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面对他家人给的难堪后?”沈晏风字字诛心,“男人最擅长的就是空口说爱。”
关弥别开脸望向窗外。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沈晏风瞥向后视镜,“关弥,别和他浪费时间了,没有任何意义。”
关弥反问他,“那我做什么才有意义?”
“和他分手。”
“然后呢?”
“我们在一起。”
“你做梦!”
沈晏风轻笑,“最近我确实有梦到过你,你也的确从他身边离开了。”
关弥脸色瞬间发白,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沈晏风,你就是个疯子!这么多年来我居然没有看透过你!”
“不,关弥,我说过,”他转过头,眼神温柔,“你最了解我,你懂我想要……”
“我不想懂。”关弥打断他,声音里没有崩溃,只有一种极度疲惫后的冰冷,“我们本来可以只做老板和下属,关系停在工作上就好,是你非要越界,把一切都搅得这么复杂。”
“我让你难受了,对吗?”他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前方红灯的光晕上,带着点说不清的滞涩。
“对。”关弥攥紧了手,声音发紧,“我明天就会交离职报告。”
话说完后,车里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安静了下来。
驾驶位的男人没再说话,沉默开着车,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异常阴冷。
这条回去的路,是关弥这几年来走过最漫长的,她侧脸几乎贴着玻璃窗,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
便利店的招牌、路边落了一地的枯叶、偶尔经过的行人,全都模糊成一片晃眼的影,没一个能留住,就像她这几年里那些怎么也抓不住的安稳。
她抹了下眼角,随即摸出手机点开招聘软件,先把位置设成江城。
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远些,回到她唯一觉得安全的地方。
搜索栏里敲下“秘书”,跳出来的薪资却让她皱紧了眉。
以
前易子庭总说江城是高消费低收入,现在一看果然没差,好些岗位的月薪,竟还不够她现在三个月的房租。
她往下划着屏幕,又把关键词改成“翻译”,页面刷新后,那些数字依旧没高多少,心也跟着沉了沉。
“到了。”
闻言,关弥抬起头看外面,车子已经停在了小区楼下,她迅速推开车门,同时也瞥见沈晏风正解着安全带。
她真的有点想不拿行李箱了,想立即跑上楼。
可不行,她的电脑还在里面。
她连车门也没关,绕到另外一边一把将门拉开,正要弯下腰去拿箱子时,沈晏风走了过来,手臂越过车门框伸进去,先她一步扣住了行李箱的提手。
他的手肘不经意蹭到她的手背,微凉的温度贴着她皮肤,关弥像是被针扎似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贴上车门。
沈晏风把行李箱给拖出来,看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箱子很重,住几楼,帮你拿上去。”
关弥怎么可能会说,她伸手想去抢,他却拎着箱子扭头就走。
单元楼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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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刚好有人从里面出来,所以即使他没有门禁卡,也进了去。
沈晏风进去后,左手挡住要自动关上的门,等着她进。
她还站在车旁,脚像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催,只淡淡开口:“觉得我会不知道你住哪层?”
关弥胸口的火“腾”地窜上来,哪还管什么,转身就往小区外走,脚步又快又急。
沈晏风手一松,箱子“咚”地落在地上,他垂眼瞥见旁边的石墩子,抬脚就踹了过来。
厚重的石墩子蹭着地面滑到门边,刚好卡住了要合上的单元门。
关弥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听见背后脚步声逼近,她垂着眸攥紧了拳。
就在手腕要被触到的前一秒,她猛地转身往单元楼里冲,脚步快得像踩着风。
跑进楼里后,也不知哪来的劲,她俯身用手顶住石墩子,硬生生把它推离门边,跟用力推上了门。
“咔哒”,门锁落下,沈晏风被隔绝在外。
其实他根本没追,只是在关弥错身而过时愣了瞬,而后就站在原地,看着她慌慌张张逃跑,又一气呵成地推石墩关门。
等门彻底关上,他才走过去,轻轻地敲了敲门板,眼里笑意更浓,裹着股稳操胜券的劲儿,那眼神明摆着在说“反正你也逃不到哪里去”。
“晚安,周一见。”
门内的关弥狠狠刮了眼门板方向,再拎起行李箱,脚步急促地往楼上走。
客厅里留着一盏小灯,两个室友的房门紧闭着。
她把箱子放回房,出来在冰箱里拿了瓶水,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灌了自己大半瓶水。
她扶着冰箱,缓了半晌,心跳的频率才正常过来。
“靠,吓我一跳,你怎么回来了?”庄水茉刚下直播,出来准备洗澡的,幸亏客厅有光亮,不然她魂都要被吓没。
“公司临时有事。”关弥把水放回冰箱里,从椅子上下来,打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冲了把脸。
“哦,我看见热搜了。”庄水茉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她没洗头没化妆,今晚没露脸直播。
本来还想八卦两句的,看关弥脸色不太好,就没多问。
回到房后,关弥打开行李箱,想把衣服和乔秋英装的吃的拿出来放好。可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的橙色盒子。
她顿住不动了。
是谁放的,完全不需要思考。
今天中午太赶了,她没来得及把箱子密码锁好就出发了,竟想不到沈晏风会打开!
