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假名直观?作为配套措施,我们初步还计划大幅度增加常用汉字量。”茨木华扇点头到。
“那这样一来的话,可是很麻烦的。尽管主观上我们很愿意,但是那些年轻人就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了,可能会增加学习负担。”教授C作了个提醒。
教授A不同意C的观点,说:“那总不能看着片假名这么泛滥下去吧。如果年轻人觉得难学的话,我们可以尝试着简化汉字,就像中国那样。”
茨木华扇对教授A投去敬仰的目光:“您说的没错,难学不是理由,因为汉字可以简化。可以直接取中国的简体字,又或者我们自行简化成和制汉字。
我个人建议是自行简化为主比较好,但自行简化的话不能乱简,得有规律可
循,因为我们还得方便和中国的交流。
像‘樱’简化成‘桜’就很好,即使是没见过‘桜’字的中国人,也能很快认出它的原型字是‘樱’。”
“我有个意见。”教授C说道:“我个人很喜欢汉字,也不喜欢片假名外来语。可是一些片假名外来语,在大正和昭和时期就已经出现并已广泛使用,把这部分的也禁了改译成汉字词的话就没必要了吧?”
茨木华扇做出强调和解释:“请注意,我刚才说的是规制片假名外来语,是指规范使用和做出限制,不是禁止片假名外来语。那些常用的、一眼就知道什么意思的,完全不用这样。”
教授A说道:“增加常用汉字我很支持,但茨木华扇小姐,介于当下的情况,我不建议一下子增加太多;譬如说一下子恢复到昭和前期的4000个汉字,明显太过头了,这个并不现实。”
“我们明白这点,所以我们并不打算计划这么做,凡事都要循次渐进嘛。目前的话我们初步计划最多加到3000个,但不是一次性变这么多,而是在十年内分两次,这样的话不会给学生带来明显的负担。”茨木华扇说到。
就这样,关于规制片假名的方案,茨木华扇和这群从各个名校语言文化系抽出来的大触,一起商议着片假名规制法案的初稿,以及后续常用汉字增加的事宜。
当会议结束后,在多方临走前,教授A对茨木华扇说道:“没想到现在的日本,居然还有像您这样对汉字了解如此之深的年轻人,今日能与茨木小姐相识,实属在下毕生荣幸。”
“哪里哪里,了解汉字本身本就是应该的。过去自民党政府天天宣传日本传统文化,樱花和服太刀这些符号传出去了,更重要的汉字的故事反倒没讲好,实在是不应该。”茨木华扇谦虚到。
在会议室的某个角落里,隐去身形的希看完了会议全程,她看着参与会议的八个人,不禁翻了翻白眼撇嘴吐槽道:
“一群平均年龄超过230岁的老逼登在这讨论,片假名外来语当然得被喷惨咯……(至于是谁拉高了年龄平均值就不用解释了吧?)
不过就目前日本这个政治高度老龄化的情况,当法案最终定稿出炉后,想必政协那大概率会多数通过吧。”
说起老逼登的话,日本舰娘们对片假名外来语泛滥也是相当厌恶。
无论是三笠长门等,还是航空战队等,以及一票响和能代为代表的驱逐巡洋等,对待此事皆为高度统一的反感态度,那就更别说潜艇了。
比如说响爷,早些时候曾经因为这事,训过男朋友——小泽拓真。然后强制他看着昭和前期的4000字的常用汉字表,做到每一个字都会认的程度。
“背不熟全部汉字的话,那就只能天天叫你小学生咯~我都没让你做到会写的程度,只是让你记住而已,不过分吧?”响爷摩挲着自己的舰装船锚,盯着瑟瑟发抖的小泽,故意吓唬到。
话说回来,如果目前刚刚起步拟定的《片假名规制法案》能顺利通过的话,最高兴的恐怕不是日本国内的老一辈,而是中国留学生、日语学习者与赴日务工者。
因为很多以中文为母语的日语学习者,对片假名外来语可谓是深恶痛绝。片假名外来语与动词变化形式,共同作为日语学习的两大难点。
该法案如果能通过,那么可以预见的是,中国学习和报考JLPT(日语等级考试)的人肯定会明显上涨。
中国目前有将近106万的日语学习者,假设每一个学习者至少考一次JLPT。而考一次试的报名费是500元人民币,一年有两次这样的考试。那也就是说,对于日本而已,每年都有好几亿人民币的外汇入账。
这还没算上留学生、旅游者和务工人员手里的人民币呢,在这种情况下来的只会更多。
所以说,抛开文化守正、方便中日交流的角度不谈,单纯从经济角度上去分析,这种法案可以促进人民币外汇收入,不可谓不好。就是得稍微苦一下日本的青少年了。
中国学生喜欢汉字词、讨厌片假名乃自然而然。但凡事都有例外,也有极少部分中国的日语学习者喜欢片假名。这部分人反正作者是没法理解的,中华国民性严重存疑(bushi)。
第472章 免 责 声 明
讨论完规制片假名的事后,茨木华扇乘坐专车离开东京大学,回到行政公邸(即前首相官邸,现日共党中央部分机构和日本中央人民政府所在地)
回到办公室后,茨木华扇随便吃了串团子打算小饮几口后,继续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当中。
“哦对了,上次访华时,586主席送我一瓶茅台来着……”茨木华扇忽然想起了这档子事,她来到一个架子前,取出这瓶茅台酒。
这瓶茅台和市场
上常见的不同,市场上卖的那种是白瓶的,586送给华扇的这瓶是土黄色瓶的。
茨木华扇作为懂酒之人,她自然明白自己手中土黄色瓶茅台的含金量,这种可是国宴用酒;把国宴用酒当礼送人,足以看出赠酒之人对被赠之人的赏识。
只是茨木华扇感觉这酒的分量有点不对劲,劲“挺好的酒,但怎么晃起来这分量差些意思,是没灌满吗?”
