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观测值班的士兵发现了异常。
雷达屏幕上有个目标不是从雷达屏幕边缘开始逐渐出现,而是直接出现在雷达屏幕的非边缘处。
雷达兵把这上报给了雷达站的长官,经过一番查验,这艘船并不属于格鲁吉亚的军民用船只。
雷达兵按照军事手册的惯例使用无线电询问该船:
“位于东经41.29876°,北纬27.3628°
的船只请注意,位于~的不明船只请注意。你航行迹线异常,已闯入我国领海。请立刻你报上你船的型号、去向等相关信息。(英语)”
对方不语,无线电沉默。
雷达兵采取下一步对话:“重复,不明船只请注意,不明船只请注意。请立刻报上你们的一切信息,否则我方将采取强制措施。”
依旧是无人应答的单口相声。
“不明船只请立即回答我们的问题,再继续航行将视为对格鲁吉亚共和国领海的入侵。我方将有权击沉你船。”
终于,第三次喊话对方终于应答。
“这里是博加特里级共产国际号防护巡洋舰,我无意闯入贵方领海,只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我劝贵方最好不要试图阻拦……”
雷达兵一听,萝莉音巡洋舰,好家伙,事舰娘。毕竟这种情景稍微联想一下谁都能反应过来。
然后雷达兵把这事汇报给了上级,经过层层传达到了第比利斯。
傍晚,在黑海东北部边,一艘有撞角舰首设计的老式军舰正在向北而飘。三根略微向后倾斜的烟囱冒着缕缕灰烟,舰首劈开如墨的海水在两侧面翻滚出白色的浪花。
刚结束通讯的共产国际,正坐在本体的射击指挥仪上正揣摩着从胸前摘下的二级卫国战争勋章。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唉”
她放下手中的勋章,随即远眺西北方的海平线。海平线后方的那个半岛,是她生长的地方。
“我们战胜了沙皇,战胜了白军,打败了邪恶的法西斯,为什么却败在了资本主义的脚下……”
这时,天空东边飞来一架米17直升机,引起水星纪念的警觉,她随即把2 x 单装47mm炮、3 x 单装76.2mm防空炮、4 x 单装7.62mm机枪等一切能对空射击的武器对准那架直升机。
那架直升机看到水星纪念抬起黑洞洞的炮口,发通讯澄清道:“共产国际小姐,我们是俄罗斯驻格鲁吉亚大使馆,是来接您回家的。我们没有任何恶意,希望能好好谈谈。”
共产国际警觉地观察那架直升机,看上去确实是没挂载什么武器,而且机身上也贴着俄罗斯的三色旗。
共产国际沉思良久,在无线电频道中轻语道:“嗯……登船吧。”
最后,共产国际被平安带回到俄罗斯,改回原名水星纪念。俄罗斯当局给予水星纪念各种优待,但是她似乎仍然徘徊在忧愁之中,与游戏中活泼的水星纪念判若两船。
一个星期后,俄罗斯当局给水星纪念专门安排了一次从南到北的旅行让她散散心。
在到达旅行路线的最北点——圣彼得堡。“水星纪念小姐,我们在去圣彼得堡的其他旅游景点前,先带你去见一个人。”旅行的负责人对水星纪念说道。
“是列宁格勒……它曾经叫列宁格勒……它永远是列宁格勒……”水星纪念把胳膊肘顶在车扶手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喃喃细语。
“水星纪念小姐?”旅行负责人声音提高一度,再次提醒到。
“啊?”水星纪念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说:“什……什么?”
旅行负责人把刚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我说,我们在去圣彼得堡其他景点时,先带您去见一个人。”
“是谁啊?”水星纪念好奇地问道。
“一个老熟人,您应该认识的。”旅行负责人没有直接告诉水星纪念,而是卖了个关子。
会是谁呢?水星纪念想着。
直到车开到涅瓦河畔,一艘保养优秀的老军舰逐渐映入水星纪念的眼帘。
“是她呀,阿芙乐尔!”水星纪念自从和那个格鲁吉亚年轻人交谈后,第一次展现了她那孩子般的笑容。
不一会,专车稳稳当当停在阿芙乐尔号轻巡洋舰旁。水星纪念就迫不及待地开门下车,蹦蹦跳跳地跑向阿芙乐尔号轻巡洋舰。
旅行负责人在后边追着说:“水星纪念小姐,请慢点啊……”
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个场景,对此早已心照不宣。
“估计那个孩子是新舰娘吧。”大家心里都如是想着。
登上舰的水星纪念,听到舰首处传来一阵阵悦耳且熟悉的三角琴(俄罗斯民族乐器,类似吉他)旋律和动听的女歌声。
水星纪念随着歌声与乐器声悄悄走向船头,一个少女正坐在舰首主炮的炮管之上,面对涅瓦河弹琴放声歌唱。
少女身后的白色双麻花辫是她最大的特征,哥萨克帽上的红五星挂坠随着她歌唱时轻轻摇头而左右晃动。
“И вновь продолжается бой.(战斗仍然将会继续)。
И сердцу тревожно в груди.(心脏在胸腔中激荡)
И Ленин - такой молодой,(列宁是如此的年轻),
И юный Октябрь впереди!(年轻的十月人向前进!)……”
两分钟后,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少女手上的三角琴逐渐被蓝光包裹,而后逐渐化作光点飘散。
她调下炮管,轻盈地落地,转身面对水星纪念,立正敬礼道:“ЗДравствуйте(你好),共产国际兼水星纪念同志,欢迎回家。我是阿芙乐尔,将曙光带来,愿胜利与人民同在。”
第五十九章 梦中消失的苏维埃(3)
水星纪念两眼泪汪汪地看着阿芙乐尔,回礼道:“阿芙乐尔同志,我回来了。”
礼毕,阿芙乐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水星纪念直接就冲上来抱住她,将头埋在阿芙乐尔的胸前哭泣并诉苦道:
“呜呜呜……阿芙乐尔,那些……那些混账!他们……他们全都忘了本!”
“水星……不要哭,你慢点说。还有你的眼泪流我沟里了……”阿芙乐尔感觉到自己的山谷有温热的涓涓细流涌了进来,提醒水星纪念。
“抱歉,我失态了。”水星纪念立马松开阿芙乐尔。
阿芙乐尔用舰娘的自整洁能力清洁掉山谷中的液体,然后关心地问道:“水星,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有烦恼的话,可以和我说出来哦。”
水星纪念抹去眼泪,说道:“我……我当时刚刚醒来,就像是沉睡了许久。想着,自从我自沉后,前线的战况如何了?我们抵挡辣脆的进攻了吗?
然后四处走着走着,一路上发现十分宁静,天空中也没有军机,更没有防空炮弹炸开的黑烟,地面和海面也很平静,没有听到枪声。当时我在想战争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然后我来到一个城市里,城市中的一切都很新奇,人人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扁平长方体物品,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手机。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我可能沉睡了很多很多年,于是便随便叫了一个路人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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