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弥起身往茶水间走,话里话外都是想打消他想开店做生意的念头,“闻励,你敢保证百分百挣钱吗?敢保证每个月都有这么多吗?做生意本就有风险,万一亏了,你觉得我有从头再来的资本吗?”
“钱我出,挣了算你的,亏了算我的。”闻励停顿了下,“说实话,我真心想你回来,等我们结婚了,我不想还是过着异地的日子。”
关弥觉得今天的闻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换从前,他根本就不会这样逼她。
她喝了口水,缓了缓情绪,“我们能结婚吗?”
如果用他的钱开店做生意,恐怕她这一辈子都要给闻家人看不起。
闻励嗓音沉了几分:“我从始至终都很笃定自己会和你结婚。”
“像易子庭他们那样,领不了证地生活在一起,做一对无证夫妻?”
“弥弥,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她鼻头发酸,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门那边忽然传来“咔哒”一声,关弥条件反射扭头,在看到是谁的那瞬间,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沈晏风站在门前,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关弥身上。
她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却没有要滚落的软态,反倒衬得眼底亮得发紧,鼻尖还泛着红,嘴唇倔强地紧抿着。
他看着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下,后背抵着门板,没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弥弥,我一定会处理你的顾虑,等你回来,剩下的事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闻励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关弥立即转回去,沈晏风在这里,她只能是选择不再继续这个电话,她压低了声音,“等晚上下班后我再给你打电话。”
挂断了后,她端起水杯,朝着门口走。
沈晏风站着没动,她停在他面前,语气尽量平稳:“沈总,您要喝点什么吗?我给您弄。”
他凝视着她,看她摆出一副刚才什么事也发生过的样子。
半晌后,才吐出两个字:“不喝。”
“那麻烦让一下,我得下楼去吃午饭了。”
“不让呢?”
关弥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她抬眼看向沈晏风,眼底那点没散的水光早压了下去,只剩平静到近乎冷淡的神色。
她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看。
“我不知道啊,是你弟自己……”
隔着门板,关弥听见了宋姐的声音,明显是要来茶水间了,她听得心惊肉跳,下意识想躲,可这里哪有地方能藏人。
而沈晏风,脸上半点惊慌都没有,他的手甚至搭在了门把上,只要轻轻往下一摁,门就能打开。
宋姐边讲电话,边来到茶水间的门前,她握着门把摁了下,再往前一推。
门没开。
她皱眉疑惑着,又用力摁了下,这次竟摁不动了。
“里面有人吗?”她敲了下门。
关弥死死握住门把,手上的劲根本不敢有一丝松动。
“宋姐,怎么了?”这时,商茗的经纪人秦哥走了过来,见她对着门不动,随口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门坏了,死活打不开。” 宋姐挂了电话,往后退了半步。
“我来看看。”秦哥上前一步,粗粝的手掌握住门把,稍一用力,门把就被拧得微微转动,眼看就要被打开。
关弥心一沉,正想再咬牙加劲,一只温热的大掌突然覆了上来,稳稳包裹住她的手,与她一起牢牢攥住门把。
她浑身一震,顾不得其他就要抽手,可那掌心的力道又稳又沉,任凭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反倒让两人的手贴得更紧。
“还真打不开,里面是不是有人啊?”
“没看见有人进去啊,可能是真坏了,我还是打电话让人来看看吧。你上来找谁?”
“找你呗,有事儿和你说。”
“那去办公室说。”
听着远去的声音,关弥终于松了一口气,额头轻轻抵靠着门板。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
沈晏风的手早在秦哥放弃后就自觉收了回去,他侧倚着门站着,垂眸看关弥那副像是刚历完劫的可怜样,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站了大概五分钟,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关弥才迅速拉开门走了出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上司为何这样对我》 19、第 19 章(第3/3页)
回到工位上,她刚坐下,一低头就瞥见自己刚才被沈晏风掌心包裹过的地方,还隐约有几道浅淡的指痕,特别的显眼。
她使劲搓了几下,手背更红了,不过让人心烦的痕迹总算是没了。
缓了会后,她打开腿边的柜子门,拿出里面的黑色袋子,拎着进了沈晏风办公室。
晚上和闻励的电话也并没能把事情解决,这算是谈恋爱几年来他们之间最大的一次矛盾了。
她希望他能安心做好他现在该做的事,不要再去想开店了,结果他就固执地问为什么偏要留在北京。
她说的理由,他全都听不见,好像觉得她在找借口。
她说这几天不要再联系后就生气的先挂了电话。
洗完澡,关弥冷静了下来,看着手机,又突然很难受,闻励本来就压力大,一边是考试一边是家里,现在多了个她。
她翻到易子庭的手机号,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闻励在做什么。
易子庭:[他在房间里化悲愤为写题,和他说话都不搭理。]
[你俩吵什么我听见了,我倒是也不明白你干嘛非得留北京,回来做生意多好啊。]
[异地恋很容易出问题的。]
她回:[他吃晚饭了吗?]
