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常即可。”
“遵命。”
弟弟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十足,将昏昏欲睡的奥萝菈强制唤醒的动作也从不留情,看上去完全就是主人与宠物的关系,哪怕是旁人也全然无法从中感受到暧昧的气氛。但南宫那月她总是会忍不住的去想,他们两个一起睡觉的时候真的什么都不会做吗?
是会一人一床被子的睡,还是睡同一床被子呢?
是背对背的睡,还是会抱在一起呢?
会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体温,甚至是心跳与胸腔的起伏吗?
会讲睡前的童话故事吗?
会在互道晚安之后亲吻对方的额头吗?
会在闭上眼睛之后十指相扣吗?
还是说,甚至会肌肤相亲呢?会坦诚相待呢?会直接接吻呢?会做更深入、更亲密的事情呢?
南宫那月并不想知道。
她也并不好奇。
她只是忍不住去想,仅此而已。
就连本应应该认真处理特区警备队工作的现在,她也忍不住的去揣测——
弟弟有没有可能在骗她呢?
但那不太可能吧?毕竟奥萝菈并不像是能够完美伪装自己的聪明家伙。
但如果弟弟趁着奥萝菈睡着对她单方面的为所欲为的话,那奥萝菈是否擅长演戏都无所谓了吧?
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奥萝菈的身上现在是否正存在着弟弟留下的痕迹呢?甚至是曾属于他的一部分。
屏幕闪烁,差点将平板捏坏的南宫那月连忙松手。
不能再去想了。
这只是无意义的、不信任的揣测罢了。
輝日是她亲手带大、亲自教养出来的弟弟,她很清楚輝日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了解輝日的一切,知晓輝日的全部。
但正因此,才会去想。
最终,南宫那月还是放弃了胡思乱想,她放下手中的平板,走到已经靠着墙回归梦乡的奥萝菈面前,揪着奥萝菈的耳朵将她拽到了沙发上,再扔了个靠枕到她怀中:
“小睡一会吧,等你什么时候做完暑假作业,我就帮你劝輝日准你早上睡懒觉。”
原本还在委屈的奥萝菈立刻就要感动到眼泪汪汪,她抱住枕头,小脑瓜里盘旋组合着感激的话语,然后就这么睡着了。
南宫那月无奈的笑笑,果然不是所有小孩都像輝日那么好养啊,虽然当时的輝日与现在的奥萝菈都不算真正的小孩子。
不过她也没有在意。
只是重新拿起平板开始工作。
毕竟,奥萝菈的事情并不归她管,是的,虽然南宫家家主是她,但奥萝菈作为新晋第四真祖的血之从者,无论是在生理、心理、法定监护人还是各国官方备案层面上,都是南宫輝日所豢养之物。
讲个笑话。
彩海学园初三年级开家长会的时候,高文和他妈是邻桌,都是学生家长。
当然,这个笑话到了明年说不定还能得到史诗级更新,譬如说讲台上站着的还是班主任南宫那月老师,以及高文说不定还得兼顾姬柊雪菜的监护人职责。
“叮咚——”
南宫那月拿起平板后,就连一份文件都没处理完,门铃便又响了。
这显然是个不太平静的早晨。
奥萝菈在流口水,輝日在做饭,两个跑腿的都处于占用状态,她也只能久违的亲自出动。不得不说,或许这个家真的需要一个“女仆”了,只是輝日并不喜欢女仆这种职业,之前才一直没有物色。
南宫那月想到住二楼的卡尔雅纳家的蠢货妹妹,那个年轻的吸血鬼贵族差点就被当做赔礼送到南宫家当仆人,不过被小輝日拒绝了,当时她还有些不解,直到她发现那个好歹活了小一百年的蠢货居然连盘子都端不明白为止。
她开始郑重考虑弟弟君有关魔导人偶女仆的提议了,虽然她不怎么喜欢人偶,但有总比没有好。
她并没有弟弟那么倔强。
尤其是在距离弟弟离巢之日不久的现在。
南宫那月胡思乱想着。
表面上却全然看不出来,她迈着平缓又端庄的步子来到玄关处,碍于身高问题用不了猫眼,所以略微感知后便打开门,单手叉腰的对来客提出疑问:
“剑巫,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来者是穿蓝白色校服的姬柊雪菜,她依旧提着装有雪霞狼的吉他包,给人的感觉非常寒酸,毕竟她似乎只有昨晚那套能够过眼的常服。
姬柊雪菜微微欠身:
“南宫老师早上好,是这样的,昨天我忘记和学长交换联系方式了,晚上的时候也没有询问他今天的日程,所以,就想着早点来等学长起床,又想到您昨晚有提到自己每天早上固定七点钟起床,便斗胆按铃了。”
南宫那月微微皱眉:
“联系方式姑且不论,輝日的日常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剑巫。”
姬柊雪菜露出温柔的笑容:
“因为我是学长的监视者。”
所以学长的一切我都应该知晓才对,况且这个身份和职责是学长亲自允许的。
南宫那月咋舌:
“允许你住进这个公寓就已经是对你身份的特殊优待了,不要得寸进尺,其他监视者可没有你这么好的条件。”
身为公寓的所有者兼顶级国家攻魔师,南宫那月自然比自家弟弟更早的就查清楚了姬柊雪菜的个人信息,正是因为姬柊的特殊性,她才为了弟弟开心的特地允许对方住进自家的领地之内。
可惜对方似乎有些搞不清自己的立场。
姬柊雪菜再次感谢躬身:
“谢谢南宫老师对我的优待,正因此,我才更应该做好自己的工作才行,这也是学长希望的。”
南宫那月决定给这个听不懂潜台词的丫头摆明讲清楚规矩,她叹息着开口:
“剑巫...”
但就在这时候,系着围裙的高文拉开玄关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