过了会儿后,她把盒子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这里面的东西好几十万,她做不到直接丢垃圾桶,周一就还回给他。
收拾完,关弥坐在瑜伽垫上,看着只剩下电脑和充电器的箱子,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箱子里边瘪瘪的隔兜时,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往里面放过一盒开封过的避孕套,放了挺久了,一直都没拿出来,去巴黎出差的时候都还在,之前用了好几个,现在怎么连影也没有了?
她起身翻遍了行李箱的每个角落,越翻手就越抖,一股寒意顺着背脊往上爬。
箱子只有沈晏风动过。
这个人简直无耻到没下限!
沈晏风坐在车里很久,看着四楼的那间房的灯灭了才回去。
Becky窝在沙发上睡觉,一听见开门声,立即跑下去迎接,很快它就被抱进了熟悉的怀抱里。
沈晏风抱着它回到沙发,坐下后,从外套里拿出来一个被捏得变了形的盒子。
边角皱巴巴地卷着,盒身还留着几道深深的指痕,盒口被挤得微敞着,能看见里面剩下的几枚避孕套。
他把盒子重重搁在桌子上,目光死死钉在那道敞口处,眼底翻涌着阴鸷。
Becky好奇他在看什么,敏捷地跳到桌子上,低头嗅了嗅盒子,没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它似乎觉得盒子的触感很不错,便把脸贴上去蹭了蹭,蹭得兴起时用力过头了,盒子“啪嗒”掉在地上,里面的避孕套全滚了出来。
沈晏风低头。
掉出来一共有四枚。
他盯着盒面“10枚”的标注,忽然低笑出声。
Becky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心虚地蹭着沈晏风的脑袋,嘴里小小声的喵喵叫。
像是在说别气啦别气啦。
他摸了摸它的身躯,再缓缓站起身,抬脚,毫不犹豫地碾过掉在地上的东西,动作慢且沉。
踩完后,眼底冷意已退散,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
Becky跳下地,跟着沈晏风的上楼,一路来到了凉爽的露台。
泳池还没开恒温,水是冰的,它看着沈晏风脱了上衣后直接就跳了下去。
水花溅了它一身。
爹,你真可恶(╥_╥)
它坐在岸边,开始不停地舔着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晏风终于停下来了,靠着泳池的角落,沉默地盯着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2010年的圣诞夜,飘着雪。
当时的沈晏风刚23岁,在这个下着雪的夜晚,遇见了还在读大四的关弥。
那天他从公司收工,没开车,戴着黑色鸭舌帽步行回家。
原本和几个发小约好去卢凯家聚,结果那孙子为了一姑娘,直接放了所有人鸽子。
沈晏风走在街边,西餐厅的橱窗上贴着红绿相间的圣诞贴纸,圣诞树挂着彩灯和铃铛,空气里飘着雪的清冽和热红酒的肉桂甜香。
他是在裹着雪雾的灯柱下看见关弥的。
她穿一件黑色大衣,戴顶白色针织帽,乌黑的长发垂在肩背上,脸白皙得融入了漫天大雪里。
她蹲在地上,刚用手捧起个小东西,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又解下自己的围巾仔细裹住。
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只很小的猫。
沈晏风鬼使神差没走,直到她走过来,仰头,脸被风雪冻得红扑扑的,着急地问他附近有没有宠物医院。
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才说有,然后指了下街对面。
她道谢后从斑马线穿过,脚步又快又急。
那时的她并没有看清他的长相。
看着关弥走进医院,沈晏风便转身离开。
第二天晚上,雪还没停。
他又路过那条街,没再见到关弥,索性走进了那家宠物医院。
橱窗里,昨天那只小猫正安然睡着觉,玻璃上贴着“寻找领养人”的纸条。
护士问他有什么事,他随口说想领养猫。
护士把小猫抱出来,可乖了,不吵不闹的,窝在人手心里打着呼噜。
“这猫是昨晚一个小姑娘捡来的,检查过了很健康,幸好被她给捡着了,不然肯定熬不过昨晚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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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呢?”
“回老家了,她用实习
工资交了体检费,还留了钱包里最后那两百块,说让我们帮忙找个好人领养,还说以后不一定来北京了。”
之后,沈晏风在店里花了大几千块买了猫用品,再让护士给关弥打个电话,告诉她猫被领养了,让她放心,他才抱着小猫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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