易回:[你们吵架前就吃了。嗐,他做菜可好吃了,你回来的话天天都能吃到。他都愿意天天给你做饭,你咋就不愿意回来呢?]
她回:[谢谢你啊,他没事就行。]
庄水茉和于彤彤去夜跑回来没忍住买了烧烤,叫了关弥一起出来吃,她便把Chris送的葡萄酒拿了出来喝。
庄水茉一口酒一口鱿鱼,“关弥,你老板还需不需要秘书啊,这直播我做不下去了,想上班了。”
关弥没什么胃口
,只抿了点酒,“我打算辞职了,你到时候可以去看看招聘。”
对面两人惊讶到异口同声:“为什么?”
“想换一个环境。”她问,“那你呢,直播出什么问题了?”
于彤彤笑笑:“榜一大哥想约她见面,她颜控,宁愿退钱也不想见。”
喝了酒后好睡觉,关弥一夜无梦睡到闹钟响。
她下午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去面试,位置在海淀区,离她住的地方又稍微远了一点。
今早要开会,沈晏风昨天说这段时间得她接他去公司。
这次关弥也是把车开到楼下等,沈晏风上来后说了句去吃早餐,就没再多说什么。
她导航了一家开在胡同里的四合院私房菜馆,然后打电话让他们给安排早餐。
这菜馆本是不做早餐的,身为主厨的老板管涛是沈存亦朋友的父亲,几年前沈晏风来过这里吃后,管涛便成了他私人的早餐厨师,只为他一人在早上开火。
车子缓缓开进胡同,惊起几只正在觅食的麻雀。
高墙内的枣树挂满了青红相间的果实,枯叶落了满地。
秋意渐浓了。
刚进院,就看见管涛的孙女正大笑着被一只幼犬追逐,他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个茶壶,瞧见沈晏风进来,立即快步迎上。
早餐安排妥当后,关弥留在院里陪小孩玩耍,直到有人来说,沈先生请她进去。
她手一用力,再松开,手中那片枯叶变得稀碎,随风吹离手心,随即起身洗净手走进屋内。
沈晏风独自坐在桌边,满桌早点都没有动过。
他抬眼示意她坐下。
关弥注意到桌上备有两副碗筷,这才明白其中一副是留给自己的。
她落座后,他才拿起筷子。
她夹起一个烧麦,细嚼慢咽了好几分钟,还剩大半。
“中午需要送你去么?”沈晏风喝着粥,问这话时,连眼皮都没抬。
“……什么?”关弥手指一颤,那剩下的半个烧麦险些掉了出来。
看着她惊慌的模样,沈晏风唇角微扬,语气温和:“紧张什么?”
关弥嘴巴像是僵住了,一时说不出话。
“不是请假去面试新工作么。”他搅了搅粥,继续说着,“怕你下午赶不回来陪我去打高尔夫,就让杜叔送你去吧。”
很好猜的啊,人事部早上就和他说关弥要请两小时假。递交辞职报告后的请假,除了面试,还能有什么理由。
关弥只觉得耳根一热,除了惊恐就剩下尴尬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很诚恳地撒谎:“我打算两个城市都试试,如果这边有机会,就考虑留在这里。但如果江城也有,我会更倾向于回去。”
沈晏风面无波动,只淡淡问:“哪里都行,唯独风博不行。是因为我?”
不等她说,他低头一笑,“那我走,行么?以后不出现在你面前,只要你想,我可以永远都不回北京。你真没必要因为你我之间的摩擦就放弃自己的事业。”
“关弥,这真不值得。”——
作者有话说:沈:先装一下,让老婆放松警惕[狗头]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