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政委面对自家座舰的抱怨,发表了自己的一些观点:
“鞍山,这个问题我建议你,不要好高骛远。”
“好高骛远?”鞍山细品了一下这个成语,接着说:“您是想说,把每个战士培养成坚定的红色信仰者是不切实际的吗?”
“这个并非是不切实际的,但是如果想在当前社会历史条件下,靠一个人的力量去完成这个目标,那才是不切实际的。”曲政委回答到。
“而且,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如果你用理论家的标准来去要求每一个战士,那在当前自然只能是费力不讨好的。我刚才的好高骛远是指这层意思。”
曲政委咳嗽一声,清清嗓子,然后接着补充。
“再者,如果每个普通群众都有如此觉悟,还要先锋队干什么?”
“呃……”鞍山一时无话可说,消化着刚才曲政委讲的那番话。
半分钟后,鞍山缓缓开口:“既然……没办法做到把所有人教育成马克思主义者,但我们也不能放过把任何一个人教育成为马克思主义者的可能吧?”
“你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但你可以向过去革命那样,设置一个思想教育的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一步步来。”曲政委建议到。
鞍山若有所思:“嗯……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看来我得考虑换一种方式教育丹阳了。”
自从丹阳被复刻出来后,因为历史上的经历,她经常自诩为幸运之船,在运气这方面无人能敌。
凭借着自己的幸运经历,丹阳经常向其他中系舰娘与日系的姐妹们吹嘘。
有一次丹阳在和响的通讯中,向往常那样夸夸其谈着自己的幸运。如果放在其他船身上,那只能是干认雪风是被幸运之神照顾的了。
但那是谁?那是响,被称作不死鸟的响爷。她同样也是个幸运舰,怎能容忍雪风跳脸自己?
于是响决定治治这位老战友的“嚣张气焰”。
“我再怎么说,也是有【舞鹤的不死鸟】之名的。战争中大难不死那才是真的幸运,我三次被米军重创皆顽强幸存。而雪风酱从来没有受过重伤,一点都不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兵。”
丹阳万万没想到响会拆她台,立即予以还击:“哈?雪风可比响幸运多了なのだ!光凭枪林弹雨中没重伤过,这点我不比你幸运吗?”
“但是,雪风酱每一次幸运,都是以其她姐妹们为代价的诶~”响直接甩出王炸。
“轰!”此时丹阳犹如被一颗超重弹命中了自己的核心区,瞬间破了防。
“我……我……我……”破防的雪风含泪颤抖,犹如被卧龙先生一顿狂骂的王朗。
响一听雪风的语气,知道自己成功了,便开玩笑道:“嘿嘿,希望雪风在面对时雨酱的时候也能拿出今天的气势来吧。”
将近两个月来,丹阳在生活中的经历
似乎也应证了她自己幸运的说法,比如说抽卡出SSR的概率比长春和其他船抽卡时要高不少。
肇和曾根据舰圈中流传的梗,猜测丹阳是因为吸收了周围人的运气,才使得自己这么好运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肇和找到其他舰娘和人类海军战士做实验,具体就是对比在丹阳旁边抽卡和不在丹阳旁边抽卡的概率有何差别。
根据正态分布、中心极限定理和显著性水平的计算结果显示,两种情况下抽卡的爆率并没有明显差别。
(作者数学渣,专业名词使用若有误轻喷。)
“我说你呀肇和,你看你费这么大力气去验证这个东西,证明了什么?证明了丹阳的幸运绝不是损人利己的那种,所以你要相信唯物主义~”长春看着统计的最终结果,略带得意地对肇和说到。
就在大家都以为没什么事情之时,忽然发生了一件命案。
丹阳在10月底碧蓝法系活动复刻的卡池里,两个十连就把池子里的活动船全建出来顺利毕业。
她活动毕业的当天晚上,青岛市当地有个大老板因汽车突然失控,交通事故,送到医院抢救无效身亡。
尽管交通事故发生的很突兀,但当地警方仔细调查事故现场与事故汽车,排除他杀可能。但随着调查的深入,警方意外发现他以前曾经有没被发现的违法犯罪行为。
随后警方开始沿着这条线顺藤摸瓜,竟然牵扯出一系列性质恶劣的案件,震惊当地警方。
这个大老板曾经不仅早年投机倒把搞走私,还犯了侵吞国有资产、非法收受巨额财务、贿赂收买本地官员、与黑恶势力勾结、侵犯商业秘密等罪行,对当地经济生态和政治生态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
且十八大与十九大后仍不收敛、不收手,问题线索反映集中、群众反映强烈、政治问题和经济问题交织......
如果不是这一次出了交通事故,谁也不知道这个老板还能隐藏多久。
这件事一时间在网络上闹的沸沸扬扬,一个看起来十分偶然的意外,竟然能牵扯出这么多污浊陈腐的东西。
一些混舰圈的网友发现,在出事的当天,丹阳在B站官号的动态里说自己二十连就集齐了活动船。
更让这些网友惊讶的是,那条动态的图片——手机截屏上显示的时间,比这个大老板出事的时间就早了一分钟……
后来,这个推论不断地在舰圈内越传越广,几乎变的人人皆知。
某舰r玩家:“卧槽,丹阳不克队友了,改克腐败者了!这是在做梦吗?”
某舰b玩家:“反腐先锋竟是我家nanoda?!”
“沃日,还真就【祥瑞御免,家宅平安】啊……”
“家宅平安?格局小了,是国泰民安!”
“祥瑞御免,国泰民安!”众舰圈玩家直惊呼。
第101章 疫苗疑团(2)
瑞士 日内瓦 世界卫生组织总部
现任世卫总干事谭德塞自疫情遍布全球以来,就没有一天好好休息过。
他作为世卫组织首个来自非洲的总干事,一直在以责任感勉励自己,希望在这个位置上能办好事情,为祖国争光。
然而宏观事物的变化发展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某些大国总是试图把疫情政治化,且多国抗疫不力、甚至消极抗疫。
于此,谭德塞就算想控制疫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谭德塞先生,请务必看看这个!”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一个拿着文件女白领直接打开了总干事办公室的大门。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连门都来不及敲?”谭德塞认识这名女同事,她平时每次造访自己的办公室都会敲门,唯独今天。
“抱歉,谭德塞先生。因为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可能是我太急了,请原谅。”女白领为自己的行为举止感到抱歉。
谭德塞看着下属坐立不安的样子,隐隐约约感觉这事非同小可,问道:“是不是关于疫情的事?”
“更准确来说,是关于病毒的新情况,这是从南非卫生部发来的资料。”
说着,女白领把手中的资料交与谭德塞详阅,并在一旁做解说。
“南非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