茨木华扇准备拧开盖子,刚拧动时就发现了异常,“不对……这盖子是开封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茨木华扇也就坚信了刚才的判断——酒的分量不对。
难道是是中国方面,故意拿启封与不满分量的酒送人吗?想想都觉得不可能,中国外交在礼仪这方面的安排向来是最靠谱的,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那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这个酒被人偷喝了。可又有谁能够在安保设施和戒备森严的地方,完成这样的动作呢?
“哎,肯定又是她……”茨木华扇有些心烦地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一个酒酣豪放的橙毛萝莉身影与面容,很快浮现在华扇的脑海中。
茨木华扇无奈地摇摇头,拿着酒只给自己倒了一小茶杯。毕竟这可不是什么便宜酒,同时还具有特殊政治意义,若是拿来对瓶牛饮的话,未免太穷奢极侈了。
“真是的……先不追究萃香那家伙偷喝的事了。”华扇现在还有一个更要紧的事处理,那就是办公桌上响起的电话。
“喂,这里是中央委员长,请讲。”每当茨木华扇拿起办公电话话筒后,例行的第一句总是这个。
“委员长同志,我们的工人在检查和清理皇居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纸条,疑似是德仁天…前天皇写的,看上去像是写给我们的免责声明。”电话的另一头汇报到。
“免责声明?什么内容?”茨木华扇微微皱起眉来。现在天皇和自民党余孽还占琉球为王,一切有关于天皇的事当然要严肃对待。
电话另一边如实总结道:“这纸条写了上百字,大概就是说自己若是去了琉球,则是不得已而为之,是被自民党宫内厅所要挟。
他还在纸条中写说,他自身没有权力决定自己的命运,只求共产党届时能够放过他家人性命。”
茨木华扇听完后,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说道:“这样吧,你们把纸条拿到我的办公室来,我要看一下德仁写的原文。”
几分钟后,有关部门派人把德仁的留言送到了茨木华扇这。她仔细阅读了这个纸条后,问道:“你们确定这个是德仁写的吗?”
“是的,我们之前做过笔迹对比了。”前来送留言的同志说道:“这个确实是德仁的字迹。”
茨木华扇点了点头,她让送留言的同志离开后,立刻打电话给中野广治,让他来她的办公室讨论一下这件事。
中野广治来到委员长办公室,看了纸条后,说道:“好啊,得来全不费工夫,正好可以借驴下坡。不管他有多少分真心,我们可以多给他些面子。
比如皇居我们可以不动,德仁一家的人格尊严、生命安全和正常生活我们都可以保障,甚至等德仁一家回来后我们都可以迎接他们等等。
但无论如何,再怎么给面子,废除天皇制是绝不能动摇的。我想德仁应该是个识时务者,否则他也不会给我们留下这张纸条了。”
“如果要是我们登陆琉球后,自民党余孽狗急跳墙呢?杀了德仁怎么办?”茨木华扇坐在办公椅上,稍稍往后靠了靠,以一种教师提问般的眼神,看向中野广治问到。
中野一口咬定:“自民党余孽没这个胆子,这是严重动摇他们政权合法性的行为。大多数自民党政要,和旧皇亲国戚多少都有点沾亲带故。
他们敢杀天皇,无疑是在给我们递刀子。现在民间还有一些保皇派,自民党余孽要是敢这么做,就等于是把这些保皇派往中间推,甚至是往我们这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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