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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想了想,大概是觉得这样也不差吧,反正他早就习惯了没法对抗大哥的日常:
“那就麻烦老哥了。”
高文嬉皮笑脸的肘了他一下:
“我俩谁跟谁。”
事实上,高文和优麻也不过见过几次而已,这名少女与古城和凪沙的结缘始自高文脱离晓家之后,乃至于当时的高文大概都已经舍弃掉“晓”这个姓氏了。高文和优麻的初见其实是在三年以前,优麻在家长的带领下于春假前来弦神岛看望搬家后的晓家兄妹。
高文松开古城,拿出手机瞥了一眼后,又将视线投向前方,初高中部分界的区域正静立着一位吸引了无数路人目光的白发少女,他随口询问:
“古城,夏音大概是找我有事,你要来听听吗?应该是专业选择方面的事情。”
前两天相谈会结束后,高文就去七楼狠狠抨击过某个高一生到现在都没想清楚自己的未来方向。
考虑到这方面,古城点点头:
“嘛,正好聊完和你一起回教学楼。”
至于高文为什么能够未卜先知的猜出夏音的想法,其原因也很简单,这位白发蓝眼的少女今天正背着与其身形相比颇为庞大的绘画装备。
学校虽然备有数量充足的画架,但若是每天都会使用的话,肯定是自带会更方便一些、自购的画架也会比学校那种便宜货多功能不少。
一行五人靠近过去。
若是在外人看来,这大概更近似于某种男女小团体气势凌人的想要欺负国中部的圣女吧?乃至于,不远处关注着这一幕的几个小男生心都提起来了,只是缺乏出手相助的勇气。
但作为当事人,夏音在大家靠近后,反倒终于放松下来,对她而言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等人似乎是蛮有心理压力的一件事。
夏音微微躬身:
“大家早上好。”
大家也以各自惯用的方式与她打招呼,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大家了,毕竟凪沙三人立刻叛变到了夏音那边,以四对二。
凪沙有些好奇:
“夏音你是想要练习画画吗?”
奥萝菈得意的挤了挤自己根本看不出来的肱二头肌:
“余,力拔山兮气盖世。”
夏音对着凪沙点点头后,又对着奥萝菈温柔笑笑:
“谢谢啦,不过画画工具都很轻,我自己也是可以的。”
奥萝菈折戟沉沙、颇为沮丧,雪菜有些紧张的询问:
“夏音是在等我们吗?”
夏音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一半一半吧。我还想第一时间告诉輝日哥哥,之前回家后我和爸爸好好谈过了,也一起查询了相关的升学途径,已经决定以后要每天进行绘画练习和学习了,相关的补习班也报好了。”
她对着高文深深鞠躬:
“谢谢輝日哥哥帮我找到以后的前进方向。”
高文用余光瞪了小老弟一眼,才语气温柔的夸奖:
“是夏音你自己的功劳哦。”
又闲聊了几句后,六人道别。
得知夏音也要补课的奥萝菈大胜而归,凪沙叽叽喳喳的好奇夏音的想法,保安雪菜痛定思痛、但却什么都想不到。
高文和古城在一年级的楼层分开,他才拿出手机,回复了之前瞥了一眼没有理会的长篇大论:
【最爱喝红茶】:给你们二十个名额,别派喽啰来。你的名额不计入,我会让集团给你安排食宿路费全包的活动参与者名额,也是这么和古城他们说的,别忘了。
对方秒回。
【千歳木优麻】:感谢您的仁慈。
【最爱喝红茶】:在我们目标一致的前提下。
高文懒得和对方聊这种无趣的正题,他向上翻动看了一眼之前的未读内容后便退出了聊天软件,从聊天记录的长度可知,他们保持这样的联系已经相当之久了。
哦,是的,千歳木优麻就是古城和凪沙所认知的那个“优麻”。
他们甚至不知道优麻的本姓是——
仙都木。
这也是高文在得知她存在的情况下,还一直孜孜不倦的怂恿老弟在弦神岛本地谈恋爱的根本原因,没有之一。
第68章 女帝大人击坠武神
第68章 女帝大人击坠武神
9月5日,夜
如高文猜想的那样,第三次擢升仪式于今夜发生。
魔导士工塑的新项目推进的顺利又迅速。但相对应的,新黑死皇派那边大概已经焦虑到抓耳挠腮了吧?他们将全部机体都安置在了这片待建成的增设人工岛内,结果这片天生的犯罪之地居然也被另一个正在举行非法魔导战斗仪式的团伙给选中了。
这就叫:不约而同。
若是弦神岛官方为了调查非法仪式而派遣警备队地毯式搜索,必然能够轻松发现被藏匿在地下设施与仓库中的纳拉克维勒。那新黑死皇派大概可以入围二十一世纪最蠢恐怖组织大选了。
为了牵扯走特区警备队的精力,新黑死皇派不得不将岛内的全部力量投入到混混级别到暴力犯罪级别的搞笑行动中,组织中犯罪履历较为清白的菜鸟成了目前的顶梁柱,全靠他们使用诸如到处零元购、公款溜冰之后当街兽化斗殴的操作浪费警力。
高文友情捐赠的资金也有大把被新黑死皇派用于大肆一掷千金的为擦边趴体埋单,岛内灰色产业这两天的生意莫名其妙的爆火起来,各路teenage与街溜子则是像过年了一样,别说喝酒蹦迪了,就连航天叶子都有陌生人请客,简直是天国。
当然,这就是最后的狂欢了。
虫豸能活着是因为没有被注意到,这次之后,为了家风考量,高文显然会将他看不顺眼的产业与群体全部物理性革除掉。
岛外的人格矫正学院又要爆满了。
但就在擢升仪式的现场。
还有另一个和新黑死皇派一样焦虑不安的人存在。
——又一次失败的姬柊雪菜。
她现在正浑身挂彩、衣衫褴褛的在高文面前垂头丧气着:
“对不起,学长,我又辜负了你的信任。”
高文真的很想说,自己并没有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对你有什么期待。
但现阶段的雪菜显然是将“自己能够提供些什么价值”看得很重,“没有被期待”对她而言是远比“辜负了自己得到的期待”要严重一万倍不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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