人高考达到她们的目标;于是每一位舰娘开始了解成人高考的相关事宜,并挑选自己心仪的学校。
一般来说像舰娘这种存在,以她们的学习能力来看,上个末流211都易如反掌,但凡用些心就能稳去985甚至清华北大。
由于长春需要在工作训练之余,给自己多留些自我支配的娱乐时间,所以她没打算去985,而是挑211作为目标。
“去哪个211好呢……”长春看着211大学的花名册,思索着。
上大学这事,除非本地附近就有一流学府,否则还是建议去外省的学校去读书,毕竟兔子不吃窝边草嘛,多出去其他省份见见不同的人文风景长见识也好。
长春思来想去,最终指着一个造型大体是深蓝色盾牌形状,里面有“HN”两个字母的校徽,说道:“哼哼~就决定是你了——海南大学!专业的话……就上思想政治教育专业吧。”
本来长春是想去延大(大延安大学)的,虽然延大有中国共产党创办的第一所高校之头衔,但目前却只有一本的水平。
或许对普通学生来说,一本院校也算是个相对较好的去处;但对舰娘的学习力来说,上一本可就太掉价了,最起码争个211不是吗?
再说了,长春觉得,自己去海大的话,也就意味着有可能会调往海南。调往海南后,不仅能见
到与北方迥异的热带风情,且见到詹同志不也更方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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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俄克拉荷马州
在俄克拉荷马的某市的郊区,这里有着大片大片的平原,这些当中很多都是农业用地,用于大规模机械化耕种。
这片耕地的其中一部分,归一个叫做威廉姆·切斯特的老人所有,他本人则是个农场主。同时从他本人开始,他们家几乎每个人都有参军的经历,可以说是个小小的军人世家。
只是今天在他的住所里,传出一阵争吵。
“父亲,你看看吧,这就是联邦政府给我们的东西!这叫抚恤?这简直是敷衍!”一个年轻男子大声抱怨到。
只他刚刚把一个装着美元的信封,丢在在茶几上,然后说:“我坚持给我和大姐维权了一年多,结果联邦政府只塞了三万多万美元,外加保险什么的,我们两个人的抚恤金与伤残补助加在一起连8万美元都没有。
哪怕是军队在送阵亡通知书同时给的第一笔抚恤金也是大打折扣,规定是写得明明白白是8000美元,结果到手里的只有一半!
虽然大姐的军队抚恤金是7000美元,但那7000美元,还是我托关系让大姐的朋友在军队里操作得到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凭空‘多’出这一千来?
至于我的伤残补贴,那就更不用说了,阵亡尚且如此,我的伤残补贴也就拿了个零头!”
这个大声抱怨的年轻男人名叫罗比·切斯特,是威廉姆·切斯特的三儿子,他曾任海军航空兵的F35飞行员,后来在抗击深海的空战中击落,跳伞时摔断了腿。
他因伤提前退役后,因为没有拿到足够的抚恤金(无论是军队的还是政府的),一直在奔走维权。
特别是大姐艾米丽·切斯特战死后,也没得到足够的抚恤金,于是他便一人扛起了两个人维权的担子。
本来罗比还有一个叫朵利兹·切斯特的二姐的,但因为他二姐现在依旧奋战在战斗一线,所以实在是没办法帮得上忙。
罗比拿到不足额的抚恤金,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与标准相比,那可是天差地别。
美国军人的抚恤,分军队、政府和保险三种,如果战死了,军队会让专门的人给阵亡家属送去阵亡通知书,并顺带8000美元的抚恤金。
第二笔钱美国政府的赔偿,金额为10万美元,第三笔钱是保险,美军每月缴纳28美元,阵亡的话会到账40万美元。
总算下来,一个美军阵亡后,最高总共能得到50万美元出头的抚恤金,可是艾米丽的战死外加罗比的伤残补贴,才不到10万美元。
五分之一不到,实在是太低了。
而且,就这些还是罗比不断维权换来的。在他维权之前,他得到的抚恤金总额,甚至只有规定的十分之一!
这就是为什么罗比会如此愤怒。
“罗比,你冷静一下。”这时,他那父亲迈着老人步,对小儿子说道:
“民主党对我们这些红脖子是这样的,如果四年前特朗普连任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就算有也很快会被处理。”
罗比叹了口气,摇头道:“父亲,你还没看明白吗?现在共和党自己都在分裂之中,民主党靠着战争状态掌控了一切,共和党拿什么和他们斗?
另外,与其说是党争的问题,倒不如说美国这个体制已经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就算特朗普上来,他也施展不了太多的拳脚。”
“什么体制问题?那分明就是民主党瞎搞乱搞!自由民主、三权分立永远是正确的,只是看着做在上面的是什么人罢了。”威廉姆很不喜欢儿子上升到体制的批判。
儿子非常头疼自己那顽固不化的红脖子老爹,他尽量压制自己的戾气,“特朗普已经死了,他的死难道还不能证明一切吗?
而且现在德州一堆极端maga独立发叛,爸您还是少说点支持共和党的话好,现在就连共和党建制派也时不时被FBI登门检查。
其次,关于体制问题,美国一直以来就是个商人的国度,在这个所有经济几乎都能为私人所有的国度,靠法律确认的民主程序真的呢确保公平吗?”
“私有怎么了?财产私有那是人性使然!动物都懂得护食,何况人乎?”威廉姆有点恼火了,“就问你最简单的问题,你把你辛辛苦苦挣来的,全交给国家或别人你愿不愿意?”
要不是看在父亲的份上,罗比早就和说这种话的人吵起来了。他拿起茶几装着抚恤金的信封,取走属于自己的部分后,重新放在茶几上。
随后罗比拿起登山杖(他装了假肢),准备出门散散心。出门前,罗比给父亲叮嘱道:
“爸,剩下的这些是大姐的,我全都给你了。另外,不管怎么说,美国今天的问题绝对不是换总统和
政党的问题,社会和政治不进行大变革,那就是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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